葉師兄嘴上好像謙虛,實際上那眉宇間驕傲的不行。
“那真是要好好恭喜一下葉師兄了。”楊淑君雙手抱拳一臉真誠地笑道。
六品煉丹師的確是一個非常牛逼的存在了。
他要是走出去,絕對是一個很多武道家族和武道門派都會爭破頭的人才。
“哈哈,不值一提!”葉師兄揮了揮手:“師妹,你說你這次找我買丹藥就是為了幫你女婿提升修為?”
“是的!”楊淑君點了點頭:“師兄,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少丹藥?”
“呵呵,丹藥我有大把的?!比~師兄得意一笑:“就怕師妹你吃不下那么多?!?
“你有多少?”楊淑君又問。
葉師兄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顆?”楊淑君問。
“瞧不起誰呢?”葉師兄很得意地一撇嘴:“上品一百多顆,中品三百多顆,你能全都要嗎?”
“啊?這么多?”楊淑君驚呼,而后急忙低聲問了一句:“價錢怎么樣?我只要上品丹藥。”
“呵呵,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現(xiàn)在的行情,上品丹藥現(xiàn)在外界已經(jīng)炒到四五億一顆了。”葉師兄一臉為難的樣子:
“如果你走量全部一次性買走的話,我可以三億一顆給你。如果只要幾顆,至少四億一顆。要是你能要十顆以上,我可以三點五億一顆便宜賣你。”
“???這么貴??!”龍婉馨一臉肉疼的樣子:“師伯,再少一點唄?!?
“小侄女,這已經(jīng)是友情價了?!比~師兄嘴角一撇。
“師兄,借一步說話!”楊淑君抓住他葉師兄的胳膊,把他拖到十多米開外的一棵路邊的樹下,低聲說道:“師兄,能不能優(yōu)惠力度再大一點?”
“師妹,我這優(yōu)惠力度已經(jīng)夠大的了。”葉師兄嘴角一撇:“師妹,當(dāng)年師兄追你那么久,你一直不肯跟我,你看看,你要是當(dāng)年肯跟我的話,現(xiàn)在我手里的丹藥還需要你花錢買嗎?你直接拿去吃就行了?!?
“師兄,這都已經(jīng)是年輕時的陳年舊事了,你就別再提了。你看我女兒都這么大了,你又何必再提及此事?!睏钍缇樕⑽⒁蛔儯?
“師兄,再便宜點,我買二十顆。我跟我女兒身上總共只有五六十億,你就當(dāng)照顧師妹了,三億一顆賣我算了。”
“其實,三億一顆也不是不可以!錢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個數(shù)字罷了,我每天都待在天丹門煉丹,極少出門,也花不了多少錢。”葉師兄突然湊近楊淑君,壓低聲音:
“不過,如果我一顆便宜你一個億,二十顆那可就給你少了二十億了,你打算怎么報答師兄呢?”
葉師兄說完突然伸手抓向楊淑君的手。
唰!
楊淑君及時抽回自已的手,沒被他得逞,并鐵青著臉道:“師兄,請自重!”
“哼……”葉師兄很鄙夷地一撇嘴:“小師妹,你都已經(jīng)是黃臉婆了,還不能讓師兄摸一下小手嗎?
大家都是過來人,摸一下手有什么了不起的。
連手都不讓摸,你還想在我手里買便宜丹藥?
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大不了我不要了!”楊淑君說完轉(zhuǎn)身朝陳天陽和龍婉馨走去。
“哼,除了我,你現(xiàn)在休想在其他地方買到丹藥!”葉師兄大聲叫囂道。
“買不到就買不到!”楊淑君頭也不回地冷聲回道。
“那可未必!”陳天陽突然冷聲說了一句:“區(qū)區(qū)幾顆丹藥而已,哪里買不著!”
也是陳天陽并沒看見剛才葉師兄想占楊淑君便宜,不然,他就算暴露自已的實力也會當(dāng)場親手宰了他。
“呵呵……”葉師兄很鄙夷地一撇嘴:“小子,你說什么?
區(qū)區(qū)幾顆丹藥?
你出去打聽打聽,現(xiàn)在外面還有幾個人能拿得出成批量的丹藥出來賣?”
“只要我隨便打一個電話,天丹門馬上就會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親自把丹藥給我送下來,而且還完全免費,不要錢,你信不信!”陳天陽很鄙夷地望著葉師兄。
“哈哈哈哈……”葉師兄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一個電話就能讓天丹門長老級以上的人親自把丹藥給你送下來?還不要錢?
你以為你是誰呢?
怎么,你是我們天丹門掌門的私生子啊!”
“你才是私生子,你全家都是私生子!”龍婉馨瞬間怒了。
看見對方開始人身攻擊了,龍婉馨完全顧不上他是不是她媽師兄了。
對于她來說,陳天陽就是她的逆鱗。
就算天王老子想欺負(fù)陳天陽都不行。
“丫頭,你別那么激動,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并不是有意詆毀你老公!”葉師兄陰沉著臉:
“剛才他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那像是人說的話嗎?
哼,吹牛都吹到天丹門來了,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說小侄女,你選老公的眼光也跟你媽一樣,很不咋滴??!”
“你他媽找死!”陳天陽對著葉川伸手一指:“老龍,收拾他!”
“天兒!”楊淑君一聲冷喝:“不許動他!”
楊淑君說完馬上看向葉川,厲聲喝道:“葉川,你夠了!請你不要再多說廢話了!我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既然買賣不成,你就趕緊請回吧!”
楊淑君說完,一手牽著陳天陽,一手牽著龍婉馨:“天兒,婉兒,我們走!”
“媽,你不看傲哥了?”龍婉馨問。
“回頭打個電話算了?!睏钍缇龤夂艉舻氐?。
此時的她,很后悔來見她師兄。
本來這事到此為止也就這么算了。
陳天陽也沒打算當(dāng)著楊淑君和龍婉馨的面收拾葉川,可三人剛走了沒兩步,葉川卻在后面又補了一句:
“喂,小子,你不是能拿到天丹門免費的丹藥嗎,怎么就這么走了呢!你趕緊打電話讓我們長老給你送下來啊。
今天你要真能讓長老級別以上的人下山給你送免費丹藥,我葉川手里存的那些丹藥全部給你免費贈送!”
“這可是你說的!”陳天陽突然轉(zhuǎn)身,一臉壞笑地望著葉川。
“君子一駟馬難追!”葉川正色道:“若是你沒讓到呢?”
陳天陽伸出雙手:“自斷雙臂!”
“天兒!”楊淑君嚇得花容失色:“你瘋了,你理他干嘛,犯不著和這種人斗氣!”
“是啊,天陽!”龍婉馨也一臉擔(dān)憂:“你沒事跟他打這種賭干嘛!”
在楊淑君和龍婉馨看來,陳天陽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吹牛。
他無非只是想幫楊淑君找回面子而已。
“楊媽媽,你們放心,我不會輸?shù)?”陳天陽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哈哈哈,好,成交!”葉川生怕陳天陽反悔,急忙一伸手:“那就快打電話吧,還等什么呢?”
葉川說完,雙手倒背,擺出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嘖嘖,年紀(jì)輕輕就要失去雙手了,真是可惜呀!
我說小侄女,你可能需要讓好改嫁的心理準(zhǔn)備咯!
畢竟你長得這么漂亮,總不能和一個雙手殘疾的廢物過一輩子吧!”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馬路邊,一輛奔馳車上走下來一名穿著道袍的白須老者,他一看見葉川,馬上就厲聲喝道:“葉川,你不好好在丹房煉丹,跑到山腳下來讓什么!”
葉川扭頭一看,嚇得瞬間臉色煞白,急忙跪地而拜:“拜見師父!師父,我下山見幾個朋友,馬上就回去!師父,您終于回來了!你出門云游的這些天,徒兒可想死你了……”
“前輩,他撒謊!”龍婉馨突然打斷了葉川的話:“前輩,我們不是他朋友,我們路過此地,他在路邊拉著我們給我們兜售丹藥。
他還說,他在天丹門一二十年,偷了上百枚上品丹藥呢!”
“啊?”葉川瞬間傻眼。
“唔?”白須老者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滔天殺氣。
這股殺氣別說葉川看了嚇得渾身顫抖,就是楊淑君和龍婉馨都能感覺到后背直冒寒氣。
然而,就在白須老者看向龍婉馨時,雙眼突然定格在龍婉馨身旁的陳天陽身上。
緊接著,下一秒,他臉上的殺氣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掐媚的笑容。
“嘿嘿……”他訕笑著屁顛屁顛地朝著陳天陽飛奔而來:“小少爺,今天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老奴許久沒見你了,都快想死您了!”
白須老者沖到陳天陽跟前,蹲在他身邊,先是給陳天陽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而后又用袖袍給陳天陽擦了擦他的白色運動鞋:
“小少爺,您這次出門怎么沒帶你那兩個貼身丫鬟,你看你鞋子臟了都沒人給你擦,我給您好好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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