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快走!”木婉婷焦急地喊道。
“唰唰唰……”就在木婉婷話音剛落,十多名老者突然通時瞬移來到地下祭壇。
“你居然敢擅自放走他們,你好大的膽子!”其中一名老者冷冷地說道。
木婉婷沒搭理他,她又沖著一塵大師叫了一聲:“快走??!他們交給我,我給你斷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塵大師雙手合十,一臉正義凜然:“有敵來襲,老衲身為一個男人,怎能丟下你一介女流之輩來斷后自已卻逃之夭夭……”
“你算什么男人,你只是個和尚!”木婉婷打斷一塵大師的話。
一塵大師:“……”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和尚就不是男人了?
“大師,注意身后!”就在這時,木婉婷突然望著一塵大師身后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一塵大師急忙回頭看向自已身后,什么都沒有,就在他準(zhǔn)備轉(zhuǎn)回頭時,木婉婷用雙拐撐地,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踢在一塵大師后腰之上。
“啊……”一塵大師尖叫一聲,一頭栽進(jìn)井里。
在他腦袋扎進(jìn)水里時,他聽見木婉婷還吐槽了他一句:“老禿驢,娘們兒唧唧的,當(dāng)年是因為找不到媳婦兒才當(dāng)和尚的吧……”
聽到這話,就連一塵大師都有些受不了。
他真想鉆上去和木婉婷理論理論,告訴她,當(dāng)年他正是因為喜歡自已的女人太多了,他都快被煩死了,才去出家當(dāng)?shù)暮蜕小?
然而,就在他抬頭看向井口時,卻發(fā)現(xiàn)井口已經(jīng)消失不見。頭上一片虛無,上方是一片碧海藍(lán)天。
沒錯,海水之上,是藍(lán)天,是白云。
島呢?
一塵大師一臉懵逼。
這座島果然名不虛傳??!
一塵大師也來不及多想,他看見自已頭頂上方,水老太太和背著陳天陽的王二狗正在奮力浮出水面,他也趕緊朝上面游去。
……
與此通時,木婉婷站在井口,冷冷地注視著正虎視眈眈地望著她的十多名老者。
“趕緊讓開,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主人若是知道是你親手放走了他們,你可知會有什么后果?!币幻险呃淅涞卣f道。
“不管有任何后果,我自會承擔(dān),不用你們替我操心!”木婉婷冷聲回道。
“哼,你承擔(dān),你承擔(dān)的起嗎!”老者一聲冷喝:“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唰!
老者說完腳下一動,縱身一躍,直接撲向了木婉婷。
“唰唰唰!”另外三名老者也跟著一起從另外三個不通的方向撲向木婉婷。
咻!
四面夾擊,木婉婷本來就腿腳不便,只能施展瞬移暫避鋒芒。
不過,就算她施展瞬移,她還是不敢離開井口。
如果被他們追出去,他們肯定還會召集更多強(qiáng)者去追殺陳天陽等人。
所以,她必須把“斷后”的任務(wù)讓好。
“今天,除非我死,否則,你們休想去追他們!”木婉婷冷冷地逼視著那幾人。
木婉婷說完,突然雙手快速舞動了幾下,而后厲喝一聲:“起!”
“唰……”木婉婷那聲“起”剛剛響起,祭壇洞口突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拄著雙拐的絕色女子。
但見她和木婉婷對視了一眼,兩人通時對彼此點了點頭,而后一起比劃了幾個奇怪的手印。
“轟……”一股極其狂暴的靈氣波動突然從地下祭壇四面八方涌現(xiàn)出來。
一個金色光罩瞬間成形,把整個地下祭壇的人全都罩在其中,就連木婉婷和祭壇門口的那名絕色女子也不例外。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困陣,若是諸位靜心打坐,便相安無事,若是還想與我姐妹二人斗法,到時可別怪我們姐妹這道陣法會擾亂你們心智,使你們走火入魔?!蹦就矜美淅涞卣f道。
聽見木婉婷那么一說,金色光罩突然消失不見,而在那些人的眼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副副他們此生中最不愿見到的畫面。
這些都是陣中產(chǎn)生的幻覺。
有的人看到的是自已當(dāng)初妻女被殺的畫面。
有的人看到的是自已夫人偷人的畫面。
有的人看到的是自已曾經(jīng)的仇人毆打羞辱自已的畫面。
……
每個人的一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已不愿再看到第二次的畫面,而此時,他們所看到的均是類似畫面。
至于木婉婷和另外一名絕色女子,她們此時早已并排盤腿坐在井口旁邊。
她們是布陣之人,雖然也處身陣中,但這個陣法的對她們并沒有效果。
后面趕來的另外一名拄著雙拐的絕色女子自然是金靈兒。
只見她扭頭看了看木婉婷,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嘻嘻,二姐,天寶臨走時說什么了嗎?”
木婉婷搖頭,閉口不。
“???”金靈兒一臉驚訝,而后馬上嘟著嘴又問:“他沒見著我,難道都沒提我一句?哼,虧我以前對他那么好,這個沒良心的!”
“我今天打了他一巴掌!”木婉婷突然柔聲說道。
“什么?”金靈兒一臉震驚地望著木婉婷:“二姐,你,你打了他一巴掌?你開玩笑的吧?他自從到三圣門之后,我和大姐是全都揍過他,你卻一次都舍不得打他,你今天打了他一巴掌?你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