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鬼面老者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只見他惡狠狠地盯著陳天陽:“你打掉我的發(fā)套,給我戴回來,這事我都忍了!但你吐口口水在我頭上,又是幾個意思?”
“我這不是看你頭頂落了一片葉子,我怕你頭上有灰,所以想幫你擦干凈一點嘛?!标愄礻栆荒樥J真的樣子:“要是不擦干凈,這假發(fā)套沾不穩(wěn),很容易掉的?!?
陳天陽說完,又摸了摸鬼面老者的頭發(fā),并打量了一下他的臉:“前輩,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啊,就你這形象,有沒有假發(fā)套其實真的沒有多大關(guān)系,就算戴著假發(fā)也給你加不了多少形象分?!?
陳天陽一把捏住他的鼻子:“主要是你這鼻眼太小了,還有你這嘴歪的有點厲害,要不,你跟我去城里,我出錢去幫你找個整形師給你整整容怎么樣?
大家以后都是滅神宗的通事,這點小忙我還是很樂于助人的?!?
陳天陽說完又用手指戳了戳他那綠豆大小的鼻孔:“前輩,我一直有點好奇,你鼻孔這么小,平時都是怎么挖鼻屎的?用牙簽嗎?”
“小畜生,你夠了!”鬼面老者一聲怒吼,身后突然冒出一個高達十多米的黑影,但見那黑影剛一冒出來,鬼面老者馬上對著陳天陽伸手一指:“滅!”
“轟!”鬼面老者身后的黑影立刻伸出那巨大的右手掌朝著陳天陽狠狠一巴掌拍了過去。
一股滔天的靈魂威壓瞬間從天而降。
這一刻,就連陳天陽都有了那么一點窒息之感。
他知道,這個早就快被他逼瘋的老家伙總算忍不住了。
只見他嘴角閃過一抹陰笑,一轉(zhuǎn)身,瞬間消失在鬼面老者跟前。
“有種你別跑!”鬼面老者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
然而,陳天陽卻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他都沒搜尋到陳天陽留下的任何蹤跡。
“呼,呼,呼……”鬼面老者氣得站在懸崖那塊巨石之上連連喘氣:“小畜生,你最好不要再讓我遇到你,否則,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
鬼面老者說完,瞬移消失。
連續(xù)施展了兩次瞬移,他來到了之前離開的那兩名老者跟前。
“叩見尊者大人!”兩名老者一起跪拜在地。
“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畜生不是已經(jīng)被滅魔陣困住了嗎,為何那么快就脫困了!”鬼面老者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師父,那小畜生比我們還精通滅魔陣!”一名老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什么,他比你們還精通滅魔陣?”鬼面老者驚呆了:“這滅魔陣乃是我們滅神宗的鎮(zhèn)宗之寶,除了滅神宗的人,外人怎么可能會懂滅魔陣!”
“師父,千真萬確!”老者急忙說道:“當時您老前腳剛走,他就從陣中出來了!”
“是呀!”另外一名老者跟著說道:“師父,您也知道,滅魔陣雖然威力驚人,可一旦被人破陣之后,布陣之人會遭到超強反噬。
在他破陣而出之際,我們眾人均遭到了滅魔陣的超強反噬,被震得神魂顛倒。
而那小畜生卻把時機把握的相當精準,他似乎也知道我們會被滅魔陣反噬,就在我們被震的頭暈眼花之時,他拿出一把短劍,對著我們揮出了一道飛出恐怖的劍氣。
我們那十位師弟瞬間全被攔腰斬斷,唯獨我們二人僥幸逃脫!”
“一劍斬殺那么多人?怎么會這樣?”鬼面老者連連搖頭:“走,立刻回滅神宗,我們要把此事稟告宗主。竟然有外人會滅魔陣,此事非通小可,一旦那小畜生把破滅魔陣之法散播出去,我們這鎮(zhèn)宗之寶日后不僅沒法保護我們滅神宗的人,一旦遇到會破陣之人,反而會讓我們滅神宗的弟子們自掘墳墓!”
“遵命!”
唰唰唰……
鬼面老者帶著自已的左右護法瞬間消失。
而就在他們前腳剛走,陳天陽馬上就來到了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這一刻,他的嘴角明顯帶著一抹得意的陰笑:“嘿嘿,師父,搞定了嗎?”
“當然!”長卿真人的聲音立刻傳入陳天陽的腦海:“你抓他胳膊沒一會兒,我就已經(jīng)將我的一絲靈魂偷偷灌入他l內(nèi)與他元神神不知鬼不覺的融合了?!?
“哈哈哈哈……”陳天陽高興地笑道:“師父,你也太賊了,居然能想到這么損的陰招!”
“這不叫賊,這叫兵不厭詐!”長卿真人冷聲回道。
“嘿嘿,師父,那現(xiàn)在有效果嗎?你能探查到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嗎?”陳天陽問。
“當然能!”長卿真人回道:“他們朝你左手方走了?!?
“師父,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幫我滅了滅神宗?”陳天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