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水長君那么一說,那幾百人幾乎全都不由自主地通時看向了黑風崗其中一名老者。
“看來,你就是這群人的老三了?”水長君馬上意識到他就是老三,只見他冷冷地望著他:“現(xiàn)在你們的帶頭大哥和二哥全都涼了,該你站出來表個態(tài)了,說吧,你是想繼續(xù)殺呢?還是乖乖帶著你們黑風崗的這群廢物立刻滾蛋?”
“咕?!崩险吒裳柿艘幌驴谒?,他的確是這群黑風崗強者當中排行老三,他怎么都沒想到,黑風崗自從進入上古戰(zhàn)場之后,在這一帶一直都是橫掃各大勢力,卻沒想到今天集結那么多高手通時出戰(zhàn),竟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兔崽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你到底是誰?”
咻!
又是一道寒芒閃現(xiàn)。
水長君突然又消失了。
這位“老三”的人頭再次飛起。
這一次,當老三人頭再次飛上空中之際,水長君重新出現(xiàn)時,由于手里已經(jīng)拎著兩顆人頭了,他直接一腳把老三的人頭踢得飛出了數(shù)十米遠。
而后寒光一閃,他再次回到了懸崖之上。
“媽的!”水長君很鄙夷地一撇嘴:“老子問你如何選擇,你特么問老子是誰?給你臉了是吧?你也配知道本公子的尊姓大名?”
“嘶……”現(xiàn)場傳出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主要是水長君的表現(xiàn)出來的恐怖速度令他們全都嚇破了膽。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在想:這里面不是不能瞬移嗎?空間法則之力不是被限制了嗎?為什么他能瞬移?
很快,就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他剛才用的是瞬移嗎?”
“肯定是!若不是瞬移速度怎能快到這種地步!”
“為,為什么他能施展瞬移?”
……
“哼……”水長君很鄙夷地冷哼了一聲:“誰說我剛才施展的是瞬移?這叫身法,一群孤陋寡聞的傻逼!”
水長君說完,突然話鋒一轉,掃視了一眼黑風崗那群人:“老四呢?你們帶頭的三位老大全都掛了,該你出來表個態(tài)了,老子也不想為難你們,就想問你們一句,你們到底是還想繼續(xù)殺這些人,還是乖乖滾蛋!”
“咕嚕……”黑風崗那些人全都干咽了一下口水,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尋找他們的“老四”。
“咦?十八長老呢?”
“對啊,剛才都還看到他了,人呢?”
……
黑風崗人群中,一名老者抱頭蹲在地上,把自已的腦袋只差藏進褲襠里面。
呵呵,老夫又不傻,連死三個了,還想讓我站出來當出頭鳥?
萬一我一句話沒說對,又把我腦袋下了,我找誰說理去……
“哼哼,怎么,現(xiàn)在你們就已經(jīng)群龍無首了?沒人敢當你們老大了?”水長君冷笑道:
“黑風崗不是很牛嗎?上千人說殺就殺,剛才你們不都挺橫的嗎?怎么,現(xiàn)在沒人敢站出來說話了?”
“媽的!”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突然站出來大吼道:“我們這么多人怕他一個人干屌,我們一起上,他還能把我們全殺了……”
咻!
中年男子話沒說完,又是一道寒芒驟然閃現(xiàn)。
中年男子人頭瞬間從自已的肩膀上飛了出去。
這一次,這道寒芒只是一閃就到了中年男子跟前,而后這道寒芒又回到了懸崖。
直到這道白光回到懸崖之上后,眾人才再次看見站在懸崖上的水長君。
“嘶……”現(xiàn)場傳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也是這一刻,眾人才意識到,似乎只要有人說話,那白衣小子就會直接殺人,并且還是那種毫無征兆的直接就下殺手,一點都不給人準備時間和防備機會。
“都愣著干嘛!”現(xiàn)場安靜了幾秒鐘后,另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大聲怒吼:“大家一起上啊,十八長老都已經(jīng)跑了,我們難道要在這里等著被他挨個放血嗎?”
“唰唰唰……”
這名中年男子剛把話說完,便帶著十多名男子一起縱身飛向懸崖。
水長君所在的懸崖位置離他們直線距離只有五六十米,只見他們十多人眨眼間就一起來到了懸崖之上。
咻!
就在這時,懸崖上的水長君突然腳下一動,他的身l再次幻化成一道白光沖天而起。
眾人只看見這道白光在那十多人身邊“咻咻咻”快速閃爍了一下,這十多名男子的腦袋全都一起從自已的肩膀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