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自已曾經(jīng)都讓過這樣的假設(shè),只是,每逢有這種想法的時侯,他總會第一時間去幫他老爸尋找借口,因為他想為他找一個,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去找他,不去看他的理由。
“哎,孩子……”王二狗輕輕地拍了拍陳天陽的肩膀:“你是不知道人過中年的苦?。 ?
“人過中年的苦?”陳天陽一愣。
“網(wǎng)上不是有一句很流行的話嗎?好像是一個叫什么張愛玲的作家說的,說是……”王二狗一本正經(jīng)地道:“‘人到中年的男人,時常會覺得孤獨,因為他一睜開眼睛,周圍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卻沒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草……”陳天陽很鄙夷地一撇嘴:“狗爺,都什么時侯了,能別拽文嗎?在我一個小學(xué)沒畢業(yè)的人面前拽文,你覺得有意思嗎?”
“這不是拽文,這是給你講道理!”王二狗鄙夷道:“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假如你爹真的還活著,你要是見到他之后,聽你剛才那意思,你好像還會對他有很大意見?”
“肯定的!”陳天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至少他該給我一個解釋,他要說服我,這些年為什么一直不來找我?”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塵大師突然插了一句嘴:“小子,人在江湖飄……”
“哪有不挨刀?”王二狗打斷了一塵大師的話。
一塵大師很鄙夷地瞪了王二狗一眼:“狗爺,你能別打岔嗎?你叫我過來給他說,你又不讓我把話說下去,要不我走?”
“好好好,我不打岔了!”王二狗急忙揮手:“你快說吧!”
“你們到底想告訴我什么事情?”陳天陽一臉茫然。
其實他的心里早就非常好奇了,只是他一直在強忍著自已的好奇心,忍著沒問罷了。
看見王二狗一直在東拉西扯,他終于有些忍不住了。
“是這樣的!”一塵大師緩緩地道:“其實,我們也是剛知道你爸的事情?!?
“你們怎么知道的?”陳天陽問。
“這都還是多虧了你!”王二狗道:“那天你不是告訴我說,慕容天陽說公孫會長應(yīng)該知道你風(fēng)師父的下落嗎!”
“唔?”陳天陽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是風(fēng)丫頭告訴我們的!”王二狗道。
“你們真的去公孫會長那里找到我風(fēng)師父了?”陳天陽驚呆了。
“嗯!”王二狗和一塵大師一了點頭。
“她怎么樣?”陳天陽問:“我風(fēng)師父沒事吧?”
風(fēng)清瑤雖然是他三圣門三個師父對他最嚴厲的一個,其實陳天陽心里很清楚,她也和木婉婷,金靈兒一樣很疼愛她,只是她那種對徒弟的愛的表現(xiàn)方式不一樣罷了。
“你怎么好像關(guān)心你風(fēng)師父比關(guān)心你爸還厲害些?”王二狗一臉嫌棄:“你這可是典型的見色忘爹??!”
“狗爺,咱能別扯淡了嗎?”陳天陽鄙夷道。
“好好好,我不扯淡了!”王二狗對著一塵大師一伸手:“老禿驢,你繼續(xù)說吧,我不打岔了!”
“哎……”一塵大師對著王二狗搖了搖頭,這才看向陳天陽:“你風(fēng)師父給我們說了很多有關(guān)你爹的秘密?!?
“什么秘密?”陳天陽一臉期待地問道。
“這關(guān)系到他與三圣女的一個約定!”一塵大師道。
“我爸與我三位師父能有什么約定?”陳天陽驚呆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塵大師緩緩地說了一句話:“這一切皆因五個字!”
“哪五個字?”陳天陽問。
“我即是天道!”一塵大師緩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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