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頭兒一看見這位白衣男子,臉色全都嚇得驟然一變:“陳風(fēng)?”
“呵呵,三位老兄不在殿內(nèi)保護殿主,跑來這荒山野嶺讓什么?”陳風(fēng)笑瞇瞇地問道。
“哈哈,原來是陳老弟啊!”二哥笑呵呵地走到陳風(fēng)跟前:“陳老弟好久不見,你近來可好?我們幾位老哥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你為了殿主的一統(tǒng)大業(yè),孤身在外拼搏,一定很辛苦吧!”
“是嗎?幾位老哥天天念叨我什么呢?”陳風(fēng)笑瞇瞇地問道:“是在念叨我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死對嗎?”
“你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二哥故作一臉怒色:“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們幾位老兄呢?”
“是啊是?。 绷硗庖幻项^急忙附和道:“陳老弟,我們幾位老哥可是真心很喜歡你這個小兄弟啊,我們是真把你當(dāng)成我們自已通門師兄弟一樣看待的!”
“沒錯!”蒙面老者揭掉臉上的黑頭套:“陳老弟,自打你投靠殿主之后,我們沒少照顧你吧,我們幾位老哥跟你的關(guān)系一直都處的不錯吧?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們呢?”
“你們的意思是我陳風(fēng)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咯?”陳風(fēng)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起來。
“我們可沒這么說啊!”老四急忙一臉擔(dān)憂地說道:“陳老弟,你要這么和我們幾個老兄說話就沒意思了?。 ?
“就是!”老二跟著說道:“老四說得對,陳老弟,我們把你當(dāng)兄弟,你這么猜忌我們幾位老哥,這算什么?”
“你們對我怎么樣,我心里很清楚!”陳風(fēng)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們自已應(yīng)該也很清楚,大家都這么熟了,就沒必要這么演戲了吧?有意思嗎?”
聽見陳風(fēng)這么一說,三個老頭兒的臉色全都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最終是老二率先開口:“陳風(fēng),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陳風(fēng)緩緩地道:“我只是想知道,殿主為什么讓你們來殺一塵大師?”
“一塵老禿驢廢話太多,把我們很多秘密都抖了出去,難道他不該殺嗎?”二哥冷冷地逼視著陳風(fēng):“更何況,我們乃是奉殿主之命行事,你若有什么意見,有本事你可以去找殿主說道說道??!”
“我自然會去找他!”陳風(fēng)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不過,在去找他之前,我得先殺了你們!”
“什么!”三個老頭兒全都突然愣住了。
緊接著,二哥突然笑了:“哈哈哈哈,陳風(fēng),你真是太囂張了!
如果是以前,你對我們說這種話,我們或許的確還會忌憚你幾分。
但現(xiàn)在,你把殿主送給你的那一縷仙力早就已經(jīng)給你兒子了,你還有什么資格對我們說這樣的話!”
“沒錯!”老三跟著冷笑道:“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陳風(fēng)嗎?別忘了,你現(xiàn)在身上已經(jīng)沒了仙力,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交手?”
“呵呵,陳風(fēng)啊陳風(fēng)……”老四也很鄙夷地笑了:“我們敬你三分你,那是因為殿主非常器重你,你以為,我們是真的怕你嗎?
如果拋開殿主不提,你陳風(fēng)連與我們站在一起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陳風(fēng),你太囂張了,老夫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仗著殿主器重你,你還真把自已當(dāng)回事了……”
唰……
就在老四話音剛落,陳風(fēng)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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