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與此通時,那道金色光束瞬間擊中了水長君。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這次那道金色光束擊中水長君后并沒有發(fā)生能量爆炸,而是直接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這團火焰不僅瞬間就燒毀了水長君的護l靈氣罩,把他的衣服也是瞬間燒得一絲不剩。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只是一瞬間,水長君便光溜溜地站在了原地。
最要命的是,當那團紅色火焰燒毀了他的衣服之后,竟然沒入了他的肌膚之中。
“臥槽,這是什么情況!”水長君蹲在地上,捂著自已的褲襠直接傻眼了。
“哼,既然你那么喜歡暴露,那就讓你永遠這樣吧!”藍衣女子轉(zhuǎn)身而去,隨著那個白色光團逐漸飛遠,藍衣女子又悠悠地留下了一句話:“算你已經(jīng)接住我一招了,你可以走了!”
藍衣女子一揮袖袍,水長君突然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侯,也在那間石屋門口,只不過此時的他是光著身子的。
石屋里,陳天陽正坐在水步天身后運功為他療傷,他聽見屋外有動靜,馬上朝門口看了一眼,結(jié)果卻看見水長君光著身子站在門口的,他當時就傻眼了:“臥槽,你的衣服呢?”
“媽的,別提了!”水長君一臉苦瓜相:“老大,快,把你衣服給我分一件!我爺爺怎么了?”
“不知道,總之他非常虛弱!”陳天陽說話間,脫掉自已的上衣外套丟給水長君:“先遮遮羞吧,回頭我再去幫你找套衣服?!?
“嗯!”水長君點了點頭,接過衣服圍在自已下身。
“轟……”然而,就在水長君剛把衣服套好,但見“轟”地一聲,圍在腰上的衣服瞬間著火,只是短短不到兩秒鐘,套在腰上的衣服便燒成灰燼,再次變成了赤身裸l。
面對如此一幕,陳天陽和水長君全都傻眼了。
“臥槽,你這什么情況?”陳天陽一臉震驚地望著水長君。
“完了完了完了……”水長君連說三句“完了”:“這回真完犢子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陳天陽問。
“我,我……”水長君一陣無語:“媽的,我終于知道她為什么說那句話了!”
“說什么話?”陳天陽問。
“她說,她說……既然我那么喜歡暴露,那就讓我永遠這樣!”水長君想死的心都有了:“狗日滴,她是想讓我永遠都穿不上衣服啊!”
之前他是沒搞懂那個女人說這番話的意思,現(xiàn)在他明白了。
“你喜歡暴露?什么意思?”陳天陽一臉懵逼。
“汗,還能是什么意思!你被她放出來之后,她又對我說,只要我能接她一招,她也馬上放我出來,于是,我也學你那樣,在她出手之后,我的褲子也掉下來了,結(jié)果她手上射出的那道光束并沒把我崩飛,只是把我衣服給燒掉了,當時我身上著了火,可是那火一點都不燙,后來還融入了我的l內(nèi)……”
“哈哈哈哈……”陳天陽終于繃不住了:“哈哈哈哈……”
“老大,你別笑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呀!”水長君都快急哭了:“我以后要是一直不能穿衣服,那我還怎么出去見人?。 ?
“哈哈哈……想辦法?我能想什么辦法?”陳天陽笑得肚子都疼了:“哈哈哈……很明顯,你這是被那娘們兒給詛咒了,你l內(nèi)的那團火要是沒法清除,估計你永遠都別想穿衣服,哈哈哈哈……”
“啊?”水長君張大嘴巴,捂著褲襠蹲在門口,一臉絕望。
“別著急,別著急,回頭我想辦法去幫你搶一套鎧甲過來,應該就沒事了。”陳天陽道。
“咦,這倒是個好辦法!”水長君又看到了一點希望:“老大,那你倒是快點去啊?!?
“我先救你爺爺要緊!”陳天陽道。
“對了,我爺爺怎么了!”水長君說完,雙手捂著褲襠走到陳天陽和水步天身邊。
陳天陽對水長君瞄了一眼:“屁股還挺白的嘛?!?
“艸!”水長君一臉鄙夷:“老大,你讓個人行嗎,我都這樣了,你還調(diào)戲我!”
“誰調(diào)戲你了,我只是覺得辣眼睛!”陳天陽一臉嫌棄。
“行了行了,你別廢話了!”水長君蹲到角落里,背對角落,雙手捂著褲襠:“我爺爺?shù)降渍α??他沒事吧!”
“他現(xiàn)在很虛弱,我正在給他灌輸靈力,希望它還能醒過來!”陳天陽道。
而就在這時,許久未見的長卿真人的聲音突然傳入陳天陽耳中:“別白費力氣了,他將自已的仙力給了他孫子,他現(xiàn)在正處在一種駕駛狀態(tài)。除非有人能傳給他一縷仙力,還能讓他起死回生,否則,就算傳給他再多元力都無濟于事?!?
“師父?”陳天陽一聲驚呼,瞬間怒罵道:“老不死的,你終于肯出來了!這十年你都去干嘛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呢!”
“額……”長卿真人一陣無語:“這可怨不得我,不是為師不愿幫你,只是為師也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陳天陽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你肯定認識那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