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耗費的人力物力,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眼下,好不容易要不了多少年就能修好了,陳天陽卻想炸掉它,也難怪藍彩衣心里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
“師姐,你放心,我有辦法的,等我炸掉通天塔之后,我一定帶你們回天界?!标愄礻柕?。
“你必須說清楚你的辦法,讓我覺得可行,我才會讓你去炸通天塔!”藍彩衣冷聲說道。
“???”陳天陽苦著臉道。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慌了。
雖然他的確是想到了一個飛升的辦法,但卻連他自已都覺得他的辦法估計很不靠譜,他又哪里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說出來,萬一藍彩衣覺得他的辦法行不通,以他對藍彩衣的了解來看,她是絕對不會允許他炸通天塔的。
其實,他把慕容天陽忽悠過來幫忙,也是用的通樣的辦法,只是說辭有些不一樣罷了。
他讓人通知慕容天陽,他準備把通天塔炸掉,并且還要把上古仙盟的人全都一起炸死,然后他們就能悠悠哉哉地一起飛升仙界。
否則,有上古仙盟的人在,他們一定會守著通天塔,這樣一來,他們就永遠都別想飛升了。
至于炸掉通天塔之后,用什么辦法飛升天界,他自然沒給慕容天陽說。
陳天陽自已心里還是很有逼數(shù)的,他很清楚慕容天陽和藍彩衣他們?nèi)际腔盍松先f年的老妖怪,以他二十幾歲的心智想蒙他們,他還太嫩了點。
所以,辦法是絕對不能說的,說了就要露餡兒,一說就會有大麻煩。
這下完蛋了……
陳天陽拿出手機看了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點三十四分了,還有十一分鐘,王二狗就要叫人點火了。
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分鐘,上古仙盟的那些長老級以上的人就全都會過來“開會”。
“嘿嘿,其實是這樣的……”陳天陽訕笑著說道。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我一看見你這樣子就惡心!”藍彩衣很鄙夷地說道。
“惡心你可以別看?。 标愄礻柾蝗慌耍骸罢l讓你看了,又不是我讓你來找我的。”
“你……”藍彩衣被陳天陽這么一句話懟的臉都氣青了。
“好好跟你說,你為什么就是聽不進去呢!”陳天陽很不耐煩地道:“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也是上古諸神之戰(zhàn)的一份子……”
“什么!”藍彩衣突然一聲驚呼:“你,你是哪一方的?”
“我是哪一方的你就別管了?!标愄礻柪淅涞氐溃骸翱傊液芮宄T神詛咒是怎么一回事,等炸掉通天塔之后,我可以找到那幾個諸神詛咒的陣眼,只要我破掉那幾個陣眼,諸神詛咒自然就解除了,屆時,通天之門自然會為我們打開。”
“你說的是真的?”藍彩衣眼睛放光。
“當(dāng)然!”陳天陽心里得以不已。
他怎么都沒想到藍彩衣這么好忽悠,連他這種鬼話她都會相信。
其實陳天陽這純屬胡扯,他只是理所當(dāng)然的覺得,所謂的諸神詛咒無非也就是一些上古那些大神們在臨死前留下的陣法,既然是陣法,那么只要找到陣眼,自然就能破陣,破陣即是破掉詛咒。
“那你說說,諸神詛咒都有哪些?”藍彩衣突然微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天陽。
臥槽……
怎么,她還知道諸神詛咒具l都有哪些嗎?
這可就有點扯淡了。
最要命的是,這種事情明顯不能瞎忽悠,一忽悠就得露餡兒。
“咳咳……”陳天陽干咳了兩聲,突然朝四周看了一眼,而后湊近藍彩衣:“師姐,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事的時侯,回頭我們再慢慢聊,我冒充華凌仙君讓人去召集上古仙盟的那些大冤種了,他們很快就來了?!?
“不急,你不是說子時三刻動手嗎?”藍彩衣冷聲說道。
說完她突然一把抓住陳天陽的衣領(lǐng),陳天陽頓覺眼前一黑,他已經(jīng)再次來到了那片漆黑的世界。
“你又把我拉來天龍秘境干嘛!”陳天陽苦著臉說道。
“你不是說你要給他們開會,沒時間給我解釋嗎?”藍彩衣站在一道懸浮在空中離地半米的白色光球之中,一臉得意地望著陳天陽:“現(xiàn)在有時間慢慢解釋了?這里一年,外面也才你們說的三分鐘,你還有十一分鐘的時間給我解釋。也就是說,你還有差不多三四年的時間給我慢慢說?!?
陳天陽:“……”
媽的,這下完蛋了。
“說吧!”藍彩衣突然笑瞇瞇地對著陳天陽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從上古諸神之戰(zhàn)說起,慢慢說,不著急,從頭說起嘛?!?
說你妹,說你媽比,說你二大爺,說你祖宗……
陳天陽心里一通亂罵。
“你敢罵我!”藍彩衣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森冷的殺氣。
“臥槽……”陳天陽這才意識到,他和長卿真人全都能讀懂他的心思,他心里瞬間慌神了。
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他馬上轉(zhuǎn)身撒腿就跑:“師父,救命??!”
“唰!”就在他跑了沒多遠,遠處另外一道白色光球突然閃電一般地爆射而來,眨眼間就來到了他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長卿真人。
“師父,救命啊……”陳天陽急忙對著長卿真人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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