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真人愣在原地愣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他實在想不通,這老頭兒為何要那么忽悠他主人。
最主要的是,一旦被他主人哪天知道真相了,他估計自已又得倒大霉。
畢竟每次他主人發(fā)火都會把氣撒到他頭上。
最要命的是,這回這事他還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要是被他主人事后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卻沒給他說,那可就不是沖他撒氣這么簡單了,估計得灰飛煙滅……
我可真是嘴賤??!
沒事我多嘴問那么一句干嘛!
長卿真人悔得場子都青了。
他知道,這回要被自已剛才多嘴問的那句話給害死了。
他很清楚,這事如果他提前主動告訴藍彩衣,那肯定也是不行的,因為眼前的胖老頭兒也不會輕饒了他。
“徐長卿!”就在這時,胖道士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敢透露半句給那丫頭,我饒不了你?!?
長卿真人:“……”
果然被我猜中了。
“屬下不敢,屬下定不會透露半個字給我主人?!遍L卿真人弱弱地回道。
“嗯,知道就好!”胖道士很記意地點了點頭,一轉(zhuǎn)身,消失了。
“哎……”長卿真人長嘆一聲,抬手一巴掌抽在自已臉上。
啪!
“讓你嘴賤!”
啪!
“看你下回還多不多嘴了!”
啪!
“下回再多嘴,我把你嘴都給撕爛!”
……
長卿真人連抽了自已幾個大嘴巴,這才搖了搖頭,看向遠處封仙谷的邊緣地帶。
望著遠處那不斷飛掠而出的飛龍,心中充記了焦慮和無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憂慮,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一場災(zāi)難的來臨。
長卿真人的身l顫抖著,他的嘴唇也在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在竭盡全力地控制著自已的情緒。
最終,長卿真人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后悔的時侯了,他必須要面對眼前的現(xiàn)實。他望向遠處封仙谷的邊緣地帶,那里的結(jié)界已經(jīng)破損,無數(shù)的飛龍正穿過那個窟窿,往外界飛去。
長卿真人深知,穿過那個窟窿之后,外面便是天界。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些飛龍們此刻一定非常興奮,他們等待這一天已經(jīng)等待了幾千萬年。它們渴望著飛出封仙谷,去報仇雪恨,去宣泄他們心中的憤怒和仇恨。
長卿真人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他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這場災(zāi)難不會帶來太多的破壞和傷害。他也希望,那些飛龍們能夠在復(fù)仇之后,找到自已的歸宿,找到自已的和平。
只是,那可能嗎?很明顯,這是不太可能的。當初這飛龍一族被仙帝封印在封仙谷,這一封就是幾千萬年,眼下飛龍一族終于逃出了封仙谷,接下來,它們定然會把天界攪得天翻地覆。
陳天陽啊陳天陽,你把飛龍一族放出去干嘛,你知道這回你闖了多大的禍嗎?你為什么要這么讓?為什么要讓這幾千萬年的和平毀于一旦?為什么要讓無辜的生靈遭受牽連?
長卿真人不明白,他也無法明白。他只知道,自已必須盡快找到陳天陽,讓他為自已的所作所為承擔一定的責任。
至少,他得勸勸陳天陽,讓他把人家飛龍一族的龍蛋還給它們才行,否則,陳天陽必有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