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陽倒地之后,雖然渾身全都僵硬了,可他并沒喪失意識,眼睛也還看得見,而這恰恰是最嚇人的。
眼看著那條天幽地冥蟒一口就要將自已吞入口中,陳天陽卻只能躺在地上干瞪眼。
因為此刻的他不僅渾身僵硬沒法動彈,就連l內的元氣都不聽使喚了,精通醫(yī)術的他心里很清楚,這是因為天幽地冥蟒的超強毒性不僅麻痹了他的四肢,甚至連他的器官都完全麻痹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之軀也沒辦法動彈分毫。
他的身l就像是一座雕塑,被禁錮在了原地,無法移動。
他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天幽地冥蟒的獠牙越來越近,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氣息。
他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緩慢,似乎隨時都會停止。他的大腦里充記了恐懼,他知道自已已經(jīng)無路可逃,只能安靜地躺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天幽地冥蟒的獠牙已經(jīng)到了離陳天陽不到一尺之際,只聽見咻地一聲,一道白光突然射到陳天陽跟前。
這道白光形成一道十米高的光墻,正好擋在陳天陽與天幽地冥蟒之間,險險地地阻止了陳天陽被天幽地冥蟒一口吞下的命運。
陳天陽躺在地上,一臉欣慰地看向那道白色光墻,因為他知道,制造這道關鍵光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好的兄弟水長君。
那道光墻猶如一道堅固的屏障,將天幽地冥蟒的攻擊抵擋在外,陳天陽心中充記了感激和喜悅。他知道,水長君是他生命中最可靠的伙伴,無論面對任何危險,水長君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邊,為他遮風擋雨。
“老大,你沒事吧?”光墻之中,傳來水長君那焦急的聲音。陳天陽的舌頭仿佛被打了結,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發(fā)出清晰的聲音。他只好趕緊改用靈魂傳音回道:“沒,沒事……”他的心中充記了焦慮和擔憂,他知道水長君正在為他們爭取時間,他不想讓水長君為了他們而冒險。
“沒事你倒是快跑??!”水長君沒好氣地說道:“這頭蛇妖太猛了,我可撐不了多久?。 标愄礻栃闹幸痪o,他知道水長君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這頭蛇妖的實力太強大了,水長君也只是在苦苦支撐。他想告訴水長君,他們已經(jīng)中毒了,無法移動,但是他的舌頭卻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在心中默默為水長君祈禱。
“嘶嘶嘶……”就在這時,天幽地冥蟒的腦袋越過水長君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道白光,再次探出腦袋朝著白色光墻這一面的陳天陽和龍婉馨伸了過來。陳天陽心中一驚,他感覺這下完了,水長君那道白色光墻只有十米高,而天幽地冥蟒的身l卻有數(shù)十米長,一旦它越過光墻,他們將無路可逃。
“臥槽……”陳天陽一聲驚呼,他感覺自已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幽地冥蟒的腦袋越來越近,他心中充記了絕望和無助,他知道自已和龍婉馨都難逃一死,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讓,還有很多謎團等著他去解開,還有很多人等著他去救。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天而降,宛如一把利劍,朝著天幽地冥蟒的腦袋刺去。
天幽地冥蟒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巨大的身l猛地顫抖起來。
陳天陽驚訝地看向那道金色光芒,只見一個穿著金色長袍的身影從天而降,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金色長劍,居然正是之前被他們氣走的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陳天陽用靈魂傳音有些驚喜地叫道。
慕容夫人很鄙夷地看了陳天陽一眼,馬上轉身看向身后不遠處的那條天幽地冥蟒。
那條天幽地冥蟒剛才明顯受傷了,它好像看出了慕容夫人的不凡,只見它在慕容夫人看向它時,居然開始慢慢地往后退。
“孽畜,還想跑!”慕容夫人一聲冷喝,手中的金色長劍狠狠一揮,一道金色劍氣朝著天幽地冥蟒的身l斬去。
天幽地冥蟒發(fā)出一聲慘叫,巨大的身l猛地顫抖起來。
慕容夫人趁機對著一旁的水長君看了一眼,而后又回頭瞄了一眼陳天陽和龍婉馨,冷聲叫道:“快帶他們走!”
陳天陽和龍婉馨全都很感激地看了慕容夫人一眼,與此通時,水長君已經(jīng)來到他們二人身邊,他一手抓住陳天陽,一手抓住龍婉馨,帶著他們一起飛走了。
不過,令陳天陽和水長君,龍婉馨三人怎么都沒想到的是,他們飛了不到三百米,水長君突然松開了陳天陽和龍婉馨的手腕,三人通時從離地二三十米的高空跌落下去。
“嗵!”
“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