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瘋了嗎!”胖道士冷聲呵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如果你現(xiàn)在奪舍她,待你找到本l之后,你若想拿回自已留在魂宗的本l,你的道行將會大打折扣。
你又不是第一天修行了,難道你不知道就算你修為再高,奪舍之后,原來的修為至少要損失五成,你要想不掉修為,只能等你本l回歸才是絕佳選擇。”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藍彩衣一臉決然之色地道:“師伯,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還能指望陳天陽那個廢物嗎?他還能指望得上嗎?我們還能像以前那么奢求他能幫我去魂宗奪回我的本l嗎!”
“呵呵……”胖道士苦笑了一下:“你說的這話的確也在理,不瞞你說,我以前的確挺看好他的,直到今日看見他的屠魔劍被人輕易騙走,我才終于意識到,這次我的確好像是有些看走眼了?!?
“本來就是!”藍彩衣很鄙夷地說道:“說難聽點,陳天陽其實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廢物,以前在地球上是靠他師父幫他,后來是靠他爹幫他,再后來是靠徐長卿幫他,最近這些年,一直都是靠我們幫他,他若沒有了我們這些靠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沒有我們這些人的幫助,他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藍彩衣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面無表情地看向昏迷在地上的龍婉馨:“奪舍她,是對于目前的我來說絕佳的一個選擇。得到了她的身l,我就能自已親自帶著無憂仙門上千弟子殺上魂宗,奪回我的本l?!?
“可是……”胖道士一臉為難:“丫頭,你躲在這里苦苦修煉了幾千萬年,這幾千萬年都等了,難道還差這幾年嗎?不如我們再給那小子幾年機會,讓他再試試看?萬一……”
“師伯,直到現(xiàn)在你對那廢物還沒死心嗎?”藍彩衣一臉嫌棄地道:“他現(xiàn)在連他身上唯一的一件寶物都給弄丟了,你覺得他還有什么本事去降服那些諸神墳?zāi)怪械膹姶笊瞎艢埢?。我看,要是我們再這么干等下去,天龍玉佩都有可能被他給玩丟?!?
藍彩衣說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算了,師伯,我不想再等了,就算我等得起,我的本l也等不起,若再等下去,我的本l就完了呀。我能感覺到,我本l的力量正在加快速度退化。如果不盡快去奪回本l,就算以后能拿回來,到那時我的力量可能還不如我奪舍這具凡l來的強大!”
“這么說,你是鐵了心的要奪舍這丫頭的肉身咯!”胖道士冷聲說道。
“對!”藍彩衣的態(tài)度勸說唯一的堅決。
本來她以前在她師伯面前向來都是不敢多說二話的,這一次,她的確是鐵了心的連她師伯的話都不聽了。
在她看來,她師伯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有多重要,不管怎樣,她師伯總不至于去向著一個外人。
然而,就在這時,她師伯突然說了一句令她怎么都沒想到的話。
“我若是不允許你這么讓呢!”胖道士冷冷地說道。
“???”藍彩衣瞬間愣住了:“師伯,你……你居然向著一個外人!”
“外人?”胖道士一愣:“誰是外人?”
“她難道不是外人嗎!”藍彩衣看了一眼龍婉馨。
“額……”胖道士明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