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普通的殺手組織在他面前,全是弟弟。
只要是天殺門想殺的目標,至今還沒有一個能逃脫升天。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終究難逃一死。
而天殺門最令人忌憚的就是門下的一百零八位絕頂高手: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他們不僅個人戰(zhàn)斗力超群,更擅長聯(lián)手合擊,運用嫻熟的攻擊與防守陣法克敵制勝。
你想想,這四大天門夠厲害的了吧,可想而知就知道這四大天門當中有多少德高望重的老家伙,然而,我老大十五歲,還不到十六歲去接管天門之時,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吱聲,敢說不服的。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正是因為我老大當時在我們那個星球的名氣已經是震天響了,誰都知道不能把他當成一個小屁孩兒去看,大家都知道他不好惹,誰又敢招惹他呢。
還有,我老大干了一件最牛逼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嗎?
那就是他獨自一人單挑一頭燭九陰,而且還把燭九陰給弄死了……”
“呵呵,一條不成氣侯的燭九陰罷了,又不是真龍!”柳眉一撇嘴。
“呵呵,你說的輕巧!”水長君很鄙夷地對著柳眉說道:“你知道對于一個當時只有丹元境的他來說,要想干掉一條燭九陰,那有多難嗎!”
“什么!”柳眉突然渾身一顫:“他,他當時只有丹元境?”
“對??!”水長君道:“你知道嗎,我也是后來我老大告訴我了我才知道,其實他去昆侖山剛與燭九陰交手,他就已經知道他根本就打不過燭九陰,完全不是它的對手。
但他說,他去昆侖的時侯已經給天門的人,還有他幾個師父夸下了??冢f他一定要弄死燭九陰,否則就不回去。
他想著,反正弄不死燭九陰他也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會被人笑話,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們那兒的人都以為他和燭九陰只斗了七天七夜,其實,誰也不知道根本遠遠不止那幾天?!?
“什么意思?”柳眉茫然道。
“外人看到的七天七夜,那只是從有旁觀者發(fā)現他和燭九陰正在大戰(zhàn)開始算的?!彼L君一臉崇拜地道:“其實,我老大那次與和燭九陰是斗了足足二十一天,整整三周。當第一位觀眾發(fā)現那場大戰(zhàn)的時侯,他已經和燭九陰斗了半個月了?!?
“啊?”柳眉張大嘴巴:“他一個丹元境,是如何撐到那么久的,他的靈力儲備能支撐他和燭九陰打那么久嗎?”
“呵呵,靠丹藥唄!”水長君道:“他早料到這次去九死一生,所以那次他身上帶了不少回元丹,打累了,他就一邊跑一邊吃回元丹恢復元氣,有點力氣了,又繼續(xù)追著燭九陰打!”
“呵呵,你們男人還真是的,他就那么好面子嗎!與生死相比,難道面子更重要嗎,一味的靠丹藥支撐那么久,身l能吃得消嗎!”柳眉一撇嘴。
“你不懂,這與面子沒有任何關系,這只是在爭一口氣!”水長君緩緩地搖了搖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口吻說道:“你不懂我老大的身世,你不會理解的。你只需要知道,自那以后,我們地球上的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屠龍少年的大名就行了,而那場大戰(zhàn),能換來這個名譽,我老大說,他所讓的一切都值了。
因為他不僅僅是在幫自已爭口氣,也是在幫他師父和他身邊的所有人爭口氣。至少,自那以后,我出門腰桿都挺得比以前更加直了?!?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以丹元境修為與燭九陰大戰(zhàn)二十一天,這已經遠遠地超出正常人的能力范圍了,哪怕他就是丹元境巔峰,也很難支撐那么久吧!”柳眉的臉上充記了不解。
“呵呵,當時我老大才丹元境初期,他只是剛突破丹元境不久而已?!彼L君緩緩地道。
“?。俊绷枷掳投疾铧c驚掉在地。
“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何那么崇拜我老大了吧?”水長君緩緩地道:“所以,今晚我必須打頭陣?!?
水長君說了那么多,其實就是想讓柳眉答應讓他打頭陣。
因為他的心里還有很多他自已的想法,只是他不可能告訴柳眉。
他是想著,以前在地球上,他老大給他擦了那么多次屁股,現在到仙靈大陸了,而他又先一步得到了上古劍魂相助,這次他理應頂起來,也該輪到他罩著他老大和嫂子了。
老大,你撐住,等我找到你們了,帶你和嫂子一起享福。
現在我們有天劍莊給我們撐腰,只要我們不是太浪,至少以后我們住在修云城不會有人再欺負我們了,不會有人再把我們追的像只喪家之犬了。
老大,我現在已經成家了,我有家了,只是,最大的遺憾是,你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
算了,幾個人的婚禮也得虧你沒參加,不然你一定會為我心酸到哭的。
……
當晚午夜。
水長君和柳眉,柳虎帶著一群傭兵團的人再次回到了懸崖邊。
這天白天,修真界死了至少不下千人,能穿越峽谷的人少之又少,后來很多人都放棄了。
現在,這頭的森林里還住著不下五千人,其中,天劍莊就有上千人。
天劍莊哪怕是在整個仙靈大陸也都是小有名氣的,尤其是天劍莊的傭兵團,更是響當當的存在。
因此,他們天劍莊帶這么多人過來,倒是也沒有人質疑什么。
“眉姐,你叫他們在這里等著,我這就過去探探路!”水長君說完,直接掏出巨型長劍朝空中一扔,而后縱身一躍,踩在劍身之上,朝著對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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