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陳天陽已經(jīng)帶著沐晴來到了小島中央的一片樹林里。
這里,有一塊三層樓房一般大小的巨石,巨石之下,有一個小水潭。
水潭大約只有半個籃球場大小,在小水潭后方那塊巨石的一處石頭縫里,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棵只有六片葉子的小草。
而此時,在水潭之上,正懸浮盤坐著一名鶴發(fā)童顏的白發(fā)老人。
老人正呆呆地望著那棵小草就好像是看入迷了一般,就連陳天陽和沐晴來到他身后水潭邊,他都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
“天成哥哥,這老頭兒是誰呀?”沐晴突然小聲問了一句。
“?。俊崩项^兒立刻轉(zhuǎn)身看向陳天陽,當(dāng)他一看見陳天陽和沐晴時,身l馬上迅速漂向陳天陽和沐晴,瞬間就到了二人跟前的岸邊。
他雙腳落地,急忙雙手抱拳:“小友,好久不見?。∩洗胃兄x小友對我孫兒雷鳴的手下留情?!?
“對你孫兒雷鳴手下留情?”陳天陽故作一臉茫然之色:“前輩認(rèn)錯人了吧?我們見過嗎?”
陳天陽會這么說,自然是想確認(rèn)一下,看仙帝是不是真的如墨無極說的那樣,早就知道他就是神使大人了。
“我們怎么會沒見過呢!”雷千尺微微一笑:“喔,對了,老夫想起來了,上次我見小友之時,小友是以一名老者的面孔示人的,沒錯,若是這么算的話,你我確是第一次見!”
“喔……”陳天陽笑著點了點頭:“呵呵,雷老前輩腦袋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陳天陽壞笑著望著雷千尺。
想想上次見面,他給自已可沒少磕頭。
額頭都磕的那叫一個鮮血狂飆。
其實,陳天陽很不想承認(rèn)自已就是當(dāng)代神使大人的,但現(xiàn)在,雷千尺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也就沒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了。
如果這時侯了還繼續(xù)裝下去,就算人家不尷尬,自已也尷尬。
“哈哈,托小友的福,早已無礙了,一點皮外傷而已,對于我等修行之人,算什么傷嘛?!崩浊С咝Φ馈?
陳天陽則是倒背雙手,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等待著雷千尺主動接話,主動說明他此行的目的。
這種事不能著急,急也沒用,如果自已著急了,就會讓別人占據(jù)主動權(quán),那樣就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很容易把說話的主動權(quán)讓別人掌握。
這也就是為什么很多大佬們說話都喜歡不緊不慢的,其實他是時刻掌握了說話的主動權(quán),那樣他就能輕松拿捏住別人的心理。
果然,現(xiàn)場馬上就冷場了十多秒鐘。
老頭兒一直在笑望著陳天陽,陳天陽也在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十多秒鐘,最終,老頭兒忍不住了:“咳咳……”
哼哼,你以為等我先開口,你就掌握主動權(quán)了?你就掌握這場談話的節(jié)奏了嗎?
嫩了點,終究還是嫩了點?。?
哼哼,只要我一開口,主動權(quán)依然在我這邊,我就不信你不跟著我的節(jié)奏走。
雷千尺心念及此,馬上笑著說道:“嘿嘿……小友,你可知嚴(yán)天行在帝都的后臺是誰嗎?”
雷千尺知道,只要自已這么一說,是個正常人都會順著自已的話茬往下問,而只要陳天陽一順著他的話茬往下問,他就能讓陳天陽一直跟著他這次的談話節(jié)奏走,并把他帶進(jìn)坑里。
“我管他媽后臺是誰!嚴(yán)天行是誰不關(guān)你的事,我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你是誰!”陳天陽突然直接臉色大變,破口大罵:
“你直接說,你他媽今天來這兒找我,是來干嘛的!你以為你是跟著仙帝和天狼混的,我就不敢弄死你了是吧!你以為你們雷家也是眾神后裔,我就不敢殺你了是吧!說,今天你必須說清楚才能走,不說清楚,你特么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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