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封魔森林腹地。
陳天陽站在一座海拔七八千米的雪山之巔,抬頭望著遠(yuǎn)處正朝自已飛來的一只巨型火云金雕。
“嘰……”
火云金雕仿佛一架大型轟炸機(jī)一般從高空的云層俯沖下來,直奔陳天陽而來。
在即將來到山頂時,原本翼展超過二百米的火云金雕突然化作人形,變成一個老頭兒輕飄飄地落在陳天陽身邊。
“叩見神使大人!”火云金雕一臉恭敬地跪地而拜。
“老金,我們就不要這么客氣了?!标愄礻栯p手扶起老金。
“大人這么著急找我所為何事?”老金問道。
“今晚我要去巫女城干點(diǎn)大事,你得幫我準(zhǔn)備點(diǎn)人手,配合一下我的行動!”陳天陽道。
“大事?”老金一臉興奮:“神使大人想干什么大事?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想搶一下巫女城的靈庫!”陳天陽故作一臉云淡風(fēng)輕地道。
其實(shí)他故意假裝如此淡定,是在老金面前裝下逼,想看看老金的反應(yīng)。
然而,老金卻好像一點(diǎn)都不意外,只見他馬上高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搶靈庫好,搶靈庫的確是大事!”
面對老金如此淡定的回答,陳天陽明顯有些意外:“老金,你覺得這靈庫可以搶嗎?”
“當(dāng)然可以搶了!”老金隨口答道:“有什么不能搶的!”
陳天陽:“……”
這老頭兒,不對勁啊。
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先勸勸我嗎?難道他不應(yīng)該給我說一大堆靈庫有多少重兵把守,有多少陣法,自古以來沒人敢這么干之類的嗎?
正當(dāng)陳天陽想到這里時,老金似乎意思了什么,只見他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馬上對陳天陽笑著說道:“嘿嘿,神使大人,您可是新一代神使大人,您想去搶什么不可以??!就算你要去搶帝都皇族的國庫,我也覺得并不稀奇?。 ?
老金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其實(shí)正在想著:
今晚你可必須要搶,不搶都不行,你爹可是拭目以待等著看好戲呢。
要是你半路慫了,不敢搶了,你爹又該罵你是廢物、慫貨了。
你不僅要搶,還一定要搶的漂漂亮亮的,讓你爹對你刮目相看。
省得他整天總是瞧不起你……
“呵呵,那倒也是!”陳天陽終于明白老金為什么那么淡定,為什么一點(diǎn)都不覺得意外了。
“嘿嘿,少……額,神使大人,您今晚打算如何搶,需要我怎么配合您,您盡管吩咐?!崩辖鹨荒樇拥卣f道:“老朽一定義不容辭,刀山油鍋第一個沖在最前頭!”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陳天陽道:“對了,我讓你調(diào)查妖獸攻城的事情,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這件事對我今天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這事跟你搶巫女城靈庫有什么關(guān)系?”老金不解。
“有很大關(guān)系,你先說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吧!”陳天陽道。
“額,這事嘛……”老金支支吾吾地,明顯好像有些話不想說,又或者說不敢說:“神使大人,我事是妖族一位妖將帶著妖族去讓的……”
“那位妖將你認(rèn)識嗎?”陳天陽問:“我想跟他合作一把,讓他配合一下我,叫它今晚帶著大部隊(duì)去佯攻一下巫女城,不知道可不可行!他想要什么條件,盡管說就是了!”
“?。俊崩辖鹚查g傻眼:“這,這……”
“怎么了?有難度?”陳天陽問。
“難度倒也不是有太大難度!”老金苦著臉道:“就是,這事我讓不了主,我不敢答應(yīng)你呀,我,我得先去找那位妖將聊聊才行!”
“大概多久能給我答復(fù)?”陳天陽問。
“那不用多久!”老金道:“按照你們的時間來說,最多幾分鐘!”
“行!我就在這里等你答復(fù),你快去聯(lián)系一下那位妖將!”陳天陽道。
“只是……”老金有些為難地道:“神使大人,妖族與人族向來勢不兩立,你聯(lián)合妖族一起去搶劫巫女城,這,這會不會不太好呀?你可能還有所不知,在仙靈大陸六大族群當(dāng)中,妖族,龍族,魂族,這三大族是走的最近的,它們也是與我們?nèi)俗宓某鸷拮钌畹摹?
而人族和巫族,魔族這三大族又是走的最近的,這三個族群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只是各有各的立場,為了爭取自已的利益,時有矛盾和戰(zhàn)爭發(fā)生。
因此,人族可以與巫族,甚至魔族隨便合作,但若是誰去與妖族,龍族,魂族任何一方合作,那就會通時被兩邊的聯(lián)盟都看不起。
而且妖族通常也是不會愿意和人族合作的。當(dāng)然,您不愿意,您是神使,只要我去聊的話,只要我把神使大人您搬出來,妖族自然是愿意配合您的,但一旦被仙帝發(fā)現(xiàn)您與妖族合作殘殺人類,到那時,就算仙帝對付不了你,也會針對你身邊那些朋友,把他們列為人族敗類,到那時,你師父和你那些朋友,甚至包括王氏那幾萬人,可就要面臨仙靈大陸人族群起而攻之的對象了?!?
“臥槽,這么嚴(yán)重?”陳天陽被嚇得不輕:“可是,我覺得好奇怪,為什么會把六大族群如此劃分陣營呢?人族與巫族能和平共處,這我還能理解,可與魔族也能和平共處,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魔族,你知道最開始是怎么來的嗎?”老金緩緩地道。
“不清楚!”陳天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