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但見酒壺的壺嘴突然自動噴出兩股酒水,它們兵分兩路,一股來到水長君面前的杯子里,一股來到一塵大師的杯子里。
酒記。
水停。
“臥槽……”水長君一臉震驚地望著一塵大師:“師父,你這招是怎么讓到的,這招太裝逼了,快教教我?!?
“教你?”一塵大師一臉嫌棄:“就你這修為,學(xué)不了!”
“什么?”水長君很不服氣地道:“師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就不信了,就這么種點小玩意兒,它還需要多大修為?!?
“不信?”一塵大師一撇嘴:“不信我們可以打個賭!”
“怎么賭?”水長君問。
“我可以把剛才那招教你,但是,你若是學(xué)不會,就不準(zhǔn)再來帝都!”一塵大師道。
“算了,我不學(xué)了!”水長君毫不猶豫地道。
“怎么,你怕了?”一塵大師微瞇著眼睛看著水長君:“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
“師父……”水長君一撇嘴:“我剛才就說了,我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為何不敢賭?”一塵大師微瞇著眼睛問道。
水長君以前是個只要稍微刺激一下他,他就會上當(dāng)?shù)娜?,但今天,很明顯,一塵大師的激將法一點都沒奏效。
水長君朝著酒館其他人看了一眼,再次改用靈魂傳音說道:“師父,;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跟人計劃好了,就在三天后,我們大家就會一起行動,去刺殺仙帝。我不想上你當(dāng),耽誤我們刺殺仙帝的計劃?!?
“跟人計劃好了?”一塵大師一臉狐疑地望著水長君,用靈魂傳音問道:“你說的人是誰?還有,你為何要如此執(zhí)著,非要去刺殺仙帝?”
“這個制定計劃的人我也不清楚是誰,反正他特別牛逼,在仙靈大陸勢力很大,能量很強,能調(diào)動非常非常多的高手。”水長君用靈魂傳音回道:“至于你問我為何如此執(zhí)著,那是因為我很想替我老大出口惡氣。
媽的,自從我們來到仙靈大陸之后,仙帝就馬上派帝軍追殺我們,他足足追殺了我們十多年了,這口氣就算我老大能忍,我也忍不了。所以,我必須把它弄死,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么說,你等于是加入了一個秘密的刺殺仙帝的組織咯?”一塵大師問道。
“嗯,你要這么說的話,也沒錯!”水長君點了點頭:“只是,這個組織是因為我才剛建立沒多久的?!?
“因為你剛建立沒多久?”一塵大師茫然:“此話怎講?”
“因為很多人都是我去聯(lián)系的啊?!彼L君道。
“喔……”一塵大師突然湊近水長君:“你們組織還缺人嗎?我也想加入,算為師一個吧?”
水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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