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急忙把水長君從秘境中帶了出來。
水長君剛一出來,馬上就破口大罵:“陳天陽,我草你大爺??!你特么把我往里面一扔,你就關(guān)了我一千多年啊,你知道我這一千多年都是怎么過的嗎?”
“嘿嘿……”陳天陽很不好意思地對著水長君笑道:“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我特么把你搞忘記了?!?
“我兒子呢?這是什么地方?”水長君一臉擔(dān)憂,突然一把揪住陳天陽衣領(lǐng):“我兒子怎么樣了?你有沒有幫我給他娶個好媳婦兒?我家眉姐呢?”
“你兒子還在你眉姐肚子里呢!”陳天陽很鄙夷地一撇嘴。
“什么?”水長君一聲驚呼:“都過去一千多年了還沒生?媽的,哪吒也就懷三年六個月,我兒子懷了一千多年?這特么是什么怪胎?”
啪!
陳天陽一巴掌抽在水長君腦門上:“怪你大爺!別特么瞎說我干兒子是怪胎!你在里面是過了一千多年,我在外面才只過了三天三夜而已!傻逼!”
“啊?”水長君一聲驚呼,這才恍然大悟:“喔,那,那里面就是你那個天龍秘境是吧!日,嚇?biāo)牢伊恕?
水長君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了,那這幾天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我們在哪里?”
“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站了!”陳天陽突然一臉凝重:“如果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我懷疑慕容天陽他們應(yīng)該還沒到。
通過我這三天三夜一路追下來,我已經(jīng)收集到了足夠的線索。
我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以前藏寶地的那些魔族的尸l以及妖獸尸l,很可能全是死于慕容天陽之手。
因為我檢查過不少尸l的傷口,我發(fā)現(xiàn)那都死于很強的劍氣之下。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些恐怖的劍氣應(yīng)該都出自一把非常鋒利的寶劍,甚至說是某件神器?!?
“臥槽……”水長君一聲驚呼:“慕容天陽這么強的嗎?”
“很強!”陳天陽點了點頭:“他不是一般的強。說實話,我在他面前,不管是從天賦還是實力來說,他應(yīng)該都是要碾壓我的存在。”
“老大,你什么時侯變得這么不自信了?”水長君有些狐疑地望著陳天陽:“你以前不是一直都非常自信的嗎,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我可從沒聽你對誰這么服氣過?!?
“有時侯不服氣都不行!”陳天陽搖了搖頭:“畢竟,事實就在那里擺著,由不得你服不服氣!”
“照你這么說的話,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最后一處藏寶地,你是在這里等慕容天陽過來?”水長君一臉擔(dān)憂地道。
“是的!”陳天陽點了點頭。
“你就那么肯定他一定會來?你就那么肯定他一定在你后面?你是從哪里看出來的?”水長君問。
“因為我的傳送金咒速度很快!”陳天陽道:“另外,我懷疑,慕容天陽一直都在被人追殺的過程中,因此,他肯定沒辦法徑直朝著這里趕過來。中途可能還要交手什么的,還要躲避追殺,肯定要耽誤不少時間。而我是直接施展傳送金咒就來到這里了?!?
“嗯,你這么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水長君點了點頭。
“推理的是不錯,只是你忽略了一個關(guān)鍵信息!”就在這時,陳天陽和水長君身后突然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
“臥槽……”水長君一聲驚呼,與陳天陽一起看向身后。
但見,穿著一襲白色長袍的慕容天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二人身后。
“你什么時侯到的?”陳天陽眉頭緊皺。
慕容天陽沒有搭理陳天陽,反倒是對著水長君雙手抱拳:“水兄,看來你把我的話已經(jīng)帶到了,感謝!”
“不客氣!”水長君揮了揮手:“慕容兄,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說讓我老大陪你一起去救你們兩個的父母嗎?怎么跑到這里來尋寶藏了?”
“我不這么讓,沒辦法把他們引出來!”慕容天陽冷冷地道:“因為他們綁架我們的父母,其終極目標(biāo)無非就是想得到我們慕容神寨的寶藏罷了!”
“?。俊标愄礻柡退L君齊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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