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陽和水長君一路沿著小河朝上游而去,上游的河水似乎越來越紅。
“老大,這什么情況?”水長君忍不住問了一句:“上游的河水好像越來越紅了,可還是沒看到一具尸l?!?
“先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标愄礻柕馈?
兩人繼續(xù)往前面跑,然而,跑了好一會兒后,還是沒有看到妖獸尸l,于是他們便直接沿著小河朝前方御劍飛行。
他們飛了足有半個小時,終于來到了這條小河的盡頭。
定神一看,兩人都有些傻眼。
只因這小河的盡頭居然是一個瀑布,而此時這條瀑布的血紅色的,很明顯,小河的水之所以那么紅,是從瀑布出來就是如此。
“尼瑪,怎么從瀑布下來的水就是紅色的?”水長君茫然道:“之前我一直以為是那些尸傀在上游殺了很多妖獸,所以才導(dǎo)致河水被染紅了,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嗯,我之前跟你想的差不多,可現(xiàn)在看來……”陳天陽微瞇著眼,抬頭望著不遠(yuǎn)處那從懸崖峭壁中間的山洞里涌出來的紅色瀑布:“這事應(yīng)該不是那些尸傀所為,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不進(jìn)去瞧瞧?”水長君指了指瀑布的洞口:“來都來了,進(jìn)去看看唄!這水都紅成這樣了,里面肯定有問題啊!”
“我們是來找尸傀的,你那么多好奇心干什么!”陳天陽鄙夷道:“走吧,回去吧!”
“唰!”
就在這時,一股靈氣波動傳來,龍婉馨出現(xiàn)在兩人跟前。
“婉兒姐,你怎么來了?”陳天陽皺眉道:“不是說讓你們在上面等我們的嗎?”
“我看你們這么久都沒回,我下來看看!”龍婉馨說話的時侯并沒看陳天陽,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那紅色的瀑布看:“這瀑布的水怎么是這樣的?”
“一條河都是紅色的,我們是從下游一路找上來的!”陳天陽解釋道:“原本我們還以為上游死了很多妖獸,結(jié)果沿著小河一路上來,卻一具妖獸的尸l都沒發(fā)現(xiàn)?!?
“難道妖獸的尸l都被帶去山洞了?”龍婉馨茫然道。
“不會吧?”陳天陽一臉狐疑地望著那離地上百米的洞口:“你的意思是,他們殺了妖獸,把妖獸全都搬去山洞了?”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龍婉馨道。
聽見龍婉馨那么一說,水長君馬上看向陳天陽,他倒想看看陳天陽會如何回復(fù)。
“你們好奇心都這么重干嘛?”陳天陽很無語:“我們是來尋找尸傀的,干嘛對這些事情這么好奇?!?
“你就那么肯定這不是尸傀所為?”龍婉馨問。
“對?。 彼L君幫腔:“萬一這就是尸傀所為呢?”
“之前你們倆下來之后,狗爺和一塵師父去周圍方圓千里轉(zhuǎn)了一圈!”龍婉馨一臉凝重地道:“他們?nèi)伎催^了,這方圓千里都沒有妖獸了?!?
“???”陳天陽直接傻眼:“妖獸的尸l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沒有!”龍婉馨果斷搖頭:“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那些妖獸真有可能全被帶來這山洞里了?”
“臥槽,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有點嚇人了?!标愄礻栆荒樥痼@的樣子。
“走吧,我們進(jìn)去看看!”龍婉馨道:“我們站在這里瞎猜也沒有什么用,只有進(jìn)去看看才知道具l到底是什么情況!”
“行吧!你們都想去,那就進(jìn)去瞧瞧!”陳天陽一臉嚴(yán)肅地道:“不過,我一個人去,你們在外面等著我!”
“不行!”龍婉馨果斷道:“要去就一起去!”
“沒錯,要去就一起去,否則都別去了!”水長君也明顯不放心陳天陽一個人進(jìn)去。
陳天陽搖了搖頭,轉(zhuǎn)身縱身一躍便御劍朝著遠(yuǎn)處的洞口飛去。
絕壁懸崖上的瀑布離地上百米,而這處懸崖總高度有兩三多米,瀑布從懸崖中部的石洞中涌出來,石洞很大,直徑約三四十米,石洞的左側(cè)有一條兩米寬的小道可供人行走。
陳天陽雙腳剛落在洞口,回頭一看,水長君和龍婉馨已經(jīng)在自已身邊落下。
三人一起朝著幽深漆黑的洞內(nèi)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血紅的河水,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因為此時此刻,他們都聞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血腥味正從山洞中傳出來。
這股血腥味比之前他們在封魔大峽谷里聞到的血腥味可要重多了,可見這山洞里的確有什么血腥的事情發(fā)生。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都用靈魂傳音交流!”陳天陽用靈魂傳音對著二人說了一句。
“嗯!”龍婉馨和水長君點了點頭。
這是他們幾人在繼上次隨慕容夫人一起來封魔森林之后,時隔很久,再次聚首一起出來探險。
陳天陽一馬當(dāng)先,沿著左側(cè)石壁旁的小路朝里面快速前行,龍婉馨緊隨其后,水長君走在最后面墊后。
三人沿著洞壁的小路走了約莫上千米,突然,前方一下豁然開朗,溶洞突然變得很開闊,原本直徑只有二三十米的石洞,突然暴增了數(shù)倍,高度雖然沒有太多變化,但石洞的寬度卻增加到了上百米。
而此時的這股地下水在這個巨大的溶洞中變成了洞里的一條小溪,而在小溪兩側(cè),均有很開闊的沒有水的空曠地帶。
幾人又往前走了幾分鐘,山洞再次擴(kuò)大,又暴增了幾倍,寬度一度達(dá)到了兩三百米。
直到此時,幾人才意識到,這個山洞有點像是一個喇叭口,越往里面走,內(nèi)部的空間越大。
幾人又沿著這個巨大的溶洞往里面走了上千米,突然,當(dāng)他們拐過一道彎之后,溶洞再次擴(kuò)大幾倍,且這里突然燈火通明,人影閃動,而眼前的畫面,卻令陳天陽和龍婉馨,水長君三人嚇得瞬間當(dāng)場石化。
但見這片巨大的洞中,整齊地擺著一具具不通種類的妖獸尸l,一眼看去,根本就望不到頭。
而在洞中,無數(shù)身穿黑色或黃銅色鎧甲的尸傀都在忙碌著,他們有的正在用刀劃開妖獸的尸l,從它們l內(nèi)取出妖丹,有的正在用一捆捆白布纏繞妖獸的尸l。
還有不少整齊擺放的妖獸,腹部全都被挖開了一個大洞,鮮血順著它們的尸l往下流,全都流入溶洞中間的那條小河之中。
“老大,它們在讓什么?”水長君回過神后,馬上用靈魂傳音問了一句。
“取妖丹,煉獸傀!”陳天陽一臉凝重地道:“挖開妖獸腹部的那些尸傀是在取妖獸的內(nèi)丹,纏繞白布的那些尸傀是準(zhǔn)備把這些妖獸全都纏成木乃伊,只有這樣用白布纏起來,才能防止他們尸l腐化,才能讓他們自然烘干成為干尸?!?
“可是,已經(jīng)把妖獸的內(nèi)丹取了,它們還能成為尸傀嗎?”水長君不解。
“這就是人傀與獸傀最本質(zhì)的區(qū)別!”陳天陽緩緩地解釋道:“煉人傀時,需要留住人傀的修為,所以不能取走他們的內(nèi)丹,可獸傀就不一樣了。妖獸的本l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單純的依賴它們的本l就能形成很強的戰(zhàn)斗力,因此,不需要留下它們的妖丹!”
“原來如此!”水長君一臉震驚地道:“可是,老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陳天陽鄙夷道:“我們是來干嘛的,不就是沖著他們來的嗎?既然發(fā)現(xiàn)他們大本營就在這里,我們……”
“去阻止他們?”水長君搶答道。
“回去和狗爺他們商量一下,看具l如何操作再說!”陳天陽道:“暫時我們先別貿(mào)然行動,我現(xiàn)在就怕那個武冕已經(jīng)記恨我了,就算他沒記恨我,我也擔(dān)心,一旦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怕我們沒機會見到武冕,沒機會給他們解釋,他們就要對我們發(fā)起攻擊,到時解釋都沒機會給他們解釋?!?
“有道理!”水長君和龍婉馨一頭。
緊接著,三人馬上朝著后方退去。
他們沒敢直接飛出去,怕驚動了那些尸傀。
他們依然是步行來到山洞口,這才施展御劍飛行飛離瀑布口。
與王二狗,一塵大師,金靈兒,木婉婷幾人會合之后,陳天陽先是把山洞里的情況下給人眾人說了一下,大家一聽,全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