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先撤,回頭我再給你解釋!”水長君道。
水長君當著藍彩衣的面說完這些話后,又馬上用靈魂傳音對著陳天陽說了一句:“老大,你先走,這事交給我,我有點私事跟她說,你在場我不太好說!”
陳天陽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水長君,他實在沒搞懂,水長君跟藍彩衣之間能有什么好說的,他們之間又沒有什么交集。
不過,他也不想看藍彩衣那副嘴臉,他轉身瞬移離開。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腳剛走,藍彩衣的臉色馬上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水長君,冷冷地道:“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你有什么可跟我單獨聊的!”
水長君朝著四周看了看,鬼鬼祟祟地朝著藍彩衣靠近了兩步,用手遮著嘴輕聲道:“師姐,是這樣的……”
“你叫我什么?”藍彩衣眉頭一皺:“你憑什么叫我?guī)熃?,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呵呵……”水長君苦笑了一下:“嫂子,你別這樣嘛……”
“什么!嫂子?”藍彩衣眼珠子都差點驚掉在地,緊接著,便見傲天舉起手掌抬手就要一掌拍向水長君,然而,就在這時,水長君突然一臉激動地叫道:“嫂子,請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再殺我不遲!”
“哼……”藍彩衣冷哼一聲:“行,我倒要聽聽你臨終遺到底還有什么可說的!”
水長君又朝身后看了看:“你得先保證隔墻沒耳,確保我下面的話沒有任何人能聽得見!”
其實他并不是怕什么外人聽見,他最擔心的是怕陳天陽聽見。
“唰!”就在水長君話音剛落,藍彩衣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瞬間把她所在的這個皇宮后院全部籠罩起來。
“說吧!”藍彩衣冷冷地盯著水長君:“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花樣!若是今日你沒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就憑你之前那句嫂子,我保證你活著走不出皇宮!”
“呵呵,你以為我是閑著沒事特地跑來送死的嗎!”水長君突然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說到底,我只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沒法終成眷屬罷了!”
“什么?”藍彩衣都驚呆了。
“呵呵,或許你聽到我這番話時,你的確會感到很吃驚,但事實的確如此。”水長君一臉嚴肅認真地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我老大心里的位置究竟有多重!”
“啊?”藍彩衣張大嘴巴,驚得目瞪口呆。
“是的,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老大的確是個不善辭,不善于表達自已內心情感的人?!彼L君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跟我不一樣,我是那種如果心里有什么想法,我就會立刻表達出來,因為我有很強的表達欲,但我老大沒有。
或許是因為從小父母不在身邊,打小就一直寄人籬下,讓他內心深處有種很強的自卑感。
他跟我最大的區(qū)別便是,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不是找機會去表達,而是會想方設法的隱藏起來,而且藏的還特別深?!?
水長君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嗎?我跟我老大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前前后后他在死亡邊緣垂死掙扎了多少次,可自從認識你后,有一件事他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何事?”藍彩衣已被水長君精湛的演技和他即將要編的故事給騙到了。
“每次他深陷絕境,給我交代后事之時,他總會問我通樣一個問題!”水長君一臉心疼的樣子。
“問你通樣一個問題?”藍彩衣一臉狐疑地望著水長君:“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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