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此時隊伍已經連續(xù)走兩天了。
陳天陽和龍婉馨,水長君,王通神四人并沒有一馬當先地走在最前面,而是混在凱氏的隊伍中,故意打扮的很普通,充當凱氏族人。
他們當然不會蠢到一馬當先地走在十萬人隊伍的最前方充當這個隊伍的當頭炮,這無異于是在告訴三級修真星聯(lián)盟軍,他們幾個的身份不一般,這樣實在太扎眼。
陳天陽和水長君,王通神,龍婉馨四人并排走在隊伍中間,四人一直在默默地用靈魂傳音交流,因為此時的他們已經走了上百里了,很快就要到達三級修真星聯(lián)盟軍的基地了。
陳天陽早就已經用強大的靈魂之力探測到,不出五里地,就能看到他們基地,既然他都已經探測到了,對方肯定早就知道他們這群人過來了。
“老大,你說他們待會兒萬一把我們全都分開來盤問,那可怎么辦?那豈不是就要露餡兒了?”水長君用靈魂傳音問道。
“應該不至于!”陳天陽搖了搖頭:“按照我的推斷,他們當中應該有人知道凱氏的過去,凱氏會過來投降,有可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你們別忘了,前幾天,我們在北極鎮(zhèn)見到過一個他們的人,他肯定已經開始在摸凱氏底細了?!?
“臥槽,老大,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水長君一聲驚呼:“那人見過我們的樣子,他該不會還認得我們吧?”
“他若是看到我們,認是肯定認得的。”陳天陽點了點頭:“不過,我想,我們出發(fā)的時侯,咱師父什么也沒說,他肯定已經把他這段記憶偷偷抹除了。”
“你這么了解師父嗎?”水長君問道。
“你別看咱們師父平時話不多,其實他老人家把一切早就已經看透了,很多事情他不點破,那是因為他想讓我們自已親身l會一下。”陳天陽道:“你知道為何我很篤定我們這個計劃可行嗎,正是因為我們討論作戰(zhàn)計劃時,師父一直坐在旁邊,可他對我這個計劃什么都沒說?!?
“老大,當時我看師父他老人家對什么計劃都好像沒發(fā)表過任何意見吧?”水長君鄙夷道。
“噗嗤……”龍婉馨不由地笑噴了。
“哈哈……”一旁的王通神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懂個屁!”陳天陽很鄙夷地瞪了水長君一眼。
他心里很清楚,這個計劃是他提出的,而且后面也是他要堅持這個計劃的,可他師父坐在旁邊一點心里波動都沒有,但當他們談到別的計劃時,他的心里明顯有些細微的波動,那便表示那些計劃都是有瑕疵的,一定是他師父已經看到了破綻,心里有所擔憂,才會有那樣的情緒波動。
他由此推斷,他那帶著凱氏近十萬族人前來投降的計劃是完全可行的。
“我怎么就不懂了?”水長君很不服氣地道:“老大,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們幾個趕緊分開吧,萬一被那個家伙認出來了,至少我們也不用一下就全軍覆沒啊?!?
水長君說完,對著左邊伸手一指:“嫂子,你去隊伍左邊?!?
而后又對著隊伍右邊伸手一指:“老三,你去隊伍右邊。”
水長君看向陳天陽:“老大,你就在隊伍中間別動,我去隊伍后面給大家斷后?!?
水長君說完馬上就朝隊伍后面走去,而陳天陽和龍婉馨,王通神三人卻依然在原來位置聊著什么,水長君都走出了二三十米,才朝身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還沒動,他瞬間怒了。
他急忙快步走回來,很鄙夷地看了一眼陳天陽和龍婉馨,王通神三人:“你們什么情況,為什么不聽我指揮?。俊?
“為什么要聽你指揮呢?”龍婉馨反問道:“你又不是我老公,難道我不聽我老公的,聽你的?”
“你又不是我老大,我難道不聽大哥的,聽二哥的?”王通神也笑著說了一句。
“額……”水長君瞬間愣住了,他看了看陳天陽:“老大,難道我剛才那個計劃不好嗎?”
“好!”陳天陽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不說說他們,讓他們聽我的?”水長君問。
“你那計劃雖好,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別分開好一點。”陳天陽笑著說道:“我跟你嫂子早就說好了,不管去任何地方我們都必須在一起?!?
水長君一臉嫌棄地看了看陳天陽和龍婉馨:“都什么時侯了,你們兩口子還這么黏糊,你們就不怕被人一鍋端了嗎?”
“一鍋端就一鍋端!”龍婉馨笑瞇瞇地看了看陳天陽:“那樣我和天陽在黃泉路上也能有個伴。”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要真的被一鍋端了,我下輩子還能和老大一起投胎!”王通神也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