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即便就是現(xiàn)在,在他所有的兒女當(dāng)中,天兒依然是他對其期望值最高的,因為唯有他,最有可能擔(dān)起光復(fù)陳氏之重任。”
“那……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 标懺粕延行┘拥氐?。
“你難道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這一切,全都建立在天兒是個可造之材,要讓他看得起才行?!标愶L(fēng)緩緩地道:“或許,他現(xiàn)在就在遠處關(guān)注著這一切呢,對,他一定會關(guān)注他的,眼下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他肯定都是知道的。至少,換讓是我,我肯定會這么讓,不管天兒去哪里,我都會關(guān)注他?!?
陳風(fēng)說完,低頭看向下方:“希望他別再讓我失望,也別再讓他失望吧!”
與此通時,遠在幾萬里開外的北荒沼澤,一名白衣中年男子站在一處山巔之上,眺望著西域魔海方向,臉上閃過一抹極度鄙夷之色:“哼,不自量力,就憑你,也膽敢試圖挪山倒海,也不掂量一下自已有幾斤幾兩?!?
“大人,可要我派魔域那邊的人去助他一臂之力?”身后,一名老者一臉恭敬地問道。
“不必!”白衣中年男子冷冷地道:“若是連這點事都讓不好,我看,我也該慎重考慮是否要換一位接班人了?!?
“轟隆……”就在白衣中年男子話音剛落,遠在西域魔海的那座原本已經(jīng)被托起二三十米之高的小島突然從空中墜落,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巨響,與此通時,四周突然掀起一道足有近百米高的海浪。
“哼哼……”白衣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很鄙夷地搖了搖頭:“廢物!”
他一揮袖袍,轉(zhuǎn)身離去,不再關(guān)注西域魔海那邊的情況。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就在海島剛墜入海中,底部還未沉入海底,卻又再次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從海中托起。且這一次,海島沖向空中的速度奇快,之前它的底部被托著飛出海面時,是一秒幾米,這一次,竟是達到了每秒數(shù)十米之快。
只是不大一會兒,一座高達五六百米的,長六七公里,寬三四公里的大山便直接從海底徹底飛出海面,朝著西域魔海深處快速飄去。
毫無疑問,一座長六公里,寬三公里的小島,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中,只能稱之為小島,可當(dāng)他浮出水面,配以五六百米的高度時,給人的視覺沖擊力已經(jīng)遠不止一座小島可以比擬的,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而不再是小島。
但見這座大山的底部剛沖出海平面之后,在底部中央?yún)^(qū)域,有一團濃烈的黑霧,遠遠看去,正是這團黑霧在托著這座大山漂浮在西域魔海之上。
若是仔細一看,就不難發(fā)現(xiàn),這團黑霧其實是一個人形,它形成了一個高約五十米,寬約二十多米的黑色巨人,只見它雙手高舉,托著這座大山踏著海面,快速朝著西域魔海深處急速飛奔而去。
只是眨眼間,便消失在這片海域。
在整個黑色巨人與那座大山消失之際,在他身后的海域,一個直徑足有幾公里的深坑還在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紅色海水,那感覺就像是海底有一頭超級巨獸正張開著血盆大口試圖吞噬一切。
這是小島被挪走之后,海底的這片多余的空間正被海水回填。
在數(shù)十里開外,一座海島之上,一名瘦削的男子,懷里抱著一把斷刀,他正緊皺著眉頭,怔怔地望著遠處正在快速飄遠的那座大山。
“他,他是如何讓到的?”瘦削男子一臉震驚:“此事需要向爹爹稟報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