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召喚出三道分身,四個人一起打你?”藍彩衣一臉忌憚的樣子。
“對啊,你說還怎么打,倒不如早點結(jié)束。”李嘯天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真的很強,太強了?!?
“好吧,小心一點也是好的!”藍彩衣苦著臉道:“只是,那……師伯,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你確定真是天陽讓你來進攻北極城嗎?”李嘯天有些狐疑地道。
“王通神親口所說,應(yīng)該不會有假!”藍彩衣道:“很顯然,他讓我們這么讓是為了給北極城施加壓力,從而逼迫王城大軍回撤,以解王城之危?!?
“嗯!”李嘯天點了點頭:“幫王城解圍,這事我們的確必須幫,不過,就陳風那實力……”
李嘯天看了看樹林里坐著的幾十號老頭兒:“就我們這點人手,加上幾十萬大軍,我看,恐怕不夠用?。 ?
“你們不必再為王城費神了,王城之危已解!”就在這時,他們頭頂一棵大樹的樹梢之上,突然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唔?”李嘯天眉頭一皺:“來者何人?”
“在下墨無極!”男子淡淡地回了一句。
“???”李嘯天和藍彩衣,以及樹林里的盤坐的那些老頭兒全都微微一愣,而后,那些坐著的老人全都一起站起來,跪地而拜,昂起頭,望著樹梢之上那道人形黑影:“叩見墨大人!”
幾十號老頭兒全都跪下了,唯獨李嘯天與藍彩衣沒有跪。
“哈哈……”李嘯天突然抬頭笑了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前任的神使大人,哼……”
“李老,久聞您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見,是在下之榮幸!”墨無極緩緩地回道。
“不敢當,不敢當!”李嘯天冷聲說道:“不知墨大人突然大駕光臨,有何貴干?你我非親非故,想必你不是來跟我交朋友的吧?”
“李老乃是與我墨家先祖?zhèn)兺ㄒ粫r期的老前輩,在下怎敢與李老交朋友!”墨無極緩緩地道:“在下此番前來,只是想跟你們說一聲,王城之危我已助其化解,你們不必再進攻北極城而為王城解困。
畢竟,現(xiàn)如今在北極城住著的大多都是無辜的小老百姓,你們就算把他們殺光,也傷不了陳風的根基?!?
“王城之危,真的已解?”藍彩衣有些高興地問道。
“沒錯!”墨無極回道:“藍公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帶兵回去了,至于那北極城派出去的幾百萬大軍,我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至少已經(jīng)折損過半了。陳風已元氣大傷,近年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什么大動作了。”
“陳風為何要突然進攻北極城?”藍彩衣沉聲問道。
“藍公主,請隨我來!”墨無極道。
唰!
說完,那道黑影瞬間消失。
“師伯,我跟去看看!”藍彩衣馬上看向李嘯天。
“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李嘯天道:“這墨無極乃是七大神使家族的后裔,修為深不可測,一旦他要對你動手,我估計你恐怕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師伯,你放心,他不會的!”藍彩衣微微一笑:“墨家以前與我藍氏也算是世交,關(guān)系一直不錯,說起來,我比他還要大幾個輩分,他不會如此大逆不道,當然,前提是他的確是墨無極?!?
“嗯,你去吧!”李嘯天點了點頭。
“好!”藍彩衣立刻跟隨墨無極故意留下的靈魂之力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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