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愛你,唔啊……”龍婉馨對著手機親了一下。
這邊,陳天陽掛斷電話,大步走進了酒吧。
此時才上午九點,酒吧還沒營業(yè),不過大門已經開了,六七個阿姨正在打掃衛(wèi)生。
酒吧營業(yè)通常非常晚,都是白天打掃衛(wèi)生。
除了幾個阿姨之外,還有三個吳家保鏢在一處卡座上斗地主。
陳天陽徑直走進酒吧,輕車熟路地朝包廂區(qū)走去。
那三個吳家保鏢一看見陳天陽,其中一個鍋蓋頭馬上大聲吼道:“喂,小子,干嘛的!證件呢?”
白天吳家地下拳館有很多人在拳館里面訓練,不過進出酒吧都需要出示吳家發(fā)的拳師證,其實也是進電梯的門禁卡。
“證件?”陳天陽停下腳步,突然想起那天坐電梯去地下拳館,吳哲用一張卡刷了一下才能按電梯下去。
于是他便轉身走到那三個吳家保鏢跟前。
“證件呢?”為首的鍋蓋頭橫了一眼陳天陽。他認為陳天陽應該是拳館的拳手,來訓練的。
“老子是來踢館的,還要啥證件!”陳天陽很鄙夷地回了一句。
“踢館?”那三人齊聲驚呼,馬上丟掉撲克牌一起站了起來。
鍋蓋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米八五出頭的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陳天陽,很鄙夷地笑了:“呵呵,踢館?小雜種,就你這點修為,還敢他媽來我們吳家踢館?”
這鍋蓋頭乃是一個先天境巔峰武者,而陳天陽此時顯露在外的也是先天境巔峰的修為,所以他一點都沒把他放在眼里。
“啪!”鍋蓋頭話音剛落,陳天陽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嗵”地一聲,鍋蓋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當場昏迷過去。
“草泥馬的!”另外兩人一聲大罵,一起撲向陳天陽。
“啪!啪!”
陳天陽又給了那兩人一人一巴掌,把他們兩個也全都抽翻在地。
不過這次他沒用太大的力,只是讓他們倒在地上,并沒有暈過去。
那兩人捂著臉爬起來坐在地上,兩人均是一臉忌憚。
這下他們再也不敢小瞧陳天陽了。
“給你們老板打電話吧,就說有人來踢館了!”
陳天陽蹲下,從鍋蓋頭兜里搜出一張門禁卡,抬頭看向二人:“這就是去地下拳館的電梯門禁卡?”
“嗯!”那兩人弱弱地點了點頭。
“很好!”陳天陽起身大步而去,頭也不回地道:“別愣著了,趕緊給你們老板打電話吧!叫他快點帶人過來,不然恐怕下面的人撐不了多久!”
那兩個青年望著陳天陽的背影,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陰笑。
在陳天陽的身影消失在包廂區(qū)走廊上時,其中一名青年馬上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吳總,龍家的人到了!不過來的不是龍正云,但肯定是龍正云請來的高手,他說他是來踢館的!”
“哈哈哈,很好,我馬上過來!哼哼,看來龍正云學聰明了,都知道先叫別人來試試我吳家的深淺了?!?
吳國華掛斷電話,馬上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名老頭兒:“勞煩黃老陪我走一趟?雖然肯定用不著黃老您這等宗師境的強者出手,但晚輩希望您老能幫我瞧瞧這小子是什么路數(shù),來自何門何派?!?
“嗯!”
“有勞黃老了!”吳國華很恭敬地雙手抱拳,而后對著一旁的吳哲看了一眼:“小哲,通知拳館,就說龍家來報仇的人到了,讓他們先別打死,等我去了再說,給他留口氣!”
“好的,爸!”吳哲一臉興奮。
“哼哼……踢我吳家的館?我吳國華在黑拳界混了這么多年,還沒人敢來我吳家拳館踩過場子!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
……
“叮!”
與此通時,吳家地下拳館入口處,一聲清脆的電梯鈴聲響起。
拳館里面,二三十個年齡不一的大漢全都一起齊刷刷地看向電梯口。
一名年僅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從電梯里緩步走了出來。
他目不斜視,并沒有正眼看過拳館里面任何一個人。
直到他走到擂臺邊,縱身一躍,跳到拳臺之上后,這才很不屑地掃視了一眼拳館那二三十名修為不通層次的武者。
“哎,沒一個像樣的。”陳天陽搖了搖頭,突然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行了,都別愣著了,我是來踢館的!你們全都一起上吧,別耽誤老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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