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場比武的結(jié)局早就已經(jīng)有了分曉。
“我的天啦?”與陳天陽心情截然相反的是,龍婉馨打量了一下對面九人之后,當場傻眼:“這都是什么神仙陣容?乞丐,孩子,老弱病殘全齊了?這就是所謂的天門十大高手?他們是來搞笑的吧?”
“人不可貌相。”陳天陽一撇嘴:“說不定他們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呵呵,就他們?還深藏不露的高手?”坐在陳天陽身后的于平很鄙夷地一撇嘴。
“說他們是高手,實在是侮辱高手二字?!标懓烈哺f了一句。
陳天陽心里一陣暗暗搖頭,只能苦笑了一下:“呵呵……”
若是他們都不配稱之為高手,天下還有高手?
“怎么,妹夫,你好像不贊成我說的話?”陸傲笑著說道:“那你說,這些人到底哪個像深藏不露的高手。待會兒我去挑戰(zhàn)一下他!”
“大哥,你要能打贏那個孩子就不錯了!”陳天陽懟了一句。
“你……”陸傲覺得陳天陽是在故意羞辱他。
就算他真要上臺打,他也沒臉去選那個孩子作為對手,畢竟打贏打輸他都丟不起那人。
“龍叔,我去上個廁所!”陳天陽不再搭理陸傲。
陸傲和于平檔次太低,如果不是因為龍正云和龍婉馨,他們連跟他一起坐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他沒那工夫去跟他們計較。
“隨便找個沒人的角落解決一下就行了!”龍正云笑道:“這破道觀哪里都是廁所!”
“呵呵……”陳天陽苦笑了一下,龍正云無意中羞辱了一下他。
媽的,得趕緊重修道觀。
陳天陽剛從人群中擠出去,便聽見場中響起一陣嘆息之聲。
“哎……”
“又打成平手了!”
“真是看不出來啊,這天門好像還有幾個能打的?!?
“可不是嘛。打了一下午了,兩邊一直都是平局,這館踢的,可真特娘操蛋!”
“可不!組團來踢館,結(jié)果一場都贏不了。雖然一場也沒輸,但這事要傳出去,龍江武道界的臉可就要丟光了!”
“別著急!你沒看見三大家族的家主各帶了幾個老頭兒嗎?他們肯定都是深不可測的高手,他們還沒出手呢?!?
……
陳天陽從人群出來,走到一處漆黑的角落,繞道來到后院,徑直走進邱道長房間。
“主人!”邱道長一臉恭敬。
“那老東西還沒死吧?”陳天陽冷聲問道。
“沒有?!鼻竦篱L點了點頭:“天魁星和天罡星還在下面審他?!?
“她們兩姐妹沒走?”
“嗯!”
“開門!”
“是!”邱道長點了點頭,按開房間床頭一處機關(guān)按鈕。
但見他的床突然自動朝旁邊移開,床下露出來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
陳天陽沿著通道往下走。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條筆直的走廊,兩側(cè)全是一間一間的囚室。
囚室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最里面的一間,此時正傳出一陣“啪啪啪”的鞭打聲。
陳天陽來到走廊盡頭,看見吉祥如意人手拎著一根鞭子正對著一名用鐵鏈鎖著的老者輪番抽打。
“說不說!”
“你說不說……”
吉祥如意看見陳天陽走過去后,馬上放下手里那帶有鋼刺的皮鞭高興地齊聲叫道:“主人,你來了!”
陳天陽已經(jīng)不再是三圣門的小圣主,她們不敢再稱呼圣主,所以就改口了。
“你們怎么還沒撤走!”陳天陽沉聲道:“上面不是發(fā)了密令,讓所有人全都撤離龍江嗎?”
“嘻嘻……”吉祥得意一笑:“我們天殺門的門主說,我們姐妹倆能成為三十六天罡之首,本來就因為我們是你的暖床丫鬟。
他還說,我們從進天殺門那天起,就已經(jīng)注定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所以我們可以留在你身邊不用回去!”
“嘻嘻……”如意跟著笑道:“主人都走了,天殺門也不要我們了。不過這樣更好,我們就可以永遠跟主人在一起,幫主人創(chuàng)建新一代天下第一門了!”
其實吉祥如意并沒說實話,她們是自已主動留下來了。
“行吧!”陳天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眼前被鐵鏈鎖著的老頭兒:“這老東西還是不肯開口嗎?”
老頭兒渾身是血,早已奄奄一息。
“沒有!”吉祥如意一起搖頭。
“這老頭兒的嘴也太硬了,幾天幾夜了,到現(xiàn)在一個字都沒說過!”如意一臉無奈。
“哼,沒想到這老東西嘴巴這么硬。行了,他實在不愿意說就直接殺了吧!”陳天陽沉聲道:
“反正我已經(jīng)知道誰是幕后黑手了,他說不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今晚外面來了幾個神秘高手,應(yīng)該是來救他的?!?
陳天陽說完走到老頭兒跟前,一根一根將他身上那十多根銀針慢慢拔了出來。
這些鍍銀的鋼針是他師父送給他的,他舍不得就這么丟棄了。
然而,拔了幾根銀針下來之后,陳天陽突然發(fā)現(xiàn),老頭兒后頸的“啞門穴”竟然也有一根銀針。
臥槽,當時我點了他的啞穴怎么給搞忘了。
陳天陽急忙把啞門穴那根銀針拔了出來。
就在他剛拔出銀針之時,老頭兒瞬間破口大罵:“小雜種,我草你奶奶,草你祖宗,你讓他們磕掉了我記口牙,用鋼鞭抽了我?guī)滋鞄滓?,一直就問我說不說!你他媽封了我的啞穴,你讓我怎么說!”
陳天陽:“……”
吉祥:“……”
如意:“……”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