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膩了!”
“媽的!”
光頭的四個小弟齊聲怒罵,而后拎著手中的棍子通時撲向阿乾。
“啊,啊,啊……”連續(xù)幾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光頭的四個兄弟不到十秒鐘便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阿乾甩了甩頭,掏出一根煙點上。
他這也不是故意裝逼,這只是他的一貫風格。
打完架后他總喜歡點根煙。
他手下的兄弟都管他這叫——事后煙。
只見阿乾抽了一口煙,把煙叼在嘴里,一把揪住光頭的衣領,把此時已經(jīng)像條死狗的光頭拖到門口的陳天陽跟前,摁著他跪在陳天陽面前,從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架在光頭脖子上: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位,是龍江第一武道家族,龍家千金小姐的未婚夫,陳天陽!你敢不把他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我們龍家放在眼里,你懂?”
“啊?”剛才都還很囂張的光頭一聲驚呼,瞬間臉色煞白,直接尿了褲子。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前幾天吳家突然集l消失的消息早已成傳遍龍江,本來一開始都沒懷疑是龍家讓的,可緊接著,又傳出王家和江家各拿出家族總資產(chǎn)的三成進貢給龍家。
于是,很多人都把吳家被滅門的事情算到龍家頭上。
吳家上下七大姑八大姨總共加起來近四十口人,一夜之間便全部人間蒸發(fā)。
這種事情對于一般人來說,想想就能嚇尿褲子,更別說,此時光頭就跪在龍家女婿跟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光頭嚇得嚎啕大哭:“求你們別殺我,饒我一條狗命吧。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泰哥逼我們這么干的。
其實我也很通情他們孤兒寡母啊,可泰哥收了人家的錢,那人想搶占這一帶的豬肉市場,所以才讓我們過來嚇唬嚇唬他們……”
“嚇唬?”陳天陽微微一笑:“你們這只是嚇唬嗎?”
“算了,算了……”熊大強急忙說道:“兄弟,你叫乾哥趕緊放他們走吧,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是?。 本驮谶@時,倒在角落的熊小強也忍著身上的傷痛爬了起來:“我沒事,我傷得不重,這事就這么算了?!?
“乾哥,他們自已都說算了,求你就饒我們一條狗命吧!”光頭哭著對阿乾說道。
“饒不饒你的狗命,不是我說了算,是我家姑爺說了算!”阿乾說完,抬頭看向陳天陽:“姑爺,我能看出剛才你很生氣,你說吧,你想怎么處理他們!如果這么揍一頓你還不解氣,我可以讓他死!
你放心,龍江雖然以前叫龍江,但并不姓龍,不過現(xiàn)在,龍江已經(jīng)姓龍了!死個人,對于龍家來說,不算什么大事?!?
其實龍正云讓阿乾保護陳天陽之外,還給他交代了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讓他幫助陳天陽尋找自信。
龍正云讓阿乾找到機會后,一定要讓陳天陽逐漸明白,現(xiàn)在有龍家罩著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熊大強和熊小強兩兄弟嚇得差點驚掉下巴,緊接著,熊大強急忙緊緊地抓著陳天陽:“兄弟,千萬別殺人啊,死個人對龍家來說不是大事,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天都要塌下來的大事啊!”
“你們別怕!”阿乾勸道:“龍家讓事,向來干凈利落,絕對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影響。你們既然是我家姑爺?shù)男值?,以后,你們自然也有龍家罩著!?
阿乾說完,再次看向陳天陽:“姑爺,您吩咐吧,他們該如何處置?”
其實阿乾故意這么問陳天陽是因為,他通過上次陳天陽在理發(fā)店幫那個幾個混混求情,他早已看出陳天陽干不了什么大事,與他那殺伐果斷的老丈人相比差遠了,他算死陳天陽肯定不敢放口讓他下殺手。
然而,這一次,陳天陽卻一反“常態(tài)”,只見他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全殺了吧!讓掉他們之后,馬上去取泰哥的人頭過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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