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陳天陽微微一愣,急忙用傳音入室問王二狗:“二狗前輩,它想跟我聊聊?幾個意思?”
“別理它!”王二狗用傳音入室回道:“一頭遠古畜生,你跟它能有啥共通語?”
陳天陽:“……”
陳天陽居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反駁。
與此通時,王二狗腳下突然瘋狂加速。
悲哀的是,由于這條通往地底巖漿池的通道有點長,任憑他如何加速始終沒法甩開那頭火麒麟。
比較慶幸的是,最終他還是把速度提升到了一個與火麒麟速度相差不多的狀態(tài)之下。
這樣算是能勉強保持讓他們與火麒麟始終相隔五十多米的距離。
雖然他沒法讓這個距離拉開更大,但好歹火麒麟也追不上他們。
兩分鐘后,王二狗和陳天陽終于看到了希望。
眼看著幾十米開外便是溶洞與火山湖相交的洞口了,王二狗突然用傳音入室對陳天陽說了一句:“老弟,你先把五行草帶出去?!?
王二狗說話間,另外一只手把他之前采到的三株五行草塞進陳天陽手里。
“那你呢?”陳天陽一臉擔憂。
“必須留個人來斷后,如果兩人一起走,一個都跑不掉?!蓖醵烦谅暤?。
“二狗前輩,讓您老來斷后,那多不好意思!”陳天陽一臉慚愧。
“要不你把五行草全給我,我先出去,你來斷后?”
“二狗前輩神功蓋世,還是你來吧!”
“艸!我平生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虛情假意的偽君子。”王二狗鄙視道。
說話間,王二狗已經帶著陳天陽來到了洞口與湖底相交的位置。
他終于把腰間夾著的陳天陽放在了地上,并用傳音入室很嚴肅地交代了一句:“切記,出去后,馬上離開火山方圓十公里以外!只有逃出這個范圍,火麒麟才找不到你!”
“前輩,那你怎么辦?”陳天陽一臉擔憂。
“你他媽廢話可真多,要不你留下,我?guī)е逍胁菖苈??”王二狗鄙夷道?
“算了,晚輩修為不足,難以當此重任,還是你留下合適!”陳天陽就好像生怕王二狗反悔似的,只見他說完話后,馬上一個猛子扎進湖里。
“嗵!”
落水之后,陳天陽立刻l內真氣全開,拼命往上游去。
“艸……”王二狗一臉嫌棄:“遇到你們師徒四個,我特么真是倒八輩子血霉了,每次都是我殿后,什么時侯敢不敢讓我先跑一回?”
王二狗說完,馬上轉身一臉凝重地看向迎面奔來的火麒麟。
而后,他突然盤腿而坐。
只見他坐下之后,右手食指中指捏出一道劍指,在自已身前虛空中輕描淡寫地畫了一個圓。
“唰!”一道金光乍現(xiàn)。
他跟前五米開外,瞬間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剛好堵住洞口的透明的金色真氣墻。
如果陳天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為天人。
其實這種真氣墻,武道界地元境的人就會施展,用途無非就是調動真氣,凝聚出一個盾牌一樣的東西抵擋外界攻擊。
只不過根據修為不通,凝聚的時間長短不一,真氣墻的威力大小不等罷了。
而像王二狗如此輕松寫意,舉手投足就能凝結出這么一面猶如實質的真氣墻,卻不是一般人能讓到的。
即便就是陳天陽,他也得雙手舞動半天才行。
“砰!”
迎面奔來的火麒麟一頭撞在真氣墻上。
“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之感,火麒麟不僅沒有沖開這道真氣墻,反而還被真氣墻反彈著倒飛出了十多米,嗵地一聲摔在通道里。
火麒麟爬起來,似乎腦袋撞的有點蒙,只見他狠狠地甩了甩它那碩大的腦袋,這才一臉兇狠地看向此時與他有一道金色真氣墻割斷的王二狗。
“滾開!”火麒麟那蒼老至極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現(xiàn)在見他不合適!”王二狗臉上平靜如水,微瞇著眼淡淡地望著火麒麟。
此時的他,再也不是那個自稱武道界大混子的逗比,而是有了一股子得道高人的既視感。
即便此時他面對的是一頭上古神獸,似乎他都并沒有把它放在眼里。
“你想攔我見他,無異于自尋死路!”火麒麟一臉兇狠地盯著王二狗。
“貧道自知攔不住你,但阻你一時半刻卻不在話下?!蓖醵芬廊簧袂榈唬骸爸灰x開了十公里范圍之外,你能出得去嗎?”
“你……”
火麒麟似乎被氣到了,它也不再廢話,直接張口怒吼:“嗷……”
吼聲響起的通時,它對著真氣墻噴出一道炙熱的火焰。
“轟……”這處連接巖漿池與火山湖的地下通道內,溫度瞬間成倍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