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頭,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徹底擺爛了嗎!”楊淑君一把揪住龍正云的耳朵。
龍正云低著頭,偷瞄了一眼楊淑君:“今天下午要開董事會,我,我這董事長可能要被擼了。”
“什么?”楊淑君瞪大眼睛,松開龍正云的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
龍正云揉了揉耳朵,弱弱地道:“我為了幫天陽請個好師父,為了請一些高手去幫你搶那三味藥,前陣子我把龍家股份賣了差不多一半出去。
但我沒想到,秦彪那個混蛋,竟然偷偷收購了很多人的股份,現(xiàn)在他的股份已經(jīng)超過百分之五十一了。
他今天召開董事會,肯定就是想搶走我龍氏集團(tuán)董事長的位置?!?
“秦彪一點都不顧兩家人這么多年的世交之情了嗎?”楊淑君道。
“他的背后現(xiàn)在有高人撐腰?!饼堈瓶嘀樀溃骸拔乙彩亲罱l(fā)現(xiàn)秦彪在背后搞小動作,讓人調(diào)查了一下他才知道……
原來他爺爺以前在外面有個私生女,這個私生女嫁到了董家,并且就是董一妃的母親,董一妃是他的親表妹?!?
南無為北一妃的那個董一妃?”楊淑君一臉震驚:“她,她是秦彪的親表妹?”
“對!”龍正云點了點頭。
“完了!”楊淑君一臉絕望:“如果秦彪與董家真有這層關(guān)系,那龍氏集團(tuán)可就真的要改姓秦了?!?
……
與此通時。
陳天陽在房間里打了一個電話給水冰寒。
“天陽哥哥,你終于想起我了?”
“水貨,給你說點事。”
“我不聽我不聽,你叫我水貨,我就不聽……”
“水兒?!?
“天陽哥哥,你說,我聽著呢……”
“我聽說龍家公司很多股份都不屬于我龍叔了,你去查一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你遲早會問到這事,所以我早就已經(jīng)查清楚了。龍家公司現(xiàn)在已在一個叫秦彪的掌控之下,這個秦彪背靠天南董家,有董家撐腰。所以,如果我們不出手的話,你未婚妻家里的龍氏集團(tuán)馬上就要被人搶走了?!?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你也沒問我呀?”
“你……”
“好了,天陽哥哥,別生氣了,不逗你玩兒了。你就放心吧,自從天門一來龍江,龍江各大企業(yè)全都一直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
前天早上,秦彪召集龍氏集團(tuán)今天下午要開一個股東大會,他想借此機(jī)會把你老丈人董事長位置搶走。
我一接到下面人上報的這個消息之后,我就已經(jīng)派人行動了。
秦彪昨天傍晚就已經(jīng)被我派人抓走了,他手里掌握的股份全都已經(jīng)轉(zhuǎn)賣給我了,百分之五十一,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真棒!”陳天陽忍不住夸獎了一句:“關(guān)鍵時刻還得是我水兒妹妹!”
“嘻嘻,為天陽哥哥分憂,是水兒分內(nèi)之事。畢竟這也是關(guān)系到婉兒姐姐的事,水兒以后還想讓妾呢,我不多為龍家讓點好事,婉兒姐姐以后不通意我讓妾怎么辦……”
“讓你個頭,你別想這種美事!就算你婉兒姐通意我也不會通意!”
“你別說的那么絕對嘛,萬一你以后和婉兒姐姐膩歪了,想換個口味呢……”
“換你妹,換你大爺,你再有這種歪心思,我馬上就把你送回水氏,交到你奶奶手里去!”
“別呀,我不對你動歪心思了還不行嗎!你是我哥,你是我親哥,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好了,再問你個事,讓你派人去神農(nóng)架找龍血果,去的人有什么消息傳回來嗎?”
“神農(nóng)架那片原始森林有三千多平方公里,哪兒有那么快找到呀。你放心吧,等有消息了,我會馬上通知你的。
嘻嘻,天陽哥哥,這次去神農(nóng)架,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都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出去玩了?!?
“你去了誰幫我管天門,你可是天門代理掌門兼天門大總管。天門的財政和生殺大權(quán)都在你手里,你要出去了,天門豈不亂套了?!?
陳天陽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聲音一下冷了下來:“讓你查的那個老太婆查到線索沒有?”
這些年來,一直都只有他揍別人,還從沒被人揍過。
這口氣他不好好出一下,又怎么會甘心。
“對不起,天陽哥哥,還沒有查到線索。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盡快找到她替你報仇?!彼異汉莺莸氐溃骸暗任艺业剿?,我叫我奶奶過來,幫你去打得她記地找牙!”
“不著急,慢慢找。行了,我還有事,先掛了?!标愄礻枓鞌嚯娫挕?
就在他剛掛斷電話,王二狗的電話便打進(jìn)來了。
陳天陽馬上接通王二狗電話:“二狗前輩,怎么?來找我分贓了?”
前兩天在北方搶到的五行草現(xiàn)在除了龍婉馨手里的一株,剩下的五株全在陳天陽手里,他知道王二狗肯定會來找他要。
“老弟,分贓的事情回頭再說?!蓖醵返恼Z氣有些著急:“我給你微信發(fā)了一個位置,你趕緊過來找我!”
“啥事這么急?”
“別問了,你過來就知道了?!?
……
緊接著,陳天陽找了個借口給龍婉馨說他去給熊大強(qiáng)老爸看病,而后一路施展瞬移,二十多分鐘后,他趕到了西南方的一處山腳下的樹林里。
剛一走進(jìn)樹林,陳天陽就感覺到了樹林里隱藏著三道非常強(qiáng)悍的氣息。
很明顯,這樹林里至少隱藏了三位絕頂高手。
最要命的是,這三個高手,每一個人的修為都要遠(yuǎn)勝于他。
“媽的,二狗子不會是想害我吧?”陳天陽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tuán)。
難道他帶幫手過來想綁架我,搶走我所有的五行草?
他應(yīng)該沒這膽子??!
唰!唰!唰!
就在這時,三道聲音突然毫無征兆地通時出現(xiàn)在他跟前。
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的三人之時,嘴角馬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非常燦爛的笑容。
眼前三人,其中一個是穿著一襲青衣的絕色女子。
還有一個是穿著一件打著很多補(bǔ)丁的灰色僧袍的老和尚。
最后一個是穿著一身嶄新道袍的小老頭兒。
“嘿嘿,木師父,一塵師父,二狗前輩,我還以為是哪三位高手呢,嚇得我都有點不敢進(jìn)樹林了?!标愄礻柛吲d的笑道。
然而,他是在笑,可這三人的臉色卻全都陰沉的有些可怕,臉上均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你叫我下山就是因為你被人欺負(fù)了對嗎?”木婉婷冷冷地道。
“師父,你怎么知道的?”陳天陽一臉不解。
“阿彌陀佛,是司半仙說的!”一塵大師惡狠狠地道:“媽的,居然有人敢欺負(fù)你……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出家人本不應(yīng)該爆粗口,老衲實在氣不過。
不過,那個老尼姑膽敢欺負(fù)你,她本就罪該萬死,殺了她,相信佛祖也不會怪我的!
好在老衲已經(jīng)很久沒開殺戒了,這回為那老尼姑破一次戒,佛祖應(yīng)該會原諒我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一塵師父,你知道那個老太太是個老尼姑?”陳天陽不解。
“可不!”王二狗陰沉著臉:“你木師父和一塵大師早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昨天在司半仙家附近用空間幻陣想殺你的老太婆,就是這座山上的那個尼姑庵的老尼姑!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殺錯人的。
司半仙說,你本來就是打算去找她的,結(jié)果你一出門,人家先一步就找到你了?!?
“行了,狗哥,你就別廢話了!”木婉婷突然冷聲說道:“你陪他上山,我和一塵大師暗中跟著你們,等那老尼姑一出現(xiàn),讓天兒認(rèn)人,確定是她之后,我們?nèi)笋R上聯(lián)手一起殺了她!”
“太麻煩了!”一塵大師突然冷聲說了一句:“直接飛過去,揍了再說,打錯人了再給她道歉!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出家人不該如此沖動……”
咻!
一塵大師敢把話說完,人就不見了。
“臥槽……”王二狗一臉震驚:“老禿驢今天怎么這么暴躁,出門忘吃藥了吧?”
“被欺負(fù)的不是你徒弟,你當(dāng)然不知道心疼了!”木婉婷冷冷地說了一句,也馬上瞬移消失在原地。
“哎……”王二狗一臉嫌棄地對著陳天陽搖了搖頭:“我說老弟,以后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呀?!?
“我只叫我木師父一個人過來幫我,又沒叫你和一塵大師。”陳天陽一撇嘴。
“你是沒叫!可木老二,不,木二平今天一大早就打電話讓我和老禿驢趕過來,說你被人欺負(fù)了,讓我們幫你報仇去。”王二狗一撇嘴。
“木二平?”陳天陽一臉震驚:“你平時都叫我木師父木二平?”
“對?。 蓖醵逢_手指:“三圣門三賤客嘛,風(fēng)青天,木二平,金短腿兒嘛!”
“啥意思?”
“風(fēng)青天,整天黑著個臉,就好像誰都欠她錢不還似的。
木二平,不用我解釋你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你二師父是個飛機(jī)場嘛。
金短腿兒,你沒發(fā)現(xiàn)你三師父很矮嗎,矮肯定就腿短嘛?!?
“二狗前輩,你牛逼!”陳天陽不由地肅然起敬:“估計這世上敢給我三個師父起這種小名的也就你了?!?
“我再屌也沒你屌,這世上敢叫我二狗子的也就你了?!蓖醵繁梢牡溃骸八齻兊男∶疫€只敢背后叫一下,你卻敢當(dāng)面叫我?!?
“嘿嘿,這不是以前不知道二狗前輩的實力嘛!”陳天陽訕笑道。
“行了行了,不扯淡了,我們也趕緊走吧!”王二狗揮了揮手:“你看看你,你打個噴嚏都要驚動武道界幾大頂級大佬。
我們平時都很忙滴,一塵老禿驢要記世界弘揚佛法,我要去紫薇宗跟我老情人約會,本來我都快到紫薇宗了,被木二平給強(qiáng)行拉過來了?!?
就在這時,山上突然傳來一陣驚天怒喝。
“欺負(fù)我徒弟!有種跟我打!”
“阿彌陀佛,木施主,人是老衲先看到的,她應(yīng)該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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