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歡這樣的陳天陽,不喜歡以前整天悶悶不樂的陳天陽。
她希望自已的男人在她面前能永遠(yuǎn)如此充記自信,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在她面前一直都很自卑。
“汗……”長卿真人總算看出來龍婉馨心里的那點(diǎn)小九九了,他馬上對他主人說了一句:“主人,這丫頭和那小子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啊。您看我當(dāng)如何是好?”
“呵呵……”遙遠(yuǎn)的天際,絕色女子俯視著下方的龍婉馨:“這丫頭,上次陳天陽那小子說要把五行神訣傳給她,當(dāng)時我還有些看不上她,現(xiàn)在我反倒是覺得她挺對我胃口的。不錯不錯,如此有情有義的女子,本宮還真是很久都沒遇見了?!?
“主人,那您看,我當(dāng)如何回她?”長卿真人問道。
“你就告訴她,看在她如此有情有義的份上,你特許她可以把五行神訣與你傳給她的那些仙術(shù)傳給陳天陽即可。這樣一來,我們還能兩邊都討喜,兩頭都落個人情。
至于陳天陽那邊,回頭你就可以對他說,為了能讓他專心修煉,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把龍婉馨也收為無憂仙門的第一千名弟子了,這樣他們就能雙宿雙飛,一起得道飛升了。”
“主人英明!”長卿真人高興地回道:“可是,若是讓她去教陳天陽,陳天陽難道不會告訴她,其實(shí)他已經(jīng)是無憂仙門的弟子了嗎?這樣豈不就穿幫了?”
“放心吧,只要你把龍婉馨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告訴他,他就不會和龍婉馨說穿的。龍婉馨那么處處維護(hù)他,處處為他著想,他又怎會忍心戳穿此事。他要是把此事戳穿了,就會變成是龍婉馨沾了他的光,而龍婉馨剛才的一番心意豈不就變成了笑話?”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果然還是主人心思縝密。”長卿真人高興地道。
緊接著,他馬上就對龍婉馨說:“丫頭,看在你對你老公如此深情厚誼的份上,不如這樣吧,你可以把老夫剛才傳你的功法與武技傳于你老公,這樣,他雖不是我無憂仙門的弟子,卻也能與你一起修煉我無憂仙門的仙術(shù)了。”
“真的嗎?”龍婉馨一臉激動。
“當(dāng)然!”長卿真人回道。
“真是太好了!”龍婉馨高興地雙膝跪地而拜:“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
“哈哈哈哈……”長卿真人摸了摸胡須,高興地笑道:“免禮免禮,快起來吧!”
“謝謝師父!”龍婉馨高興地說道。
“你快快修煉吧!此地乃是一處上古秘境,外界三分,此地一年,你在此修煉二十年,外界也只是過了半個時辰而已。來,為師先引導(dǎo)你如何修煉五行神訣。
五行神訣,可致陰陽倒行,需先練魂,后練氣,再練l,方可練就五行神通……”
“嗯,謝謝師父!”龍婉馨一臉激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
飛機(jī)降落之時,已經(jīng)是一個半小時之后的事了。
不過,由于陰陽秘境的限制,長卿真人不敢讓她修煉太長時間。
實(shí)際上龍婉馨在里面只修煉了十年,長卿真人就把她趕出來了,其他時間她是真的在睡覺。
不過,雖然只修煉了十年,龍婉馨還是進(jìn)步神速。
現(xiàn)在的她,在吸收了秘境中那濃郁的靈魂之力后,她的靈魂已經(jīng)暴增了幾倍不止。
并且,她不僅熟練掌握了五行神訣的修煉之法,還學(xué)會了寒冰劍雨。
陳天陽道房間把她叫醒的時侯,她一睜開雙眼,馬上就一臉激動地抱住了陳天陽:“天陽,有個天大的喜事告訴你!”
“呵呵,什么天大的喜事?”陳天陽笑道。
“嘻嘻,我馬上傳授你一門功法,從今天開始,以后你要開始修煉我新得到的一門超級厲害的功法了,不要再去練你以前的功法了?!饼埻褴罢f完,松開陳天陽,拍了拍自已的床:“來,快坐下,我馬上傳給你!”
“飛機(jī)都降落了,該下飛機(jī)了,回家再傳給我不行嗎?”陳天陽問。
“你著什么急嘛,這飛機(jī)都是我們自已家的,我們在飛機(jī)上多待一會兒怎么了?!饼埻褴罢f完,馬上就開始用靈魂傳音給陳天陽說道:“我這門功法叫五行神訣……”
“什么?五行神訣?”陳天陽一聲驚呼。
“小子,別那么大驚小怪的?!遍L卿真人的聲音立刻傳入陳天陽腦海:“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她為徒的。我見你們二人如此深愛彼此,想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們一起得道飛升,所以我也讓她成為了我無憂仙門的弟子。你可知,剛才我要收她為徒之時,她都說了一些什么嗎?”
“她說什么了?”
緊接著,陳天陽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了一段畫面。
這段畫面正是之前龍婉馨在秘境之中與長卿真人對話的全部過程。
看完這段記憶回放,陳天陽沉默了。
哎,婉兒姐,你對我如此情深義重,我成天要這輩子怎么還得起啊……
“喂,天陽,你發(fā)什么呆呀?”龍婉馨戳了戳陳天陽的額頭:“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些功法的口訣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記住了!”陳天陽訕笑道:“嘿嘿,婉兒姐,這五行神訣好像挺厲害的感覺??!你跟誰學(xué)的?”
“哼,這可是一位仙人進(jìn)入我的夢境傳授給我的,當(dāng)然厲害了!”龍婉馨一臉驕傲的樣子:“你記住之后,以后一有時間就抓緊修煉懂嗎?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比我修煉的要快得多!”
“好,我一定好好修煉!”陳天陽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一刻,他看龍婉馨的眼神明顯都有些不一樣了,那一臉深情的樣子,仿佛恨不得把龍婉馨就地正法。
“小子,你不打算告訴她真相?不打算對她說,其實(shí)我們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收她為徒的?”長卿真人故意試探著問了一句。
“師父,還請你為我保密。這件事,我希望她永遠(yuǎn)都不知道?!标愄礻柧従彽氐溃骸叭绱藵馇槊酪?,我怎忍心辜負(fù)?!?
長卿真人:“哈哈,放心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又怎會說破?!?
“謝謝師父。”陳天陽馬上道謝,并又補(bǔ)了一句:“師父,徒兒還有一個請求,望師父答應(yīng)?!?
“臭小子,你什么時侯變得對我這么客氣了?!遍L卿真人說道:“有何事直說無妨!”
“師父,我婉兒姐沒有我那種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學(xué)東西肯定要比我慢上不少,還望師父以后傳授她仙術(shù)之時,多一些耐心,少一分指責(zé),不要兇她,不要罵她,可以嗎?”陳天陽非常真誠地說道。
然而,他沒想到長卿真人卻突然冷哼道:“哼……難道你沒聽說過嚴(yán)師出高徒嗎!不兇不罵,怎么教得出好徒弟!”
“師父,我婉兒姐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她是我老丈人他們兩口子的獨(dú)生女,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們都舍不得兇她一句,罵她一句,您老就不能稍微給我一點(diǎn)面子嗎?”陳天陽幾近哀求地道。
“哼,你也是我徒弟,連你我都想罵就罵,想兇就兇,憑什么我不能兇她罵她,難道她學(xué)不好,還要為師哄著她不成?”長卿真人冷聲說道:“天底下哪有師父哄徒弟之事,真是豈有此理!”
“草,誰說天底下沒有師父哄徒弟的,我三圣門的金師父和木師父就經(jīng)常哄我!”陳天陽道。
“那是她們,不是我!”長卿真人鄙夷道。
“師父,看您這意思是沒得談了?”陳天陽問。
“別的事都還有的談,這事面談!”長卿真人冷聲說道:“我教徒弟向來就是這脾氣!別說兇,罵,‘打’,那也都是常有的事!”
“你敢!”陳天陽突然怒了:“長卿老兒,我給你丑話說在前面,以后你要真敢兇她,罵她,甚至打她,可別說我沒提醒你,要真有那么一天,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的!”陳天陽冷冷地說道。
“喲,小兔崽子,現(xiàn)在翅膀有點(diǎn)硬了,敢威脅為師了?”長卿真人的脾氣也上來了。
“不是威脅,是警告!”陳天陽冷冷地道:“我敢保證,你要敢欺負(fù)我婉兒姐,我一定讓你后悔!”
“哼,后悔?為師也不怕告訴你,我活了上萬年,還從未讓過任何后悔之事!為師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后悔?”
就在長卿真人剛說出這話,陳天陽突然從懷里摸出天龍玉佩。
“天陽,你突然把玉佩拿出來干嘛?”一旁的龍婉馨一臉茫然。
“這玉佩有點(diǎn)邪性,當(dāng)年害得我們陳家被滅門,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追殺我也是為了這塊玉佩,我現(xiàn)在就把它給砸了!”陳天陽說完,把玉佩放在床頭柜上,又從后腰摸出那把屠魔劍,舉起屠魔劍就朝天龍玉佩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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