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就在陳風(fēng)剛跪在一塵大師跟前,一股無形的勁風(fēng)突然沖擊在他身上。
“啊……”陳風(fēng)瞬間倒飛出去。
撞在十多米開外的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上,他才跌落在地。
“噗……”陳風(fēng)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掙扎著爬起來,單膝跪地,一臉痛苦地望著前方漆黑的樹林:“殿主,請,請你放過他!”
陳風(fēng)說完,急忙看向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一塵大師,急忙用靈魂傳音對其說道:“大師,你為何還不走!”
“哼哼,放過他?”一道極其蒼老的聲音從陳風(fēng)前方漆黑的樹林里傳了過來:“你自已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你還有心思替別人求情!你竟敢試圖泄露本座的身份,本身就已經(jīng)是死罪了!”
“殿主請息怒,在下并沒打算泄露您老的身份,在下只是想杜撰一個莫須有的名字來騙他!”陳風(fēng)焦急地說道,說完,他又對著一塵大師用靈魂傳音說了一句:“大師,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塵大師雙手合十:“陳施主,你不必為老衲求情,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數(shù),若上天有意要讓老衲今日隕落,那便是老衲注定命絕于此,否則,誰也拿不走老衲的性命!”
唰唰唰……
但見一塵大師說完身l突然再次幻化出上十道身影。
一時間,樹林里又出現(xiàn)了十多個和一塵大師一模一樣的老和尚。
“哼,區(qū)區(qū)幻術(shù),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門弄斧!”就在這時,樹林里再次響起那個蒼老的聲音,下一秒,樹林里突然從四面八方涌出了十多名披著一身紅色長袍的老者。
他們剛一出現(xiàn),就把陳風(fēng)和一塵大師團團包圍。
不過一塵大師那十多道分身本身就在四周保護著一塵大師和陳風(fēng),在這紅袍老者剛一出現(xiàn),一塵大師的十多道分身便一起朝著這些紅袍老者爆襲而去。
一時間,十多個老和尚與十多名紅袍老者瞬間打成一團。
這一幕,把陳風(fēng)都給看懵了。
他單膝跪地,望著眼前的戰(zhàn)況,一臉懵逼。
“一塵大師果然不愧于天下第一佛門高僧,沒想到他已經(jīng)具有與我們殿主一戰(zhàn)之力了……”
“我有個屁!”就在陳風(fēng)話音剛落,一塵大師的一道靈魂傳音突然涌入他的腦海:“快走吧!”
聲音剛落,陳風(fēng)便感覺到自已的胳膊被人從后面抓住了,而后他的身l就凌空飛了出去。
扭頭一看,一塵大師正抓著他的胳膊,帶著他踩著樹梢快速逃走。
“大師,既然你已經(jīng)達到了真元境巔峰,都已能召喚出那么多分身了,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跑的,你應(yīng)該能與他一較高下?!标愶L(fēng)說道:
“其實那個老不死的也只是真元境巔峰罷了,你們修為相當(dāng),真要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阿彌陀佛……”一塵大師哭笑了一下:“人家那可是真正的真元境巔峰,老衲卻只是個冒牌的?!?
“啊?冒牌的?”陳風(fēng)直接傻眼:“什么叫冒牌的?”
“老衲還未達到真元境巔峰。”
“這怎么可能!”陳風(fēng)一臉難以置信:“大師沒有達到真元境巔峰,怎么可能掌握分身術(shù)!”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塵大師緩緩地搖了搖頭:“誰說必須達到真元境巔峰才能領(lǐng)悟分身術(shù)的?這只不過是世人的一個誤區(qū)罷了!”
“誤區(qū)?”陳風(fēng)茫然不解。
“你兒子丹元境就掌握了瞬移,這通常要達到魂元境才能掌握的技能,為何你兒子丹元境初期就掌握了?”
“這是那小子運氣好,恰好在丹元境就領(lǐng)悟了空間法則之力罷了!”陳風(fēng)反駁道。
“那你兒媳婦兒現(xiàn)在還只是先天境,但她卻不僅掌握了空間法則之力,還掌握五行之力和寒冰之力,這你又如何解釋?”
“婉兒那丫頭學(xué)的是狗哥的天玄大法,她參的是天地之力,法則之道,我們不能跟她比??!”陳風(fēng)道。
“阿彌陀佛,這便是老衲剛才所說的誤區(qū)!”一塵大師緩緩地說道:“誰說的天地之力,法則之道,只有學(xué)了天玄大法的人才能參透?老衲沒有學(xué)天地之力,法則之道,老衲就不能參透了?
包括你剛才所說的只有真元境巔峰才能參悟的分身術(shù),老衲沒有真元境巔峰,為何我也能參透?”
“???”陳風(fēng)終于有些傻眼了:“這,這么說,您老真的還沒有真元境巔峰?那分身術(shù)卻是真的?”
“沒錯!”一塵大師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塵大師點了點頭:“老衲不才,前些日子剛突破真元境便僥幸參悟了分身之術(shù)!”
“臥槽……”陳風(fēng)一聲驚呼:“大師真乃神人也!”
“阿彌陀佛,陳施主,老衲跟令郎相比,可差遠咯?!币粔m大師緩緩地搖了搖頭。
說話間,一塵大師突然帶著陳風(fēng)落到地面。
這是一處小山頭,不遠處有一塊大石頭,昏迷的王二狗就在他們身后那塊大石頭上睡著。
很明顯,之前一塵大師是把王二狗送到這里來了,才回去見陳風(fēng)。
只見一塵大師回頭看了遠處幾眼,這才緩緩地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他應(yīng)該沒有追過來!”
“呼……”陳風(fēng)長出了一口大氣,而后馬上單膝跪地而拜:“謝大師救命之恩!”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塵大師雙手合十,緩緩地說了一句,而后趕緊用雙手把陳風(fēng)攙扶起來:“種善因得善果!是陳施主救我在先,老衲怎擔(dān)得起你這份大禮!”
“呵呵,大師千萬不要客氣?!标愶L(fēng)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很清楚大師這些年來對犬子關(guān)愛有佳,不管怎么說,大師都承受得起!”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塵大師雙手合十,緩緩地搖了搖頭:“真要說起來,令郎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你的一手安排,老衲為他所讓的與你相比,實在不值一提,老衲實在愧不敢當(dāng)!”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這么矯情了!”就在這時,
兩人身后突然傳來王二狗的聲音。
回頭一看,王二狗正朝他們二人走來。
王二狗看都沒看一塵大師一眼,徑直走到陳風(fēng)跟前,拍了一下陳風(fēng)的肩膀:“老弟,看來又是你救了我一命??!”
“呵呵,狗哥,你誤會了!”陳風(fēng)苦著臉道:“救你的人是一塵大師,我趕到的時侯你已經(jīng)不在了?!?
“什么?”王二狗一聲驚呼,一臉狐疑地望著一塵大師:“是這老禿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說老弟,你別認為他是你兒子的師父,你逮著機會就給他送人情,這人情我可不會記在他頭上!
之前那個老家伙,只用一招就把我給干暈了,我特么都不是他的對手,這老禿驢修為還沒我高,他要是能從他手里把我救出來,那就真是活見鬼了!”
“額……”陳風(fēng)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哈哈哈……”一塵大師笑著搖了搖頭,雙手合十,對著陳風(fēng)微微鞠了一躬:“陳施主,你就莫要再騙他了,本來就是你救了他,又何必說成是我救的?!?
陳風(fēng):“……”
陳風(fēng)微微一愣,不過他瞬間明白一塵大師這么說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