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藍彩衣右手對著龍婉馨伸手一揮,龍婉馨便石化當(dāng)場,而此時,那刀尖離她胸口僅有不到一寸。
“死妮子,你瘋了嗎!”藍彩衣一聲冷喝:“你一聲不吭就尋死?。 ?
“呵呵,他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龍婉馨苦笑道:“他我為了幫我救我媽才來這鬼地方,他為我而死,我又怎能茍且偷生。自從我們來這上古遺跡的第一天我就想好了,要是天陽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你就真的那么愛他!”藍彩衣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龍婉馨。
“愛?”龍婉馨望著藍彩衣:“他就像我的親人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期間分開了很多年,可這種親情一樣的感情,又怎么會變呢?!?
“你就這么為他殉情了,難道你就沒考慮一下你父母的感受嗎?”藍彩衣一臉嚴肅地望著龍婉馨。
她實在不懂龍婉馨為什么會那么果斷地自殺,她覺得龍婉馨這自殺很蹊蹺,似乎有點演戲的成分在里面。
她實在是活了太多年了,什么樣人的沒見過,她早就已經(jīng)不相信任何所見所聞了。
任何一件事在她眼里,哪怕就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會輕易相信。
龍婉馨抬頭看了看藍彩衣,她突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當(dāng)藍彩衣看到這一幕的時侯,她反倒是突然有些相信龍婉馨剛才的舉動是真的了。很明顯,剛才只是她一時沖動,她并沒有去過多地想她的父母。
“哼,連生你養(yǎng)你的父母都不顧了,卻要給一個男人殉情,真替你父母感到不值!”藍彩衣冷聲說道。
“值不值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龍婉馨冷聲回道。
“不許這么對她說話!”一旁的長卿真人冷聲呵斥道。
“師父,她是誰?”龍婉馨望著長卿真人。
“這你就別問了!”長卿真人冷聲回道。
“哼……”藍彩衣冷哼一聲。
咻!
藍彩衣被白色光團包裹著瞬間消失不見。
“師父,她到底是誰?”龍婉馨又有些好奇地對著長卿真人了問了一句。
“哎,這你就別問了?!遍L卿真人了搖了搖頭。
“師父,天陽真的死了嗎?”龍婉馨問這句話的時侯,眼中閃過一抹淚光,只是她在竭力忍著不讓自已哭出來。
長卿真人搖搖頭:“死也好,活也罷,總之你在有生之年是很難再見到他了,忘了他吧!”
“???”龍婉馨一聲驚呼:“這么說,天陽還沒死,他現(xiàn)在在哪里,他怎么樣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安心修煉,爭取早日出去吧!”長卿真人緩緩地說了一句,也轉(zhuǎn)身消失。
“天陽,你在哪里,你到底怎么了?”龍婉馨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突然昏迷過去。
遠處,遙遠的夜空之中,兩個白色光團懸浮在那里,長卿真人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藍彩衣:“主人,那小子得罪你了,這丫頭沒得罪你呀,以老奴之見,不如把這丫頭先放了吧!
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也很難再安心修煉了,不如放她出去,讓她去與外面的朋友和她母親在一起,那樣她的心情應(yīng)該會好一些。
加上這丫頭修的是天地之力,法則之道,把她困在此地,雖然這里能快速提升她的修為,實際上對她是有害無利啊!”
“她是你的徒弟,你自已看著辦!”藍彩衣冷聲說道。
“那老奴這就放她出去?”長卿真人心中暗喜。
“嗯,放出去也好,省得在這里礙我眼。”
“謝主人慈悲!”長卿真人一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