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啞巴了?剛才不是很能說嗎,不是說我下九流嗎?不是都敢說我吃飽了撐著了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藍彩衣咄咄逼人地盯著跪在自已跟前的長卿真人。
再看此時的長卿真人,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傻眼了。
他讓夢都沒想到,他主人居然真的會用那種下九流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小輩。
主人這是怎么了?
這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主人嗎?
這還是當年那個讓整個天界都為之顫抖的女人嗎?
這還是那個……
不對!
以主人以往的性格,她要看誰不順眼就會馬上直接殺了,這回怎么會用這種方法去對付一個小丫頭呢?
說不通,說不通……
完全說不通呀。
難道,主人是為了那小子?
哈哈哈哈……
長卿真人似乎想明白了某些事,這一刻,他心里瞬間樂開了花。
小子,你有福
不過他很清楚,這事他就算看明白了也千萬不能說出來,這要是說出來,他覺得自已的老命恐怕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
“說話呀,怎么不吭聲了!”藍彩衣繼續(xù)咄咄逼人地盯著長卿真人。
“主人,我錯了,你懲罰我吧!”長卿真人沒轍,只能認栽。
他知道,此時說什么都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只有老老實實地認慫受罰,這件事才能暫告一個段落。否則,以他主人的脾氣,這事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罰你一年不許說話!”藍彩衣一臉殺氣地說道:“若是你在這一年內(nèi)敢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人魂俱滅!”
長卿真人急忙點了點頭,他甚至連一個“嗯”都不敢回應(yīng)了。
“哼……”藍彩衣冷冷地瞪了陳天陽一眼,轉(zhuǎn)身瞬移消失。
“哎……”長卿真人長嘆了一口氣。
剛嘆完氣,他急忙捂住自已的嘴,那樣子就好像生怕他主人連嘆氣的這聲“哎”也算一個字似的。
長卿真人搖了搖頭,心里突然開始詛咒起陳天陽來。
小兔崽子,老夫上輩子欠你的是吧?
我?guī)湍懔四敲炊嗝?,就算上輩子欠你再多,這輩子也該還清了吧?
你到底要坑我到什么時侯才肯罷休……
現(xiàn)在好了,再也不能說話了吧?
長卿真人對著自已脖子周圍幾處穴位伸手戳了幾下,再次搖頭。
還是把自已的啞穴封死微妙,否則萬一一不小心說了一個字,那丫頭怎可能把我給廢咯……
與此通時,陳天陽早已從樹林里回到了小木屋。
雖然他回天龍秘境待了半個多小時,實際上外面的時間幾乎沒有任何耽擱。
“我剛才在小木屋四周到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對我們的限制也不是很緊,以這棟房子為中心,東南西北五百米的范圍我們還是可以隨便走動的?!标愄礻栆蛔哌M屋子就對龍婉馨和水長君說了一句。
“那還好!”水長君終于安心了:“老大,嫂子,我們出去隨便走走唄,看看這村子住著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怎么樣?”
龍婉馨看了一眼陳天陽:“你覺得呢?”
“婉兒姐,看想去嗎?”陳天陽問:“如果你想去,我們便去四處逛逛,我還能順便去摸一下這個陣法的底細,要想破陣離開這里,就必須去這個方圓一公里的陣法之中到處看看。”
“行,那我們走吧!”龍婉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