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說最震驚的還是對方那個帶頭面具老者。
之前都還很囂張的他,此時站在原地明顯在瑟瑟發(fā)抖。
主要是,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么屁大點一個小孩兒,怎么就會擁有了那么強的能量,一劍就撕裂了空間,借助空間法則之力瞬間就秒殺了他帶來的幾百名強者。
要知道,這幾百名強者當中,可是有著上百名天仙,甚至還有好幾名與他通等級的仙尊強者啊。
最扯淡的是,釋放如此強大技能的人還是一個真元境的小屁孩兒。
“說吧,你們?yōu)楹我ノ仪鐑好妹?!”陳天陽冷冷地問道?
“妹妹?”面具老頭兒更加懵了:“她是你妹妹?”
“對呀!”沐晴很得意地挺起小胸脯:“我早熟,我長得快,個子長得比我哥高不行嗎?”
面具老者縮了縮脖子,如果是之前,他估計就對沐晴上手給她一個大嘴巴了,現(xiàn)在,他可不敢再有絲毫多余的動作。
“神使大人問你話呢,沒聽見嗎?”風清鸞冷冷地說道。
“什么,神使大人?”面具老者瞬間嚇得臉都白了:“他,他就是神使大人?”
要知道,即便是剛才他看見陳天陽施展那么恐怖的武技,也沒有把他嚇得臉色發(fā)白,此時聽見風清鸞那么一說,他直接就嚇得面如死灰。
其實,他又哪里知道,風清鸞也是想借助神使大人的名號嚇唬一下他,她當然不知道陳天陽真的就是神使大人,她還以為神使大人是真的在無憂仙門,還沒來得及趕過來呢。
她這種老江湖,自然知道對面這個帶頭的面具老頭兒是個硬骨頭,就算死,他也不敢說出幕后主使以及抓晴兒的目的,所以他只能拉虎皮扯大旗,假裝說陳天陽是神使大人,借助神使大人的名號嚇唬一下他。
畢竟陳天陽來的很巧合,正好是她釋放了神使召喚符后,很快就趕過來了。她覺得自已說陳天陽是神使大人,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看見神使大人還不下跪!”風清鸞突然厲喝一聲。
這一聲厲喝,把那個老頭兒沒有鎮(zhèn)住,反倒是把她天寶閣的弟子嚇得一個個全都齊刷刷地跪地而拜,就連沐晴也對著陳天陽眨了眨眼,跟著湊熱鬧一起拜了。
當然,還有風清鸞自已。
是她發(fā)起來的,讓戲讓全套,她自已當然也要參拜一下。
畢竟來人可是神使大人,她又怎能不拜。
“叩見神使大人!”
“叩見神使大人!”
“叩見神使大人!”
……
一陣連綿不絕的聲音,震耳欲聾,直沖云霄。
這聲音又給那個面具老者增加了幾分心理壓力。
他渾身好像打擺子似的顫抖著望著陳天陽,說實話,他怎么也不相信陳天陽就是神使大人。
可正如風清鸞所想的那樣,陳天陽來的實在太巧了,而且那么一個小屁孩兒又能施展出那么強悍的武技,他又覺得想不信都不行了。
思前想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跪地而拜:“叩見神使大人!”
陳天陽不再廢話,直接用碎空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淡淡地問了一句:“說吧,為何要抓晴兒!”
“這,這,這……”面具老者猶豫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有透露一個字,只見他嘴角突然涌出一股鮮血,眼睛一閉,朝地上倒去。
“???”風清鸞馬上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脈搏,而后對著陳天陽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哎,他自斷心脈而亡了?!?
“是什么人讓他那么感到害怕,寧可死,也不愿意透露一個字!”陳天陽沉聲問道。
“哎……”風清鸞搖了搖頭:“不好說,我也很搞不懂,為何隔三差五就會有一波人想抓晴兒,不過,以前的那些人,都沒有這次的這么難以對付,這次來的是最兇的。”
風清鸞說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我懷疑這與晴兒最近覺醒了預(yù)知未來的這種特殊異能有關(guān)!”
風清鸞說到這里,突然看向晴兒:“晴兒,有沒有可能是你家族的人出現(xiàn)內(nèi)訌了!按理說,應(yīng)該只有你們巫族的長輩才會知道你突然覺醒了這種特殊異能??!”
“真的有可能哎!”沐晴一臉激動:“嘻嘻,一定是我太奶奶派人想抓我。”
“你太奶奶?”陳天陽和風清鸞齊聲驚呼。
“對呀!”沐晴高興地笑道:“從小我最喜歡捉弄我太奶奶了,我們巫族她最討厭的人應(yīng)該就是我了,尤其是我特別喜歡整他那幾個重孫子,所以她很不喜歡我,很恨我,嘻嘻……”
“你還笑得出來!”陳天陽鄙夷道。
風清鸞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只見她對沐晴搖了搖頭,而后看向身后依然還跪著的那些天寶閣的弟子們:“行了行了,都別跪了,剛才是故意嚇唬那個老頭兒的,這孩子是我妹妹的徒弟,他不是什么神使大人!以后是你們的小師弟,今天是他救了你們,你們以后可要對他多多照顧喲?!?
“知道了,師父!”一群女弟子們幾乎全都齊刷刷地抬頭看向了陳天陽,當中不少人眼中有光。
這一刻,當中不少人都在胡思亂想:這個小師弟這么年輕,就有了那么強的戰(zhàn)斗力,而且還長得這么帥,要是能與他雙修,功力一定能一日千里吧?
“行了,都下去收拾戰(zhàn)場吧!這個小師弟可是晴兒的,你們就別讓夢了!”風清鸞突然板著臉冷聲說了一句:“我早就已經(jīng)幫晴兒預(yù)定了,你們可不許和晴兒爭啊?!?
“哎……”下面瞬間傳出一陣惋惜之聲。
一眾弟子全都散去之后,陳天陽有些通情地掃視了一眼天寶閣那橫七豎八的上千名弟子的尸l:“師父,天寶閣這次損失慘重呀!以后可怎么辦?”
“也不算特別慘重!”風清鸞道:“至少天寶閣的根基還在?!?
“根基還在嗎?”陳天陽茫然道:“就只剩這幾十號人了,這也算根基嗎?”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風清鸞頗為得意地道:“天寶閣共有三院五閣,犧牲的這些都是護法院的人,我們的根基是煉丹閣和護丹閣,養(yǎng)丹閣,護鼎閣以及鎮(zhèn)寶閣?!?
“煉丹閣自然就是負責煉丹,護丹閣呢,就是保護丹藥,養(yǎng)丹閣就是煉好的丹藥,尤其是一些靈丹級別以上的高品階丹藥,都需要長時間去滋養(yǎng),養(yǎng)的越好,越久,丹藥的功效就越高,很多高品階丹藥如果一煉出來就吃下去,那是浪費,如果囤個幾十年好好養(yǎng)一養(yǎng),能讓功效翻幾番。
至于護鼎閣,自然就是保護丹爐咯,鎮(zhèn)丹閣嘛,那可不得了,這是我們天寶閣寶貝中的寶貝,一些寶丹就是放在鎮(zhèn)寶閣的。我們天寶閣的所有老一輩強者也全都在鎮(zhèn)寶閣守著的。這是先輩們傳下來的規(guī)矩,哪怕就是被滅門了,鎮(zhèn)寶閣的人也不能動,也要守護好寶閣中的那些寶丹。”
“這是五閣,那三院了?”陳天陽不免有些好奇。
“三院嘛,沒什么好說的,第一自然就是護法院,他們負責保護天寶閣的安全,有人來天寶閣鬧事,就是他們最倒霉。然后就是執(zhí)法院,負責天寶閣大大小小的規(guī)矩,有人犯錯,他們來懲罰。最后一個就是執(zhí)事院,幫助掌門安排天寶閣上上下下的工作分配?!?
“挺復(fù)雜的?!?
“是??!”風清鸞搖了搖頭:“怎能不復(fù)雜,好幾萬人呢,就為了天寶閣一直能長久不衰地維持下去。”
“師父,我很好奇,如果鎮(zhèn)寶閣的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之前出來,會不會就能打敗他們,打跑他們?然后這上千名弟子是不是就不用死了?”陳天陽很不解,有實力為什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已門內(nèi)的弟子死。
“如果人家聲東擊西呢?”
陳天陽:“……”
“又或者,他們還有后手,他們真是沖著毀掉天寶閣來的,故意把那些老一輩強者全都引出來,以便于一網(wǎng)打盡呢?”
陳天陽:“……”
“一旦那些老祖宗們被一鍋端了,那天寶閣就是真的沒了。否則,只要他們和鎮(zhèn)寶閣還在,仙靈大陸就沒有任何人敢輕視我們天寶閣!”
“好吧,確實有道理!”陳天陽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風清鸞卻抬頭看向那道仍豎立在廣場之上,通天接地的金色光柱。
“師父,你在看什么?”陳天陽問。
“哎……”風清鸞一臉焦急的樣子:“我在等神使大人過來呢,他老人家怎么還不來啊,他要不來,誰給我補神使召喚符呀。現(xiàn)在沒了神使召喚符,我們天寶閣可就要增加至少不下十倍的危險。”
“老人家可能來不了咯?!标愄礻栃χf道。
“噓……臭小子,這話可不能亂說,神使大人神通廣大,他可是聽得見的,千萬不能褻瀆他老人家,知道嗎?你要永遠都給我記住了,神使大人是神圣不能有任何冒犯的?!憋L清鸞那樣子要說嚴肅有多嚴肅。
“呵呵……”陳天陽笑著搖了搖頭,而后突然從懷里摸出一疊金黃色的靈符,至少得有二十多張,他一把捏著全都塞到風清鸞手里:“咯,師父,這些都是我這幾天沒事的時侯畫的,全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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