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沐元九冷笑了一下:“這塊玉佩乃是我巫族的鎮(zhèn)族之寶,自從這塊玉佩失竊之后,我們巫族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均死于非命,若是這塊玉佩不被盜走,我們祖輩很多人都能免遭慘死,難道你不覺得這筆賬我們應(yīng)該好好算一算嗎?”
“呵呵,看來你又騙了晴兒!”陳天陽冷笑了一下。
“哼哼……”沐元九很鄙夷地一撇嘴:“你以為我真的有那么害怕我那老婆子嗎?哼……這只是外人看到的一種假象罷了。不是我吹牛,我要真發(fā)起脾氣來,我那老婆子一見到我就直哆嗦?!?
“行了行了,別吹牛了,你就直說,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吧!”陳天陽掃視了一眼包圍他的十多名駝背老頭兒。
其實他一直挺好奇的,為什么巫族的這些老家伙好像全是駝背,沐元九是,其他那些上了年紀(jì)的老頭兒全都是。
他甚至想過,這該不會是巫族的家族遺傳基因問題吧,沐晴以后老了該不會也駝背吧。
“哼哼,怎么辦,自然是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沐元九冷聲說道:“天龍玉佩是如何到你手中的,此事你必須解釋清楚,否則,今天你哪兒都去不了?!?
“轟……”就在沐元九話音剛落,雞公山方圓數(shù)十里內(nèi),突然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罩,數(shù)十里內(nèi)的一切全都被籠罩在這個黑色光罩之中。
不過,這道光罩只是一閃而逝,馬上就消失于無形之中。
陳天陽當(dāng)然知道這不是黑色光罩消失了,而是黑色光罩現(xiàn)在隱形了,它其實依然存在。
“看來,這次準(zhǔn)備的很充分??!”陳天陽一撇嘴。
很明顯這次沐元九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早就在這里布好了陣法,等著陳天陽來往里面鉆。
“之前讓你從巫族逃掉了,你以為通樣的錯誤我們還會犯幾次嗎?”沐元九很鄙夷地說道:“小子,你就別嘴硬了,趕緊老實交代,天龍玉佩為何會在你手上,說清楚,我們便立刻放你走。否則,那就只能等我們慢慢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讓決定。
只是,你等得起嗎?你夫人等得起嗎?就算你們都等得起,你那些朋友又等得起嗎?他們在那個山谷待著,可并不安全喲。那地方邪的很,就是帝軍都不敢輕易靠近,你們居然敢在那個山谷谷口建房子,還打算在那里安家,你們膽子可真大啊!”
“我早就說過,這玉佩是我撿來的!”陳天陽冷聲說道。
“還敢說撿來的!”沐元九很生氣地吼道:“小兔崽子,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這玉佩你是從哪里得到的嗎?”
“那你知道還問我干嘛?”陳天陽攤開雙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問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唄,你又何必耽誤時間呢?”
“你……”沐元九氣得胡子都差點豎起來了。
“哼……”就在這時,一名駝背老頭兒突然冷哼一聲:“老九,既然這小子如此不識抬舉,又何必跟他多說廢話,直接殺了不就行了?!?
“沒錯!”另一名駝背老頭兒也一臉狠色地盯著陳天陽:“我們巫族已經(jīng)找回天龍玉佩一事,絕對不能對外泄露半點,要想守住這個秘密,只有我們巫族本族之人?!?
他的意思很明顯,必須殺陳天陽滅口。
“我們巫族終于要重新崛起了,天龍玉佩回歸,此乃巫族萬年來頭等大事,我們?nèi)f萬馬虎不得,這小子必須死!”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動手吧!”
“是啊,直接殺了他多省事,何必問東問西的,只要天龍玉佩找回來了就好,何必弄清楚他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當(dāng)年是誰偷的?”
“沒錯,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
……
一群老家伙全都主張趕緊殺了陳天陽。
“咳咳……”然而,就在這時,沐元九卻突然淡淡地咳嗽了兩聲,眾人全都一起看向他。
但見沐元九先是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陳天陽,然后才冷聲說道:“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萬一這小子是我們恩公的后人呢?萬一是有人幫我們巫族奪回了天龍玉佩,特地安排讓這小子給我們送回來的呢?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對得起那位恩公嗎?”
“額……”十多個駝背老頭兒全都沉默了。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跟這小子再單獨聊聊!”沐元九緩緩地道:“現(xiàn)在陣法已成,他想跑也跑不掉了,你們先回避一下?!?
“嗯!”
唰唰唰……
十多名老頭兒全都很聽話地消失不見,現(xiàn)場再次只剩下了沐元九和陳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