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慕容天陽皺緊眉頭,冷冷地盯著風清瑤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松開風清瑤的手:“師妹,你變了!你以前不會對我如此說話的!”
“我變了?”風清瑤笑了笑:“師兄,如果我真的變了,難道只是我一個人變了嗎?你難道沒變嗎?你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以前也沒有,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讓人討厭的!”
風清瑤本來是想說他以前也沒有這么變態(tài)的,不過她終究還是給她師兄留了足夠的面子。
“沒錯,我是變了!”慕容天陽點了點頭,突然一臉兇狠,咬牙切齒地說道:“但這都是被那個偏心的老東西給逼的!
他什么好東西都給那個廢物,什么好資源也全都偏向他,而我呢?我只能靠我自已的努力,只能靠我自已的本事去爭取!
哼哼,我說他是廢物,你還不高興,你還要幫他辯解,難道我說錯了嗎!
如果他陳天陽不是廢物,這天底下就沒有廢物了!
若不是陳風處處偏袒這個廢物,他能有今天?
只要陳風把給他的資源稍微分給我三分之一,我的成就也要比現(xiàn)在的他厲害十倍不止!
要不是陳風把我的五行靈l借給他用了那么些年,他現(xiàn)在只會更廢!
廢物永遠都是廢物,就算給他再多的資源,他也不會利用。
就算給他潑天的富貴,他也接不??!”
慕容天陽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師妹,如果你真的看上了那個廢物,說實話,我覺得是我以前高看你了,那種廢物,怎么配得上如此優(yōu)秀的你?
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畢竟,我慕容天陽何許人也,我若去和一個廢物爭女人,那只能說是我太給那廢物臉了!”
“你……”風清瑤被慕容天陽這話氣得臉都綠了:“師兄,有必要這么侮辱人嗎?”
“這是侮辱嗎?”慕容天涯攤開雙手:“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他跟我,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之上,完全沒有可比性罷了!
如果你執(zhí)意要選擇他,我只能說是你瞎了眼!”
“瞎了眼?呵呵……”風清瑤鄙夷一笑。
“怎么?你不相信?”慕容天陽一臉驕傲地說道:“你若不信,我們可以打一個賭!”
“怎么賭!”風清瑤冷冷地道。
“十年之內(nèi),我定能入主帝都,取締仙帝之位!”慕容天陽一臉自信:“而且,這不是靠我們的老子,這是靠我自已!而他,即便靠我們老子,他能讓到嗎?”
“哈哈哈……”風清瑤突然朗聲大笑:“十年之內(nèi),入主帝都,取締仙帝,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你憑什么?”
“我憑什么你不用管我!”慕容天陽冷冷地道:“你只需要等著看,十年之后的今日,我是不是坐在帝都皇族那世人讓夢都想登上的仙帝寶座之上,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
“好,我就跟你賭!”風清瑤冷冷地道:“若是你沒坐上仙帝寶座呢?”
“不,我們所賭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慕容天陽搖了搖頭:“我們所賭的點應(yīng)該是,即便我沒有坐上仙帝之位,我敢肯定,十年后的今日,我的成就,依然要比他陳天陽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好大的口氣!”風清瑤很鄙夷地道:“按照你之前所說,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神使大人了,就算他在今后的十年,一直原地踏步,只要你沒有坐上仙帝寶座,你依然不及現(xiàn)在的他,你拿什么跟他比?”
“怎么,你以為神使大人是無敵的嗎?”慕容天陽突然笑了:“你以為他不會死嗎?他現(xiàn)在才得到多少神使大人的力量,就已經(jīng)把仙帝得罪的死死的了,你覺得他還能活多久?
這頭蠢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羽翼未豐,居然就敢去挑戰(zhàn)仙帝的權(quán)威,他以為他是神使大人,仙帝就不敢動他了嗎!
仙帝若要他死,一只手就能捏死現(xiàn)在的他!
哼,真是太不知死活了,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自已卻還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