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天陽一聲驚呼:“她跟你有仇?”
“無仇!”慕容天陽搖頭。
陳天陽眉頭一皺:“那你為何要阻止她?”
“這么蠢的問題你是如何問出來的!”慕容天陽冷冷地道:“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因為我不想讓她恢復修為后來幫助你崛起??!”
“你……”陳天陽很無語:“我們?yōu)槭裁捶且@么一直打下去呢?我一直不想跟你為敵,可你為什么非要一直咬著我不放呢?”
“哼,我咬著你不放?”慕容天陽一臉鄙夷地道:“你奪走了我多少東西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跟我說我咬著你不放!陳天陽,若是你處在我的位置,你能像我現(xiàn)在這般跟你心平氣和地說話,我就算你已經(jīng)是個人物了?!?
“我奪走你什么東西了?五行靈根不是已經(jīng)還給你了嗎?”陳天陽冷聲說道。
“跟他那么多廢話干嘛!”龍婉馨突然站起來,抬手對著慕容天陽一把狠狠地隔空抓了過去。
唰!
慕容天陽突然伸出左手,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對準龍婉馨。
“轟……”
但見那塊巴掌大小的令牌瞬間迎風暴漲,一下就長大到足有一丈大小。
與此通時,龍婉馨抓向慕容天陽的那只手直接伸進了令牌之中。
“啊……”龍婉馨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緊接著,陳天陽便看見龍婉馨的身l仿佛要被這塊巨大的令牌吸進去似的。
“草泥馬的,這是什么鬼東西!”陳天陽一聲怒罵,瞬間屠魔劍在手,狠狠一劍隔空劈向了慕容天陽。
“唰!”一道長達一米多的劍氣攜帶著一股超強的威壓對著慕容天陽爆沖而去。
唰!
慕容天陽右手隔空對著陳天陽的那道劍氣輕輕一揮。
咻!
陳天陽的這道自認為很強的劍氣竟瞬間消失于無形之中。
不過,或許是因為陳天陽的進攻影響到了慕容天陽,導致原本這邊正被那塊巨大令牌吸進去的龍婉馨突然脫身了。
“呼,呼……”龍婉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一刻,她看向慕容天陽的目光明顯充記了忌憚之色。
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一位掌握了七道法則之力的頂級強者,這片大陸多少仙君巔峰強者也沒能掌握幾道法則之力,甚至哪怕就是當今的仙帝,也沒有它掌握的法則之力多,可想而知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不過,龍婉馨忌憚的并不是慕容天陽,而是他手里的那塊此時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盾牌豎立在慕容天陽跟前的東西。
“天陽,他好強,尤其是那塊令牌,非??植?!”龍婉馨用靈魂傳音對陳天陽說道:“剛才我差點被那塊令牌給吸進去,里面好像有某種很恐怖的能量。”
“我看出來了!”陳天陽暗暗點頭,也用靈魂傳音回道:“婉兒姐,你別跟他打了,我來跟他打!我看能不能把他引開,你留在這里幫忙給藍彩衣護法!可以嗎?”
“你一個人斗不過他的!”龍婉馨很擔心地道。
“斗不過也得撐幾天才行!”陳天陽一臉決然之色:“一定要撐到藍彩衣出來!”
龍婉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陳天陽:“行!不過,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已,我可不想當寡婦!”
“呵呵,不會的!”陳天陽笑著回道。
緊接著,下一秒,陳天陽突然冷冷地看向慕容天陽:“慕容天陽,既然你說我搶了你很多東西,不如,我們今天就徹底來讓個了斷吧!”
“唔?”慕容天陽很鄙夷地對著陳天陽微微一笑:“怎么個了斷之法?”
“決一死戰(zhàn)!”陳天陽惡狠狠地道。
“嘖嘖……”慕容天陽一臉嫌棄地對著陳天陽搖了搖頭:“我聽聞即便你得到了神使傳承,那也得上百年才能完美繼承神使大人的一切力量和相關(guān)絕學,就憑你現(xiàn)在,你拿什么跟我斗?若不是我一直不想殺你,你早就已經(jīng)死了幾百回了!
陳天陽,不是我小瞧你,就憑你,若不是那個老東西偏心,你根本就沒資格跟我斗,以你的天賦甚至連站在這里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可懂?”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母親應該就是慕容神寨的慕容夫人吧!”陳天陽突然很鄙夷地對著慕容天陽一撇嘴:“而你的父親,應該跟我父親一樣,也叫陳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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