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一處石壁之上,竟然留著幾個血紅的大字:下一處!
落款:天陽。
陳天陽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慕容天陽的字跡,但他能想象得到,這應(yīng)該就是慕容天陽留給他的,畢竟這正好與水長君給他說的對應(yīng)的上。
“老大,怎么了,走啊!”水長君一臉狐疑地對著陳天陽說道。
“你看那里!”陳天陽指了指墻上的血字。
水長君順著陳天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剛一看到那幾個字,馬上眉頭緊皺起來:“唔?”
“走吧!”陳天陽道:“這應(yīng)該就是慕容天陽給我們留的?!?
“不對!”水長君突然一把抓住陳天陽的胳膊,而后朝著那幾個字走了過去。
他站在那幾個血紅的大字跟前,舉起手摸了摸那幾個字,最終,他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老大,這不對!”
“哪里不對?”陳天陽皺眉問道,他也來到了那幾個字跟前,一臉狐疑地望著墻上的那幾個血紅的大字。
“你覺得如果這幾個字真是慕容天陽所寫,他為什么要用血來寫這幾個字呢?”水長君一臉鄙夷道:“他隨便拿出一把劍,在墻上刻幾個字就可以了,干嘛非要用血?!?
水長君對著地上周圍看了幾眼:“最奇怪的是,這周圍并沒有尸l,而這幾個字所需要的血量又絕對不是幾滴血能讓到的……”
“有沒有可能是慕容天陽的手受傷了!”陳天陽分析道:“他沒法握住劍在墻上刻字,所有就用受傷的手在墻上寫了這幾個字?!?
“還是不太合理!”水長君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更加沒必要留下這幾個字了,因為他給我說過,讓我們一處接一處的往下找。剛才我們正準(zhǔn)備去干嘛?”
“正準(zhǔn)備去下一處?。 标愄礻柣氐?。
“這不就對了!”水長君攤開雙手:“我們本來就準(zhǔn)備去下一處的,他留這么幾個字豈不是很多余。因為慕容天陽知道我們一定會去下一處,他吃飽撐著了,干嘛還要多此一舉?”
“對??!”陳天陽的眉頭瞬間皺成一團(tuán),緊接著,他繼續(xù)盯著石壁上面的幾個字看了看,突然,他也舉起手比劃了一下。
很快,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老大,你也發(fā)現(xiàn)了?”水長君問。
“身高!”陳天陽一臉凝重地道。
“對!”水長君重重地點了點頭:“剛才我也是因為看出了這幾個字的高度有問題,所以我才從其他幾個方面仔細(xì)分析了一下。綜合來看,足以證明這幾個字絕對不是慕容天陽留給我們的?!?
“是的,慕容天陽的身高跟我們哥倆都差不多,并且他比我們應(yīng)該還要稍微高幾公分,而這幾個字的高度,至少也是一米八五以上身高的人所寫,慕容天陽肯定也勾不著那么高的。他為了給我們留幾個字,沒必要墊著腳寫吧!”陳天陽沉聲說道。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彼L君點了點頭。
“只是,水軍,照你這么說的話……”陳天陽的臉色突然前所未有的凝重:“豈不是說,他已經(jīng)出事了?”
“不好說!”水長君搖了搖頭:“也有可能是被人伏擊了,跑掉了。人家為了守株待兔,引誘你去下一站,所以他們才留下這幾個字??梢钥隙ǖ氖?,他們一定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與慕容天陽約好了,不用他們說,我們也會去下一站?!?
“那我們怎么辦?”陳天陽眉頭一皺:“難道就不去了?”
“當(dāng)然要去!”水長君一臉壞笑:“我們總不能把你兄弟拋棄了不管他吧?!?
“對!”陳天陽點了點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去是一定要去的,只是……”
“我們要分開去!”水長君道。
“沒錯!”陳天陽點了點頭。
“我先去!”
“我先去!”
水長君和陳天陽兩兄弟異口通聲地說道。
很明顯,他們都想到一塊兒了。
這是兩兄弟多年以來的默契,也是聰明人之間的一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