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宮之中,陳天陽在前面飛,水長君在后面追:“老大,等等我,我怕黑啊……”
“怕你妹的黑!”陳天陽很鄙夷地回頭對著水長君說了一句。
“我沒妹,我只有姐!”水長君笑道:“老大,你總是罵我妹干嘛,你要罵就罵我姐唄!”
“都特么什么時侯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瞎扯淡!”陳天陽冷冷地瞪了水長君一眼。
“嘿嘿,老大,這種小場面我們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這算啥呀,不就是幾個沒有自主意識的尸傀嘛!”水長君一撇嘴:“他能把我們怎么樣!大不了我們瞬移逃走就是了?!?
“瞬移逃走?”陳天陽很不易地道:“這里的確是能施展瞬移,可你有沒有試過,這里根本沒辦法直接瞬移出去,這里設(shè)有很強大的陣法,把這里與外界隔絕了,要想出去,估計只能走慕容天陽下來時炸開的那個洞口!”
“什么?”水長君一聲驚呼,瞬間傻眼:“老大,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蒸的,是煮的!”陳天陽沒好氣地道。
“???”水長君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馬上試著施展瞬移朝著地表方向而去,只可惜,就在他剛施展瞬移,很快,他就撞擊在地宮頂部,被一種很強大的陣法從瞬移中反震了回來。
“啊……”
水長君一聲慘叫,摔在地上。
陳天陽落在他身邊,把他扶起來,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現(xiàn)在相信我的話了?”
“臥槽,真的有陣法隔絕了這里與外界啊,那,那,那這下我們可就完蛋了啊!”水長君終于露出了一臉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老大,那我們怎么辦,我們該不會被一直困在這里吧?”
“不好說!”陳天陽搖了搖頭:“如果找不到慕容天陽炸開的那個入口,我們很可能永遠都出不去!”
“老大,那你還記得我們進來時的那個入口嗎?”水長君問。
“你記得嗎?”陳天陽反問。
“我不記得了!”水長君看了一眼四周那密密麻麻一望無際的棺材。
“你都不記得了,我哪兒記得!”陳天陽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