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水長君這身沒啥好搜的,他就藏在自已懷里。
不過,老頭兒走到他跟前,自以為是的想著,重要的東西肯定是藏在儲物戒某個角落的,于是他先查了一下他的幾個儲物戒,最后才搜他身子。
當(dāng)老頭兒把那封信從水長君懷里拿出去遞給藍彩衣時,水長君的樣子都快哭:“嫂子,不要啊,老大特別交代過,他要那天真的出事了才能給你看的,萬一里面藏著什么秘密,要是他知道我提前把信給你看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我就假裝沒看過!”藍彩衣一臉得意地從老頭兒手中接過那封信,并對老頭兒看了一眼:“你下去吧!”
“是,殿下!”老頭兒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不過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水長君。
嫂子?
他敢叫殿下嫂子?
而且殿下好像還沒生氣?
莫非……
我們殿下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
這么好的白菜也要被豬拱了?
老頭兒離開之后,藍彩衣馬上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那封信。
這封信自然是水長君親手操刀的,之所以他會干這么一件事,是因為他能看出藍彩衣對他老大是有那么一點意思的,而他老大又是個一根筋,他覺得若是他不幫他一把,這個貴為仙帝的大美妞兒可就要便宜別人了。
反正他是肯定沒戲的,因此,他覺得他有義務(wù)給他老大助攻一下。
這封信的大致內(nèi)容是這樣的:
師姐,心里一直有很多很多話想跟你說,可惜我又不善辭,再加上處于很多別的原因,因此我只能憋在心里。
不過,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的時侯,我肯定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師姐,你知道嗎,當(dāng)?shù)谝淮文銕煵畬ξ艺f,想撮合我跟你在一起時,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是那么的高貴,圣潔,如此高高在上的你,我這等凡夫俗子又怎么能配得上你。
雖然,你師伯在天龍秘境跟我說那事時,我心里真的很開心,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陳天陽何德何能,哪里有資格配上你這種萬年難出其一的天之驕女。
因此,我只能把我對你的愛,深深地藏在我心里。
不過,我會永遠守護好這份愛,默默地守護著你,只要你過得好,我就不枉此生了。
師姐,之所以給你留下這封信,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在我生前,我沒敢把自已對你的這份愛告訴你,在我死后,我覺得我應(yīng)該讓你知道。
當(dāng)初我拒絕你師伯,并不是你不夠優(yōu)秀,相反,實在是因為你太過優(yōu)秀了,是我自已覺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才拒絕。
你還記得魂宗那次嗎,你知道我為何要舍命護你嗎,你知道我為何不惜拼了自已的命,要想撐到你融合本尊嗎?
那是因為,你為了你的本尊,已經(jīng)等了上萬年了,我不忍心看到自已心愛的,崇拜的女人失望,更不忍心看到你最終功虧一簣,雖然我能力有限,幫不了你什么,但為你去死,我陳天陽還是可以讓到的……
哎,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在認識你之前,我已經(jīng)娶媳婦兒了,我不想讓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而我這么一個已經(jīng)有了家室的人更不敢奢望還能與你發(fā)什么點什么,我憑什么,我算什么東西,更何況,這對你多不公平……
呵呵,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就像個小丑似的。
我居然跟你說這些,在你心里,我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有哪里一點配得上你?
……
這封信很長,但信中所說的事情大抵都差不多,其中心思想就是想表達陳天陽有多么愛藍彩衣,他可以去為藍彩衣讓任何事情,但卻因為自卑,他只能把這份愛藏在心里。
當(dāng)藍彩衣看完那封信的時侯,她自已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jīng)淚流記面。
這是她出出生到現(xiàn)在,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表白,上萬年前,她的藍氏皇族的長公主,沒有男人敢去對她表達這種愛意,后來,藍氏皇族被人推翻了,就她也被人害死了,她躲在天龍秘境煎熬了上億年,到現(xiàn)在,自已又成了高高在上的仙靈大陸的皇族掌權(quán)者,那就更不可能有人敢對她抱有什么幻想。
因此,當(dāng)她看到這封信時,可想而知她有多感動。
主要是,本身當(dāng)初在魂宗,陳天陽舍命為她護法一事,本身就令她挺感動的,可由于陳天陽當(dāng)初拒絕了跟她在一起,導(dǎo)致她想報答他,也不知道如何報答,因為那事,她也只能把這份感恩藏在心里。
當(dāng)水長君把這件事以信件,以遺書的形勢提出來給她說時,可想而知,她又怎能不敢動。
尤其信中l(wèi)現(xiàn)出來的陳天陽是那么的自卑,這令她一時間母愛泛濫,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把陳天陽緊緊地抱著,抱著他把他臭罵一頓,問他為何不早點把心里話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