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彩衣為了不讓陳天陽懷疑,她依然保持著面無表情地樣子對著陳天陽說了一句:“那些石頭炸彈是幾大城主為了對付王城,聯(lián)合讓出來的,不過,他們并沒打算近期引爆,而是準備等三級修真星聯(lián)盟軍打過來之后再引爆,這樣就能以此嫁禍到那些三級修真聯(lián)盟軍頭上。正因為如此,我才沒有立刻通知你們。
我本是計劃等三級修真星聯(lián)盟軍打過來后,若是你們還沒發(fā)現(xiàn)此事,我再派人告知你們,不知,這個解釋可還記意?”
“嗯,這還差不多!”陳天陽聽見藍彩衣這么一說,心里的確比較記意。
藍彩衣見陳天陽那么一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轉(zhuǎn)身瞬移回自已房間了。
“臥槽?”陳天陽一臉震驚。
“怎么了?老大?”水長君茫然。
“你看見沒有,那老妖婆剛才居然對我笑了!”陳天陽一臉不解的樣子。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水長君鄙夷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剛才她對我還笑了好幾下呢?!?
“???”陳天陽一愣:“對了,你們剛才在里面聊了這么久,到底都聊了一些什么?”
“嘿嘿……”水長君一臉得意:“走,我們回去,路上邊走邊說?!?
“草,你別告訴我你把她泡到手了?”陳天陽鄙夷道。
“哼……”水長君一甩頭:“不要迷戀哥,哥永遠都只是一個傳說!”
啪!
陳天陽抬上一巴掌抽在他腦門上:“趕緊說正事!”
唰!
水長君縱身一躍,直接御劍而去。
他當然不會在皇宮說,萬一藍彩衣在偷聽,那就死定了。
“草!”陳天陽急忙縱身一躍,御劍追了上去。
與此通時,藍彩衣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樸素的衣服,而后直接瞬移到帝都一座大山之上。
這座山名為帝王峰。
乃是皇族打坐修煉的皇族修煉圣地,這里的靈氣整個仙靈大陸也找不出第二處能比這里還好的。
因此,周圍均有帝軍看守,任何外姓人都不得入山修煉。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那便是李嘯天。
李嘯天已經(jīng)在這里閉關(guān)修煉很久了,藍彩衣一直沒有來看過他,不過,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她覺得她有必要來看看她師伯。
藍彩衣剛來到李嘯天身邊,正在一塊巨石之上打坐的李嘯天便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藍彩衣正望著他甜甜地笑著,他馬上很好奇地問了一句:“哼哼,丫頭,遇到什么大喜事了,如此高興?”
“師伯,有封信給你看看!”藍彩衣很得意地把那封信遞給李嘯天。
李嘯天接過信一看,瞬間皺緊了眉頭。
因為從字里行間,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封信絕非出自陳天陽之手,可是,當他看了一下落款,寫的卻又是陳天陽的名字,因此,他瞬間感覺到這封信大有問題了。
“這封信是哪兒來的?”李嘯天皺眉問道:“是陳天陽那小子親手交給你的?”
李嘯天太了解陳天陽了,陳天陽絕非如此自卑之人。
他是個從骨子里都透著傲氣的人,他那種人怎么可能自卑。
“不是!是水長君給我的?!彼{彩衣看李嘯天臉色不對勁,她也有些懷疑起來:“師伯,怎么了,這封信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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