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實際上這北極小鎮(zhèn)所住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們凱氏后人。
小鎮(zhèn)居民將近十萬,有五六萬人都是他們凱氏一脈的族人,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這個小鎮(zhèn)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
“正是!”就在這時,水長君一臉得意地回了一句:“楷書是吧,你也別跟我廢話了,也別想跟我拉關(guān)系,老子可不吃你們這一套,你直接說個數(shù),這些房子要賠多少錢吧!”
“不用賠,不用賠!”凱叔連連揮手:“既然你是當(dāng)今神使大人的兄弟,那我們便是一家人,哪里用得著賠錢嘛。談賠錢這事,那不就太見外了嘛!”
凱叔說完,突然大手一揮:“來人,快回去安排人備上好酒好菜,我們要盛情款待這位水公子!”
“老頭兒,別跟我來這一套,我不吃你這一套!”水長君鄙夷道:“你還是說個數(shù),看要賠多少錢吧!”
“哎喲……”凱叔哭喪著臉:“水公子,您要這么說,真的就是打老朽的臉了,您大老遠(yuǎn)從王城大駕光臨來到此地,乃是我北極鎮(zhèn)的榮耀,我們想請您來北極鎮(zhèn),請都請不到呢,您不小心踢壞了我們幾棟破房子,哪里需要你賠錢嘛。”
凱叔說完,指了指那十多棟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的房子:“這一排的房子,其實早就成危房了,我早就下令讓他們推了重建,他們估計是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推……
這不,今天您來的正好,你不小心把它們?nèi)耍『米屛覀兪×瞬簧偈虑椋覀冞€用不著專門動用人手去拆房子了?!?
“對對對!”凱叔身邊的幾個中年男子急忙附和道。
“這事都怪我,凱叔,上次你讓我叫人把這些房子推掉,當(dāng)時我本來計劃第二天就推的,最近實在太忙了,我給忙忘記了……”
“是啊,最近大家都挺忙的,所以把這事就給忙忘了……”
“哎,都怪我們,我們要是早把這些爛房子推掉,就不會擋住水公子的路了,害得水公子剛才撞在房子上,按理說,我們應(yīng)該給水公子賠點錢才是,哪兒能讓水公子賠房子呢……”
“是啊是啊,水公子對不起,是我們的房子擋你的路了,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給你賠不是……”
“水公子,對不住了……”
“水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
面對如此一幕,就連水長君都驚呆了。
尼瑪,這群人拍馬屁這么沒底線的嗎?
看見大家都卑微成這樣了,水長君也不好意思再欺人太甚了。
只見他一揮手:“算了算了,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水長君說完,從儲物戒拿出一枚儲物戒塞到凱叔手里:“凱叔,說歸說,鬧歸鬧,房子是我弄壞的,該我賠的必須得賠。這是一萬靈石,你收好!”
一萬靈石賠十多棟木房子,絕對是綽綽有余了,別說十棟木房子,就是二十棟,三十棟也有多無少。
水長君就是這么一個人,你要跟他裝逼,他裝的只會比你更狠。
你要客氣一點,他對你也會很客氣。
凱叔定神一看儲物戒,嚇得急忙把儲物戒塞回水長君手里:“水公子,這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若是被神使大人知道此事,那我們凱氏以后可就完了,這絕對使不得?!?
“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水長君鄙夷道:“哪兒來那么多廢話,信不信我跟我大哥說你們凱氏欺負(fù)過我?”
“這,這……”凱叔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好收起儲物戒,而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水長君身邊,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水公子,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我陪我老大來這邊有點事?!彼L君隨口說道:“咦,不對呀,按理說我老大應(yīng)該比我先到才對??!”
水長君急忙伸長脖子朝著四周張望起來。
很快,他就看見站在鎮(zhèn)口,此時正鐵青著臉盯著他的陳天陽。
看見水長君看過來,龍婉馨馬上對著陳天陽一撇嘴:“待會兒記得給他說一聲,讓他以后就去給藍(lán)彩衣叫嫂子,如果他再敢給我叫嫂子,我馬上撕爛他的嘴!”
龍婉馨說完,氣呼呼地轉(zhuǎn)身走了。
這邊,水長君急忙對著陳天陽揮了揮手:“老大,老大,我在這兒呢!”
水長君大步朝著陳天陽飛奔而去。
然而,面對如此一幕,凱叔等一眾凱氏族人全都傻眼了。
“他,他,他該不會就是神使大人吧?”此時的凱叔不僅聲音在顫抖,雙腿也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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