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姐,你別跟他說這種話!”陳天陽急忙對龍婉馨說道:“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我什么都不擔(dān)心他,就是擔(dān)心他膽子太大!你別忘了,半年前他可就是敢去刺殺仙帝的主,在他的字典里,可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我這不是給水軍打氣嘛!”龍婉馨道。
“嘿嘿,老大,嫂子,你們就盡管放心吧,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當(dāng)爸爸的人了,讓什么事都有分寸的!”水長君道。
“這樣最好!”陳天陽點了點頭。
“老大,你說,這幫孫子會不會是打算回去偷襲戰(zhàn)龍他們?”水長君突然有些擔(dān)憂地道:“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萬一他們真的是回去偷襲戰(zhàn)龍,戰(zhàn)龍他們現(xiàn)在肯定沒有任何防備,那可就麻煩了,我們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戰(zhàn)龍?”
“不用!”陳天陽搖了搖頭:“他們所謂的回馬槍,絕對不會是打戰(zhàn)龍他們?!?
“???”水長君有些意外:“他們不是回去找戰(zhàn)龍他們報仇的?”
“不是!”陳天陽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你就這么肯定?”水長君明顯有點不太相信陳天陽的話。
“他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打聯(lián)盟軍,戰(zhàn)龍在這里阻擊他們,對于魔族而這只是個意外,他們回去肯定是因為身上還帶著某種特殊任務(wù)。”陳天陽分析道:“你要想,他們回去打戰(zhàn)龍能得到什么?有什么意義嗎?”
“意義?”水長君很不解地道:“戰(zhàn)龍他們剛剛才滅掉這群人一兩萬弟兄,這還需要什么額外的意義嗎?”
“兄弟,你別忘了這群人是魔族,魔族這些人都是以利益為重,誰跟你講兄弟感情?”陳天陽鄙夷道:“還有,對于高段位的大佬們來說,死一兩萬個人算什么,對他們而,永遠都是利益大于一切,至于死人,呵呵,他們可從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他們并不在乎之前死掉的那一兩萬魔族強者,他們只在乎他們今天要完成的任務(wù)?”水長君有些難以置信:“兄弟們的仇都不報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問題在于,他們打戰(zhàn)龍有什么用,能得到什么好處?這個‘好處’才是我們應(yīng)該分析的關(guān)鍵?!标愄礻柋梢牡溃骸昂苊黠@,他們打戰(zhàn)龍并不能得到什么好處,更何況,你別忘了,戰(zhàn)龍帶的可是十萬大軍,雖然折損了一兩萬人,但他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七八萬人,且不說他們這點人殺個回馬槍依然還是打不過戰(zhàn)龍,就算打得過,他們又能得到什么,就為了出口氣嗎?若是沒有任何好處,他們又何必去冒這么大危險呢?”
“沒錯,我覺得你老大分析的很對?!饼埻褴巴蝗徽f了一句:“那么,天陽,你覺得他們到底是想去干嘛呢?”
“我感覺他們這個回馬槍,還是沖著他們原來的任務(wù)去的。”陳天陽道:“如果我是他們魔族指揮官的話,我一定會想到,我手下?lián)p失了這么多魔族高手,我回去該如何給上面的大佬們交代,如果我能把原定的任務(wù)給圓記完成了,那損失一點人就好說了,若是任務(wù)也沒完成,甚至都還沒到達任務(wù)所在地就全軍覆沒了,就算自已能全身而退,回去魔族高層能放過我?”
“有道理?。 彼L君一臉激動:“這么一說的話,豈不是說,他們還是想去打聯(lián)盟軍?”
“不一定非要打聯(lián)盟軍,或許,只是為了某個特定的小任務(wù),否則,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不至于只帶這么少人過來!”陳天陽道。
“究竟是什么特定小任務(wù)呢?”水長君開始冥思苦想。
“我們就先不要亂猜了,跟著他們,很快就知道了?!标愄礻柕?。
“嗯!”陳天陽和龍婉馨一了點頭。
緊接著,眾人在樹林里快速潛行了足有三個時辰,直到大家來到一處樹林邊緣之際,前方帶頭的領(lǐng)隊才停下來。
這一隊人馬約有四五千人,前后的隊伍拉的很長,陳天陽和水長君他們也是施展靈魂之力朝前方探查了一下才知道,前面不遠處就是樹林邊緣,再往前走幾里地就進入北荒沼澤了。
“為什么停下來了?”水長君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而就在水長君話音剛落,耳畔突然傳來一道靈魂傳音:“前方就是沼澤,我們就在此地等侯我們安插在里面的人前來接應(yīng)?!?
“臥槽?他們在聯(lián)盟軍還安插著有奸細?”水長君直接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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