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馬上回來?!标愄礻栒f完,立刻施展瞬移消失。
她心里很清楚,陳天陽一定是去給龍婉馨“匯報”去了。
其實,她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心里很亂。
但之所以她明知道陳天陽是回去找龍婉馨了,可她還是給他時間讓他回去,這是因為,她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她沒有資格不允許他回去,又或許,正是因為陳天陽有這樣的品質(zhì),她對他才會有那種超越師徒的情感……
事實上,陳天陽的確是回去找龍婉馨了,可當他發(fā)現(xiàn)龍婉馨在跟他父母一起吃火鍋,一家三口聊的正開心,他不想掃了龍婉馨的興,便轉(zhuǎn)而去找水長君。
然而,水長君并不在自已家里,這小子回家后,發(fā)現(xiàn)柳眉已經(jīng)抱著兒子睡覺了,沒忍心吵醒她們母子,便直接去城主府找王通神喝酒去了。
陳天陽馬上趕到城主府,發(fā)現(xiàn)水長君正在給王通神勸酒。
“老三,來,走一個?!?
“二哥,喝完這杯,我們就休息吧,在外面折騰了這么久,我都很久沒安心修煉了。”
“以后大把的時間修煉,你說我們這些修仙的人,哪天不是在修煉,我們也該騰出點時間享受一下生活嘛,如果只是一味的每天都只顧著修煉,就算能壽與天齊,那又有什么意思,來,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酒喝點兒水……”
“二哥,我還是個孩子,你總是這么給我灌酒,你就不怕影響我長身l嗎?你要那么想喝,你去找老大喝唄……”
“老大今晚忙得很,他那兩個美女師父那么久沒見他了,今晚能輕易放過他?那不得左擁右抱好好雙飛一下……”
“雙飛?這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少兒不宜,來來來,喝酒!”
“對了,之前我感應到好幾股很強的靈氣波動,全都去了慕容神寨后方了,有一股靈氣波動是老大那位大師父的……”
“???風清瑤回來了?”水長君一聲驚呼:“那老大就更沒時間了,這下可就成三飛了!”
“三飛?”
“雙飛都少兒不宜了,三飛你就更不能問了,這就更加少兒不宜了,小屁孩兒,不懂規(guī)矩……”
“唰!”水長君話音未落,身后突然傳來一股靈氣波動,緊接著,下一秒,陳天陽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水長君感應到了身后有股殺氣,他馬上端著酒杯對王通神說道:“老三,嘿嘿,我剛才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哈……你知道你二哥我就喜歡胡說八道,我也就這張嘴巴討嫌,其實我是有口無心的……”
啪!
水長君話沒說完,陳天陽抬手一巴掌抽在他頭頂上:“你特么以后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嘿嘿,老大,你什么時侯來的?”水長君假惺惺地說道:“來,快來喝兩杯,剛剛我和老三都還在說,你沒在,這喝酒都沒靈魂?!?
水長君馬上把自已跟前那杯酒遞給陳天陽,陳天陽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你們喝吧,我還有點要緊事得回一趟北荒沼澤,回頭你嫂子問起來,你就說,我跟我風師父去北荒沼澤找一塵師父有要緊事,讓她別擔心,你就說我很快就回來了?!?
“喔,行,你快去吧!”水長君點了點頭。
“你少拉著老三喝酒,之前他說的話沒說錯,他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正在長身l的時侯?!标愄礻柕闪怂L君一眼,放下酒杯,直接瞬移消失。
他前腳剛走,王通神馬上問了一句:“二哥,你說,老大為什么剛從北荒沼澤回來,又要回去干嘛?”
“這你還沒看出來嗎?”水長君很鄙夷地一撇嘴:“老大這是和他大師父私奔了。畜生,連自已師父都不放過,這種事情也就他能干得出來,來來來,喝酒喝酒,不管他了,回頭嫂子要弄死他,我們都別勸架,這是他活該……”
……
陳天陽回到風清瑤身邊時,風清瑤還挺意外的,因為從陳天陽離開算起,到他回來,一共還不到兩分鐘時間。
“師父,我們走吧?”陳天陽對著風清瑤伸出右手。
風清瑤低頭看了一眼陳天陽的手,雖然有些不愿意再與陳天陽有任何肢l接觸,但陳天陽的傳送金咒,堪稱整個仙靈大陸最強的身法,沒有任何身法能與之匹敵,她要想盡快趕到北荒沼澤,只有讓陳天陽牽著她走。
只見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手伸到陳天陽手上,不過她是直接把手腕放在陳天陽手上的,她是怕陳天陽直接抓她的手。
陳天陽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師父,走了!”
唰!
陳天陽帶著風清瑤直接施展傳送金咒離開了山頂。
由于北荒沼澤已經(jīng)去過了,這次去他直接繞開了一些城池,連續(xù)施展了幾次傳送金咒,只是兩分鐘不到就再次來到了北極鎮(zhèn)。
他們落在鎮(zhèn)口之后,風清瑤馬上眉頭一皺:“奇怪,這么大的鎮(zhèn)子,為何一個人都沒有?”
“喔,之前忘了給你說,這個鎮(zhèn)子上原本住的都是凱氏族人,后來被我?guī)ピp降,現(xiàn)在全都在聯(lián)盟軍基地里?!标愄礻柕溃骸安贿^我是帶他們詐降,可他們卻把我出賣了,他們現(xiàn)在是真的投靠聯(lián)盟軍了?!?
“凱氏?”風清瑤眉頭一皺:“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神之后裔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