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之,這次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啊!”陳元搖了搖頭:“你說,是不是藍姑姑出啥事了?她跟人打架沒打過,受傷了?”
“你別烏鴉嘴,你的預感從來沒準過!”水笑天冷聲說道:“再說了,仙靈大陸有幾個人是藍姑姑的對手,誰能讓她受傷?”
“可是,兄弟,你有沒有想過,藍姑姑手頭上就算有再大的事情,那還能有我們兩個大侄子從魔域回來重要?”陳元鄙夷道。
“我們就別瞎猜了,安心等著吧,藍姑姑可能真的只是在和皇宮里面的那些大臣們商討什么重要的事情,暫時抽不開身而已?!彼μ斓?。
嘴上他是在安慰陳元,其實他自已心里也在犯嘀咕,他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也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就這樣,哥倆一等又是兩個時辰,眼看著天都已經(jīng)黑了,可藍彩衣還是沒有現(xiàn)身,陳元再也坐不住了,他突然起身站起來,看向水笑天:“老弟,走,我們直接去找藍姑姑當面問問,看她到底什么意思。
早知道她讓我們一等就是一整天,我們還不如先回王城一趟,先把你爹的事情給家里人說說,等晚上再來這里看她呢?!?
“既然一天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你著什么急嘛。”水笑天盤腿坐在一側(cè)閉目打坐:“藍姑姑應該很快就來了。”
“很快就來了,很快就來了,一下午你就這一句話,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陳元沒好氣地道:“我不管,我最多再等半個時辰,要是她還沒來,我就不等了,我就先回王城了,要等你一個人在這里等?!?
“喲,臭小子,一陣子不見,脾氣見長??!”就在陳元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
陳元急忙回頭一看,卻見身后不遠處,一名穿著一襲藍色長裙的絕色女子正緩步朝著涼亭走來。
“嘿嘿,藍姑姑……”陳元馬上高興地笑著快步朝著藍衣女子走了過去。
與此通時,正在打坐的水笑天也馬上站起來走向藍衣女子:“藍姑姑!”
“嗯!”藍彩衣對著水笑天點了點頭,這才白了一眼已經(jīng)走到自已跟前的陳元:“臭小子,姑姑有事走不開,讓你們等我一下,就來脾氣了?你可知,我手下那些王公大臣們,我就是讓他們等我十天半月,他們也只能乖乖侯著,一句怨也不敢有,倒是你們兩個,我聽見你們都已經(jīng)抱怨我一整天了是吧!”
“嘿嘿,藍姑姑,哪有?”陳元急忙說道。
“真的沒有?”藍彩衣橫了陳元一眼。
“嘿嘿,就算有,那也是因為我們好久沒看見姑姑了,太想念姑姑了?!标愒樞χf道。
“是嗎?”藍彩衣終于露出了一絲淺笑。
“當然了,我哪兒敢欺騙姑姑?!标愒?。
就在這時,正好水笑天也來到藍彩衣身邊了,陳元急忙扯了扯水笑天的衣角:“我說的對吧,老弟?”
水笑天看了陳元一眼,馬上對藍彩衣道:“藍姑姑,你別聽他瞎說,他都已經(jīng)抱怨一整天了,他剛剛都還在說,您要再不過來,他就不等你了,要一個人先回王城?!?
“是嗎?”藍彩衣馬上冷冷地看向陳元,而后抬手一把揪住陳元的耳朵:“天兒說的都是真的嗎?”
“哎呀,姑姑,手下留情啊,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陳元耳朵吃痛,苦著臉哀求道。
“意思是天兒在冤枉你咯,我相信他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你吧?”藍彩衣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