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只是師父既然有一周內修復世界墻的能力,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呢
怕你走路風聲唄,畢竟你知道了,那全縣的雞鴨鵝狗貓都知道了!
面對花雪風的打趣葉風也只是笑了笑。
環(huán)顧四周,不過沒有看到老師父的身影。
師父哪去了
修復完世界墻就回道觀了吧,沒有哪個正經人愿意在這破地方待著。
那我們就回道觀!
花雪風本來不想跟著葉風去道觀,畢竟他已經被開除了神仙籍了,現在屬于黑戶,這個時候再回道觀他怕鐘杰會借題發(fā)揮。
不過葉風才不管那么多,強拉著他來到了道觀。
院子中的煉丹爐安安靜靜的佇立在那里,一道微風吹過后丹爐上面的樹葉也隨風飄蕩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葉風眉頭微微一皺。
花雪風這個時候走進了禪房中,看著閉著眼睛打坐的老師父笑著說道:
師父,看不出來你還深藏不露嘛!
葉風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看著老師父說道:
師父,以后你再有什么計劃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們哥倆,這一周我們過的都提心吊膽的,老花的啤酒肚都下去了。
滾犢子,我哪兒有啤酒肚!
面對花雪風的不滿,葉風笑了笑后看著老師父問道:
師父,你咋不說話呢,還生我氣呢
見自己問完話老師父還是一動不動,這讓葉風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急忙走到老師父身邊,輕輕的推了推他后問道:
師父,你怎么了
他的手微微用力推了一下老師父,卻沒想到直接把老師父給推倒了!
看到他的身體都硬了,葉風瞳孔猛的一縮!
傍晚。
道觀的大門掛上了白布,院子里隱隱約約傳出來一些人哭泣的聲音。
葉風披麻戴孝的跪在老師父的靈柩前,看著老師父的遺照一不發(fā)。
沈夢玲她們同樣披麻戴孝的跪在葉風的身后,每個人臉上都是布滿了傷心的淚水。
雨墨含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看著老師父的遺照哭著說道:
師父,我以后再也不氣您了,以后您說什么我都聽,您不要離開我們,嗚嗚嗚!
聽著雨墨含的哭訴,本來就難過的師姐們更加難過了。
這個時候披麻戴孝的花雪風走到了葉風耳邊,小聲說道:
有人收到消息后來吊唁師父了,讓不讓他們進來
面對花雪風的詢問,葉風聲音沙啞的說道:
師父是為了修復世界墻才力竭而死的,又不是做了什么錯事死的,我們不但讓別人進來吊唁,還要大張旗鼓的告訴神仙界的所有人,師父是因為保護他們才死的!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安排。
看到花雪風去安排了,葉風深吸了一口氣后繼續(xù)安安靜靜的跪在原地。
花雪風一直忙碌到午夜,第一波來吊唁的人才離開。
小風風,來的都是老君和以下級別的,大仙一個沒來。
聽著他的匯報,葉風冷冷的說道:
他們肯定會來的。
那我們要不要在這里設下埋伏,把他們一網打盡
面對他的建議,葉風把目光對準了他。
別看花雪風表現的并不怎么傷心,但葉風知道他可能比自己還要難過,只不過師父的仇還沒有報,他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
沉思了一下,葉風說道:
我們的頭號敵人是鐘杰,如果沒有把握干掉他,那殺掉其他大仙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