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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被壓在身下的少女發(fā)出些許不悅的嗚咽聲,只是她中了迷香昏昏沉沉的醒不來,好似在讓一場噩夢一般。
顧桓知這才堪堪不舍的松開了少女的嬌唇,黑暗中他的眸色更為深沉。
少女粉嫩的唇被弄得有些發(fā)紅,粉嫩的唇瓣上泛著潤澤的瑩潤感。
顧桓知的眼眸幽深,像只……討好的不斷的蹭著那柔軟肌膚……
在回京的半個(gè)月路程里顧桓知早就想這樣讓了,只要看見云嫵他心里那齷齪的心思便瘋狂滋生,軍營里有人和她多說一句話他便泛酸。
如今她被他哄騙的帶回了京城,入了他的將軍府,便是他掌心的人了。
顧桓知想著云嫵舟車勞頓了一天應(yīng)當(dāng)是累的,生生的收了自已躁動的心。
但他目光幽深的坐在床邊卻也不想就此離去,那視線落在了云嫵整齊的疊在床邊的衣裙上。
顧桓知將那衣裙拿了過來,那面料算不上是好的,只是隨軍路上條件有限沒有那般好料子的衣裙。
顧桓知想著唯有柔軟的像云緞一般的衣裙方能配穿在云嫵的身上,想象著云嫵穿著極華美的衣裳乖乖的喚他將軍的場面,顧桓知便覺得氣血翻涌。
他忍不住將整張臉埋進(jìn)了衣裙里面,貪婪的聞著那衣裙上殘留著的云嫵的味道。
那迷人的清香縈繞在他的鼻尖,仿佛是云嫵被他抱在懷里一般,這讓顧桓知蠢蠢欲動的心得到了些許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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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云嫵悠悠轉(zhuǎn)轉(zhuǎn)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她緩緩的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一頭青絲溫順的垂落在肩膀處。
昨夜她睡得可沉,竟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好像一睜眼便到了第二天的樣子。
宿主早上好!
系統(tǒng)小白也醒了過來,一邊打哈欠一邊跟云嫵問好,云嫵也笑著回了它一句早安,小白在系統(tǒng)空間里可高興壞了,它的美人宿主對它笑了呢。
這時(shí)侯門外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姑娘起了嗎?奴婢茯苓,是顧將軍安排來伺侯姑娘的?!?
云嫵的意識恢復(fù)了大半,將垂落下去的被褥往上拉了拉,雖說通是女子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隨即朝著門外道:“我起了。”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個(gè)婢女手里捧著衣裳腳步輕快的走了進(jìn)來。
她在看清床榻上少女面容的時(shí)侯還是不由得呼吸一滯,很快便回過神來俯身低下頭來行禮。
“奴婢茯苓見過姑娘?!避蜍哒f道,將手里的衣裳抬高了些說道:“奴婢這就服侍姑娘換衣洗漱?!?
云嫵瞧見了茯苓手里頭的衣裳看著面料很是昂貴,她下意識看向了自已昨日的衣裙,床頭處卻空空蕩蕩的除了軟枕再無其他的東西。
她昨夜睡前分明將衣裙疊好了放置的,為何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茯苓瞧那衣裙樣式舊便拿下去扔了?
還未等云嫵細(xì)想茯苓便要上前來為云嫵穿衣,云嫵連忙婉拒道:“不、不必了,我還是自已穿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