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謝容景今早一起來便趕去遙遠(yuǎn)的城東門口,買了全京城最好吃的栗子糕來,一路上都捂在懷里怕糕點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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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丞相府并不遠(yuǎn)的公主府內(nèi),云嫵緊趕慢趕的坐著馬車到了,隨行的仆從不多,她就帶了春杏和謝容景兩個一起進去。
只是云嫵來的時侯已經(jīng)有些晚了,公主府前院里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了。
白雪皚皚的院子里栽著好幾棵梅花樹,穿著華貴的世家小姐公子們大多數(shù)都在梅花樹旁賞梅吟詩。
衛(wèi)今瑤穿著一身張揚的朱紅色冬裝被好些人簇?fù)碇?
“小姐,咱們要過去那邊賞梅嗎?”
春杏扶著云嫵的手臂彎處問道,云嫵看了眼今日的天氣心情不錯。
今日沒有下雪,昨夜下的雪已經(jīng)積攢在院子里厚厚的一層了,正是適合玩雪。
“不了不了……”
云嫵連忙說道,隨即便一臉笑意的小跑到了遠(yuǎn)離人群的一處雪地上。
春杏也連忙跟了上去,默不作聲的謝容景就守在一邊看著云嫵興致勃勃的堆著雪人。
“春杏,快來幫我呀?!?
云嫵淺笑著喚道,她的聲音軟乎乎的,春杏連忙應(yīng)下了,笨拙的陪著自家小姐躲在這沒什么人的地方堆起雪人來玩。
白茫茫的雪地上,穿著藕粉色小襖的少女笑容甜甜的,頭上梳著靈動的雙丫髻,可可愛愛的十分嬌俏。
謝容景本分的侯在身邊,一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云嫵。
他身上的衣裳顏色墨黑,人生得高大,像雪地里的狼在盯著那邊毫無防備正玩耍著的可愛小兔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侯,謝容景敏銳的聽到了身后有人踩著雪的聲音。
下一秒,他動作迅速的就護在了云嫵的身后,一顆堅硬的小石頭牢牢的砸到了他的背部。
石頭砸到背部冬衣上的一點聲響給云嫵聽見,她怔怔的轉(zhuǎn)過頭去,便見擋在了她身后的謝容景。
白皚皚的雪地邊上還落著一枚小石頭。
謝容景絲毫不覺得疼痛,因為比這還要痛苦萬分的他都經(jīng)歷過,但他的小姐不通,小姐金枝玉葉,哪怕是被樹葉子劃傷了手他都覺得是讓小姐收到了重傷。
他轉(zhuǎn)過頭去便看見了站在身后不遠(yuǎn)處的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她手里還帶著兩三個撿起來的小石頭,身后跟著兩三個仆從。
方才定是她朝著云嫵扔的石頭。
謝容景的眸色陰鷙狠厲的盯著那女子,那白衣女子被嚇得后退了半步,但在看到謝容景身上穿著的下人服飾之后,她便又倨傲了起來。
這人便是太子衛(wèi)從瑜的表妹梁月,因著心悅表哥衛(wèi)從瑜,對于表哥格外親近的云嫵很有敵意。
“大膽賤奴!竟敢瞪本小姐?”
梁月輕蔑的抬著下巴,她瞧著這奴隸長得還不錯,只可惜他是云嫵手底下的人。
“來人,給我好好懲治一番這個惡奴!”
就在梁月的仆從要上前的時侯,一道藕粉色的嬌軟身影忽的躍步上前擋在了謝容景的面前。
“他是我的奴隸,不準(zhǔn)你欺負(fù)他!”
白白軟軟的相府千金兇巴巴的站在謝容景面前說道,她兩只手插著腰,軟乎乎的一張小臉張牙舞爪的瞪著梁月。
謝容景收斂下的眼底的陰狠,本分的當(dāng)著委屈可憐任人宰割的奴隸,實際上那低垂的眼眸瞳孔都閃爍了欣喜的光芒。
小姐的意思是,他是小姐的奴隸,只能給小姐她一個人欺負(fù),他也愿意被小姐欺負(fù)一輩子!這樣就能得到小姐的憐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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