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用那濕方巾耐心仔細的擦拭著云嫵那還有些滾燙的額頭。
“是我沒照顧好你,阿嫵……”
陸灼的聲音有些沉悶,那好看的眼眸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
他讓阿嫵生病了。
“可能是我昨天晚上被子沒蓋好,不過也不是很嚴重,吃幾天藥就會好了?!?
云嫵連忙說道,她覺得陸灼已經(jīng)待她很好了,不想讓他自責(zé),而且生病這種事情又不是能夠提前預(yù)知到的。
但陸灼眼里的愧疚沒有減弱半分,他低垂著好看的眼眸看著手上喝完了的藥碗。
不,是他的錯。
是他昨晚……
陸灼伸手將云嫵身上披著的外套仔細拉攏了一些。
他抿唇沉思了片刻,像是讓了什么決定一般。
“這幾天我都留在這里照顧你?!?
“這兒?”
云嫵抬起那濕漉漉的眼眸有些茫然的看向了陸灼,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陸灼說的意思。
沒過多久,管家便帶著一些下人仔細的搬著一些東西進來了。
“這張書桌放到邊上,記得把司令的那些書也挪過來。”
“司令的衣服就掛在衣柜左邊就好了?!?
“搬的時侯小心一點!”
云嫵靠在床上怔怔的看著管家指揮著人將一些東西給挪了進來。
好像……都是陸灼的東西。
他的東西不多,很快就都搬了進來,云嫵這間臥房十分寬敞,加了陸灼的一些東西進來也不顯得擁擠。
“這些東西怎么挪過來了?”
“我搬過來照顧你?!?
陸灼神色如常的說道,他坐在云嫵的床邊眸色自然的幫她削著蘋果的皮。
云嫵眨了眨眼睛,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她又要和陸灼住在一起了???
“我、我就是生病了,應(yīng)該也不用……”
“讓其他人照顧你我不放心,而且我聽醫(yī)生說晚上睡覺的時侯可能會起高燒,所以我搬過來比較穩(wěn)妥,還能一邊處理文件一邊照看你?!?
陸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動作迅速的將蘋果皮都給削干凈了,隨后又拿水果刀仔細的碟子上切成小塊。
雖然也不是沒有過,但畢竟都過去了一年了。
云嫵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張臉變得更為通紅了,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她猶猶豫豫的囁嚅道:
“可是我房間里只有一張床……”
“沒事,我不介意?!?
云嫵忽的咳嗽了兩聲,連忙喝了兩口水順了順,那好看的眼眸里水盈盈的。
不過她想著她最多也就病個幾天,陸灼應(yīng)該不出一周就要搬回去了。
陸灼神色如常,隨即將切好塊的蘋果碟子交到了云嫵的手上。
他想著阿嫵生病都是他的錯,所以他更應(yīng)該要搬過來好好照顧阿嫵,嗯,沒錯。
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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