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說的倒是有點意思……”
玄奕輕笑了兩聲,那陰柔的笑容顯得有人滲人,隨即緩緩從王座站起了身來不緊不慢的走下臺階。
“不過,待事成之后,你想如何報復那小兔妖呢?”
“既是妖族,那便抽筋扒皮,再受萬年業(yè)火雷刑,也好平息我如今被剝?nèi)ハ晒侵??!?
靈蕓信誓旦旦的說道,隨即便見玄奕緩緩的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她面露笑意心里想著這魔尊玄奕這般厭惡天界,定然也是會通意她所說的,如果沒有她相助的話,魔界大軍要想一舉攻破天界防守那是極其困難的。
玄奕漫不經(jīng)心的走下臺階,身后那顏色黑沉沉的長袍下擺已然拖曳到臺階上,他纖瘦蒼白,但卻不顯得羸弱。
“尊上可考慮清楚了?我愿歸順魔界,幫助魔尊一舉攻破——??!”
靈蕓正笑意的說著,轉(zhuǎn)而卻見玄奕停在臺階下方處隨意的抬手。
她的脖子便感覺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掐住了一般,頓時便伸出手狠狠的護著脖子,但還是被一道黑霧掐著脖子緩緩離開了地面。
“尊、上?”
玄奕高抬著一只手,手心出的一道暗色的魔力如通繩索一般牢牢的禁錮著靈蕓將她抬向了半空中。
“你以為本尊會容許你殺掉小兔妖嗎?”
玄奕抬著下巴輕蔑的看著神色痛苦的靈蕓,狹長的眸子里透著笑意。
“天界的叛徒,還敢在本尊面前談條件?不自量力,本尊生平最討厭你這般不自知過錯之人。”
靈蕓瞪大了眼睛神色透露著痛苦,她的脖子被掐著已經(jīng)要呼吸不上來了。
玄奕漆黑的眼里露出了瘋狂的意味,很快那靈蕓便不再掙扎了,面頰蒼白的死在了大殿之上。
一旁的魔族將士神色如常的侯著,他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
他們的魔尊玄奕性情最是古怪瘋癲,讓什么都毫無章法,沒有人能猜透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玄奕抬手摸了摸自已那一頭長發(fā),神色懨懨的覺得沒什么趣味。
雖說他先前心里確實是想將那小兔妖的一身皮毛給撥下來賞玩,但如今想想她還是活著好,活著靈動些,不像死物那般無趣。
他忽的側(cè)眸看向了一旁的魔族將士問道:
“今日可是祈和小兔妖大婚?”
“回尊上,正是?!?
玄奕了然般的笑了笑,當真是有意思啊,祈那老木頭鐵樹開花了,還栽了那小兔妖身上。
他隨意的輕揮袖袍,大殿上靈蕓的尸身便消失不見了。
玄奕一邊轉(zhuǎn)身邁著步子走上臺階一件隨意的說道:
“讓人好生挑些禮物送給神后,就當是本尊給的新婚賀禮?!?
“屬下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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