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只手捧著宋逾白給她倒的那杯溫水匆忙喝了兩口,隨即便站起了身來。
“我晚上還有排練,那…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宋逾白說道,卻見云嫵紅著臉連忙擺了擺手拒絕。
“不用啦,我自已過去就好?!?
云嫵說道,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一個不注意還差點撞到了門。
等云嫵離開之后,宋逾白這才緩緩伸出手來拿起了云嫵喝過的水杯。
邊緣上還留著淡淡的一抹唇印,是她今天粉唇上涂的顏色。
宋逾白的薄唇貼著那唇印,將紙杯子里沒喝完的水盡數(shù)喝完。
“為什么躲著我……”
他的聲音低沉,清冷的眉眼里帶著幾分執(zhí)拗。
她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嗎?可是他很想,讓夢都想。
宋逾白那修長好看的手微微捏緊,脆弱的紙杯子瞬間就被捏得變形。
啊,好想讓小嫵看見他房間里貼的照片啊……
*
大劇院的舞團專場涵蓋了獨舞、雙人舞還有群舞表演,云嫵非常幸運的得到了一個獨舞表演的機會。
雖然云嫵才剛加入芭蕾舞團沒多久,而且年紀(jì)還很小,但她的獨舞水平已經(jīng)是團內(nèi)出類拔萃的了。
這次也是她加入舞團之后第一次的正式演出,跳的是綠寶石西西里舞曲。
大劇院里有二樓席位,坐的都是貴賓,其他觀眾坐在下面的階梯座位上。
在二樓觀眾席上中間位子旁邊的一個空位上坐著的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
正是厲氏集團的現(xiàn)任總裁厲宸。
那邊的大舞臺上正在表演著芭蕾群舞劇目,厲宸微皺著眉頭高冷的翹著二郎腿。
“你確定今天有她的表演?”
“厲總,云小姐的獨舞表演就在下一個。”
助理站在身邊畢恭畢敬的說道,厲宸只好百無聊賴的看起了表演。
“我為什么不是中間的位子?!?
厲宸不悅的說道,他抬手指了指旁邊最中間的席位。
助理連忙叫來了劇院的負責(zé)人,表示要讓厲總挪到最中間最牛逼的位子上坐著。
“實在抱歉厲總,這個位子已經(jīng)被人預(yù)訂了。”
負責(zé)人恭敬的說道,說是這個位子是為給他們舞團投資的人預(yù)留的。
當(dāng)厲宸問起那個人投資了多少錢,他可以多出一倍的時侯,當(dāng)負責(zé)人比了一個數(shù)字之后。
厲宸和助理都陷入了沉默,最后厲宸冷酷的表示這個位子挺好的,不用換了。
在群舞表演快結(jié)束的時侯,劇院的負責(zé)人親自領(lǐng)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宋先生,這是特意為您留的位置,是全場觀看表演最佳的座位?!?
“謝謝。”
宋逾白聲音淡淡的說道,他的懷里還抱著一束花,在落座的時侯十分小心的將花放在了一邊。
察覺到了旁邊并不友善的視線,宋逾白隨即扭頭,正好和另一邊的厲宸眼神對視上了。
厲宸緩緩將翹著二郎腿的腳放下,然后摸著鋒利的下顎線對身旁的助理冷淡的說道:
“花準(zhǔn)備好了嗎?”
“都準(zhǔn)備好了,等云小姐表演完厲總就能送過去。”
宋逾白知道這個人,他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宸。
就是那個和云嫵商討聯(lián)姻的厲宸,現(xiàn)在還來看云嫵的演出。
宋逾白的眼里閃過一絲深色,隨即抬手推了推金邊眼鏡,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舞臺。
嗯,沒有他帥,買的花也沒他包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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