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熱狗下肚,果真尋來群人,氣勢洶洶的沖著我來。
大哥,就是他!剛才的三只手兇狠的指著我,媽的!搞了我兩百塊錢!
被叫大哥的人點點頭,對我說道:哪的人以前沒見過你啊,報個名,我馮棟石不打無名小卒!
本地人,至于名字嘛,不想說!我說道,手里的雞柳也吃完了。
夠橫!馮棟石痞氣的說道,兄弟們,給我打!看他多橫!他身后的人一擁而上。
但這種陣仗,怎么能嚇唬到我,呼吸法運(yùn)行,單憑拳腳,以速度和力道,輕易的解決。
厲害啊!
一聲感嘆,從圍觀的人群里面?zhèn)鞒鰜?聽著就耳熟,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次碰上她了!
寧鳶擠出人群,說道:你肯定不是陳探,他那個弱雞,幾百年也打不過這幾個人!
我就是陳探好么!
我心里吼叫,嘴上卻道:又是你不會是暗戀我,跟蹤我吧。
誰……誰暗戀你個臭不要臉的!寧鳶跺腳道,露出少有的女兒之態(tài),我來著擺地攤的!說罷。就擠出人群。
我轉(zhuǎn)頭對被制服的馮棟石說道:下次別撞我手上,走吧!放開鎖著他肩頭的手。
馮棟石哼了聲,帶著人夾起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熱鬧看完,人群散去,我還真在其中一個地攤邊上見到寧鳶,小丫頭正在跟人講價。
我看了會,扭頭離開廣場。不能跟寧鳶多接觸,畢竟時空秩序還是懂的,一旦搞出事情,改變未來就不美了。
找了間還可以的網(wǎng)吧,多花些錢,開個包間,電腦掛機(jī)在那里,然后出去搞回來一些黃紙和朱砂,以及一只毛筆。
之后,就沒出去,忙碌著制作符文,但是朱砂和黃紙都不是行里的好貨,所以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卻聊勝于無,總歸需要的時候,不至于沒有。
直到黃紙用完,我才準(zhǔn)備休息,卻忽然心血來潮,登陸社交賬號,果真顯示賬號不存在。
這個賬號是我去坪慶市后申請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沒有被用過。
真的是回到過去啊。我感嘆道,就側(cè)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天才擦亮,距離下機(jī)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揉了揉發(fā)酸的頸脖,走出包間,去賣早餐吃。
聽說了吧,學(xué)校準(zhǔn)備放假呢。
我才出包間,就聽到兩個高中生說,貢陽高中有個學(xué)生死了,特別恐怖,所以學(xué)校決定暫時停課之類的。
頓時,我吃早餐的心思都散的干凈,意識到那些逼迫我的人動手了。
不過,我該怎么做
我失去的記憶,就是從這里開始的,也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能做的事,絕對不能影響結(jié)果,也不能打亂歷史,否則危機(jī)重重,后果不堪設(shè)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