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舟彥:“……”
稽舟彥無語的掏出一個精致到不似凡物的瓶子,從里面倒出了一粒藥丸。
“封監(jiān)正沒事吧,這一粒夠嗎?”
團團走之前,是給未見面的大哥留了幾顆,還多給了幾顆叫他以備不時之需,崔山鳴當時在,知道他有,所以此番封晏年出事,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叫人請他過來。
“應該沒問題的?!贝奚进Q接過藥丸,感激的看向他。
“大恩欽天監(jiān)記下了,改日定然跟師父登門拜謝。”
稽舟彥擺了擺手:“沒事,倒是你們這……”
“沒事了,你快些走吧,這里不敢留你!”
崔山鳴直接打斷他的話,毫不客氣的趕人。
稽舟彥:“……”
合著我就是個送藥的工具人?!
但是看著欽天監(jiān)一眾人心有余悸的模樣,顯然是真的發(fā)生了大事,橫豎他們來拜謝的時候也能問,當即也不多問,轉(zhuǎn)身就走。
只是他前腳剛走出來,那門后腳就被關(guān)上了,輕的好像他從未進去過。
他有些恍惚,看著死寂的欽天監(jiān)大廳更顯茫然。
就在這個時候,從欽天監(jiān)的里間走出一個眉眼俱是不耐的女子,看到他皺眉掃了一眼,隨即平靜的轉(zhuǎn)過頭,直接進了里間。
他詫異的轉(zhuǎn)頭,想要問問那女子是誰,怎么可以呆在里面,就聽到她狂怒的咆哮。
“叫你閉嘴你聽不懂人話嗎,你這點靈智開的全是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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